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他膝上的哈羅在這個時候撐起了前爪,哈了兩下氣,就開心的“汪”了一聲。
安室透彎眸:“哈羅也想你了。”
“我也想哈羅。”想起那隻可愛的小狗,立花繪梨的神色也柔和了下來。
安室透聞言,一邊用指尖點了一下哈羅溼乎乎的鼻尖,一邊就有些委屈地開口:“你就只想哈羅,都不想我嗎?”
“行了,你都多大的人了……”
立花繪梨無奈地偏了偏頭,腦袋裡忽然有一道靈光閃過,瞬間就把話題給拉了回來:“你知道江戶川柯南的身份嗎,零?”
“你是說……?”
安室透的眉梢一挑:“你也知道這件事情嗎?”
“嗯,我知道。”
立花繪梨聽到他這麼問,就明白了他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下意識就點了點頭:“我是在想,他會不會就是吃了那種藥,所以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一開始,立花繪梨還不太明白江戶川柯南為什麼要追著那個組織不放,可如果把這兩件事情給結合起來的話,要解釋這件事就簡單得多了。
工藤新一很有可能就是因為服下了那種叫做aptx4869的毒藥,導致身體縮小變成了一個小學生,不得已才化名為江戶川柯南,居住在身為偵探的毛利小五郎家裡,利用他工作的便利來查詢那個組織的事情。
立花繪梨的這句話也提醒了安室透,讓他想起了在aptx4869出現之前,組織裡面在研究的那種叫做“銀色子彈”的藥物。
藥物的研究者是宮野夫婦,和他還有所淵源。
安室透記得,被稱作是“墮入地獄的天使”的宮野艾蓮娜曾經說過,那是一種能夠“使死人復活”的夢幻一般的藥物。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sce we\'re tryg to raise the dead agast the strea of ti”
立花繪梨聽見了安室透那邊忽然響起的低語,皺起了眉來:“我們既是上帝,也是惡魔,因為我們試圖逆轉時間的洪流,讓亡者從黃泉中復活?……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貝爾摩得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安室透提到了貝爾摩得,就讓立花繪梨想起了那個漂亮的金髮女人,將這個名字與克麗絲聯絡在了一起。
“讓亡者從黃泉中復活,還有你剛才所說的‘銀色子彈’,以及那種讓工藤新一變小的藥物,姑且當做是aptx4869……”
她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第一次對這個世界的科技產生了“原來還可以這樣子”的想法。
“感覺好亂啊……”
“如果覺得麻煩的話,就暫時別想了。”
如果現在不是在講電話,而是兩個人面對著面的話,安室透真的想要把對方摟入懷中:“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沒事,只是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立花繪梨原本以為是很簡單的事情,她只要從那個黑衣組織的手中將刀劍回收就好了,可是現在的情況卻超出了她的想象。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他們是不可能放任這件事情不管的。
能夠讓人變小的,甚至可能復活死者的藥物嗎……
立花繪梨知道,越到這個時候,就越不能夠著急的。
所以她儘管頭疼,也只能夠強行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提醒了起來:“對了,關於波洛咖啡廳隔壁那家新開的壽司店,你最好留意一下。”
“你是說,那個叫做脅田兼則的傢伙嗎?”安室透也不是真的就一點都沒有注意到的。
他這樣子的傢伙嗅覺可以說是非常的敏銳,儘管脅田兼則的種種表現都趨於正常,但是安室透還是從他的身上察覺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再加上脅田兼則那隻被遮住的眼睛,就很有可能是組織中的二把手【ru】的人選。
“嗯,那個傢伙有問題,所以你最好注意一下。”
立花繪梨聽到他這麼自然的就說出了那個名字,也只是簡單的提醒了一下:“別暴露了。”
“放心,我知道的。”安室透的聲音很輕,帶著淡淡的笑意:“繪梨,我很高興。”
“……嗯?”
“我很高興你能夠這麼關心我。”
立花繪梨的面上閃過了一絲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