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莫沫還在昏睡著,彥哲目光灼灼地盯了他半天也沒見他醒,看著莫沫在睡夢中那秀氣的眉還在皺著,彥哲下意識地伸手給他撫平了去。手指掠過莫沫的眉眼,流連在那細膩的肌膚上,彥哲眼睛的顏色變深了些,綠色的眼睛如今沉得如墨。彥哲解下捆綁莫沫的布條,仔細地幫他揉了揉手腕腳腕上的勒痕,踢開身下的錦被,將莫沫整個人抱了起來,走進了浴室。白皙的面板上散碎地映著一些青紫的痕跡,使得莫沫整個人都顯出一股病態的美感,讓人更有想要蹂躪一番的衝動。此時的莫沫仍是一副似睡非醒的迷糊樣,看著這樣的他,彥哲心裡有股怪異的柔軟。彥哲把莫沫放在洗漱臺的鏡子前,親暱地親吻他的額頭,鼻尖,手再次順著莫沫緊緻柔滑的面板撫摸著。冰涼的觸感彷彿帶了電,莫沫驟然清醒了。看清楚他眼前的人,莫沫頓時瞪圓了眼。這人……這人!!彥哲看到莫沫怒瞪自己的模樣,邪氣一笑,&ldo;感覺還好嗎?再來一次?&rdo;莫沫眯起了他那水汪汪的眼睛,彷彿一隻剛睡醒的懶貓一樣,眼神渙散地四下看了看。裸著身子的兩人,沒有膩人的繩子,沒有討厭的手槍,莫沫頓時笑了,手伸出去,溫柔地捧住彥哲的頭。莫沫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彥哲心跳稍稍加快了半拍,等他疑惑地微微停下調情的動作,&lso;碰&rso;地一聲悶響,莫沫一個頭槌和彥哲的頭臉兇猛相撞!一聲剛過,碰地又是一聲!然後,&ldo;碰&rdo;!再一聲!接連三個頭槌,撞得莫沫和彥哲一起頭暈眼花滿腦飛金星。莫沫從小到大,從沒有像現在這麼兇悍這麼血性這麼猛過!向來溫溫軟軟柔柔弱弱的他,此時也像是個被侵犯了領域的山貓一樣,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攻擊力。莫沫忍住痛,扶著酸澀的腰一腳把彥哲踢開。仔細琢磨琢磨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莫沫的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悲憤啊悲憤!悲憤的目光落在還在暈眩的彥哲身上,頓時轉化為非一般的兇悍!眼看彥哲跌跌撞撞地悄然往門邊走,莫沫頓時跳了起來,呀噠!還想跑!看我八方亂神踢!&ldo;唔!&rdo;彥哲被蹂躪中。看我九霄游龍踹!!&ldo;咳!&rdo;彥哲繼續被蹂躪中。看我無敵剪刀腳!!!&ldo;……&rdo;彥哲還在被蹂躪中……身上的痛算什麼!莫沫彷彿被打了亢奮劑一般瞬間神打上身,腦中只剩下兩個詞,報仇!洩恨!彥哲此時已經完全沒聲了。一槍在手,他是主宰,可沒槍在手,單落到莫沫眼前,他就是頭待宰的小豬。正所謂,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繼莫沫之後,彥哲也悲劇了。很快,莫沫累得撲倒在彥哲身上,此時看著昏迷不醒的彥哲,莫沫滿意了,非常的滿意。如果說現在的莫沫出去能讓人看出他是被人xx了一番,那此時的彥哲讓人看了簡直就是被幾輛卡車輪x了一番,那小模樣整整比莫沫悽慘了十倍有餘!這樣的認知,讓莫沫的心情頓時舒爽了,雨後天晴海闊天空了。可舒爽過後,想到現實問題,莫沫忍不住開始擔心了。上次只不過啃了彥哲兩口,就得他這麼惦記,整了這出來折磨自己;如今自己把他扁的跟豬頭一樣,那豈不是……把彥哲搬回臥室之後,莫沫在 情敵角逐[一] 這是個喧囂和瘋狂的地方,走進這裡,彷彿就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來到這裡的人,無論是衣冠楚楚的,或者彪悍兇猛的,眼睛裡都流露出一股異樣的嗜血和殘忍。猶如羅馬鬥獸場的巨大擂臺上,燈光從高高的天花板上射下來,歡呼與詛咒從環形的龐大看臺上傳來,圍繞在賽場之上的閉路電視監控系統,放大了賽場上的各個角落,將賽場上的情況全方位地清晰呈現在觀眾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