“除了不能夠自由行動之外, 其他方面都挺好的。”
藥研的話並沒有抱怨的意思, 事實上對於他們這樣子的“敵人”來說, 只是限制他們的行動, 其他方面沒有虧待他們,已經是非常的好了。
“那麼,我們來談一談你們的事情?”
“我能夠說不嗎?”
藥研偏頭看了一眼安靜地坐在旁邊的三位同伴, 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似乎真的錯了……”
“對錯暫時還沒有定論。”
立花繪梨搖了搖頭, 又繼續道:“可以說一說, 你們究竟是怎麼離開那個本丸的嗎?”
“可以。”
藥研頷首, 神色之間彷彿陷入了回憶:“大將離開了以後,時之政府就派工作人員到了本丸裡面, 和我們商量究竟是讓新的審神者接手我們的本丸,還是說讓大家陷入沉睡,然後封存本丸的事情……”
在這一點上面,其實他們那個本丸的刀劍男士們早就是達成了一致的。
日暮薰從二十歲的時候成為了審神者,在任十年,也與他們朝夕相處了十年,在沒有辦法接受她就這麼離去的同時,大家也沒有辦法再接受新的審神者的加入,所以都選擇了將這個本丸進行封存。
而在得到了這個答覆以後,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就離開了本丸,並且將通往外界的通道給封鎖了。
本丸一旦沒有了審神者,靈力就會漸漸的開始枯竭,等到靈力已經無法維持各位刀劍男士存在的時候,在裡面的刀劍男士們就會陷入沉睡,變化回到原本的形態。
在此之前,大家的日子都還像是日暮薰在的時候一樣,每天都自己安排內番,在本丸裡面看著天邊的太陽,觀賞著日落日出。
身邊的刀劍男士們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個一個的變回了本體,然後被還維持著人形的其他人送到了刀劍的收藏室裡面存放起來。
藥研算是最後的一批,也是最後一個還殘存著自我意識的付喪神。
他將加州清光放回到了收藏室的兵器架上面,看著室內那些曾經並肩作戰了多年的夥伴們,心中的悲涼由衷而生。
有時候只是一念之間,就會釀成大錯。
藥研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忽然就有了力量,在極強的願望之下,竟然開啟了時空通道,從中捲起來的風將他和距離較近的那幾振刀吸了進去,讓他們來到了現世之中。
藥研殘留的力量在時空的通道之中被消磨殆盡,同樣是化作了本體刀劍的模樣,可是並沒有失去意識,而是隨時在尋找著機會,為了重新與本丸之中的各位團聚。
後來,藥研就輾轉到了黑衣組織的手上。
在那個組織裡面,有人對非自然方面的力量有著研究,再加上被藥研身上的怨念所幹擾,也就有了開始研究刀劍的付喪神的事情。
“……在之後的事情,你也清楚了。”
藥研半垂著眸,看上去非常的寧靜,眼角的花紋在這個時候的感染也收斂了一些,顯得更加柔和了。
“我一開始也想不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條項鍊,是由紫色水晶製成的製作而成的,遞給了立花繪梨:“應該是她留給我的這條項鍊裡面的力量,才讓我有了這樣子的力量。”
立花繪梨把項鍊接了過來,剛剛觸碰到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其中殘留的溫和力量,神色也柔和下來:“她應該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吧。”
“是。大將她……非常的溫柔。”
“你喜歡她。”
立花繪梨重新把項鍊交換了回去,藥研也沒有任何的掩飾,點頭承認了下來。
審神者與刀劍的付喪神之間有了感情,這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至少立花繪梨知道過好幾個這樣子的例子,也就和藥研聊起了上一任的審神者的事情。
末了,立花繪梨也端起了桌上溫熱的水,將剛才被壓切長谷部送過來的藥服了下去。
苦澀的味道讓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好好吃藥,對你的身體會有好處。”藥研說完這句話,就被守在一旁的壓切長谷部瞪了一眼。
要不是他的話,立花繪梨也不至於會這樣子!
立花繪梨向他搖頭示意了一下,又拿起了和藥一起送過來的蜜餞放到嘴裡,等到口中的苦味散去了以後,才開口道:“和你一起流落在外的另外四振刀劍,現在小豆長光、山姥切長義,還有豐前江他們三個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