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莫沫的記憶中,彥哲繼續含羞帶怯地叫他的名字……莫沫的記憶中……(口胡,你那是被外星人改造過的記憶吧,怎麼能夠扭曲到那種程度啊喂!)……回憶完畢,莫沫起身,決定今天就去看看彥哲。莫沫背上書包,向著紫瀾山的方向出發。和彥哲的接觸中,莫沫知道彥哲根本就沒交過朋友,彥哲身邊的人也都是圍著他轉的,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所以彥哲不知道怎麼去站在別人的立場上為別人考慮。彥哲想問題,從來是從他自己的角度出發的,這樣很不好,很不討人喜歡。但莫沫又覺得,自己可以教他嘛,教他怎樣做才好。莫沫曾經答應過彥哲,要和他做好朋友。答應過的事情,也當然應該要做到。不能因為一次鬧彆扭就放棄。莫沫對自己點點頭,決定去和彥哲溝通溝通,教教彥哲,怎樣才能和他一樣,做一個有知識有深度的新時代好青年。莫沫覺得自己需要講解的開始,彥哲的老爹就該出來了,然後把他們都逮走調 教去,玉不琢不成器啊~~~另外,我最近被大家的呼聲動搖了很多,哎,一對一多好啊,不過放棄師兄說實話還真有點捨不得……= =要不寫雙結局?4848、四十八 囧人莫沫[一] 見家長,這對一個學齡期的少年來說可真是一個很悲劇的詞。華麗的水晶燈,張揚的紅地毯,大廳裡金光閃閃的奢華擺飾,別墅內的一切和以往都沒有什麼差別,只有彥哲在這兒的時候,莫沫會覺得這一切就彷彿孔雀開屏的炫耀,但此時,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彰顯出一股上位者的壓迫,空氣都凝重了很多。一個高筆深眉地外國男子,坐在莫沫面前的金紅色虎雕座椅上,纖長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鎏金的扶手,那雙和彥哲一樣的祖母綠眼眸冷漠地打量著莫沫,雖然保養的很好,一副高雅青年的模樣,但他眼角的細紋還是洩露了一些歲月的痕跡。莫沫手足無措卻故作鎮定著,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不那麼僵硬。&ldo;不要那麼緊張,你是尼菲斯的朋友,我自然就是你的長輩。雖然我親愛的兒子因為你給我添了很多的亂,惹了很多的事,幾乎讓我一時衝動要舉槍將他斃了,但他畢竟是我的兒子,你說是嗎?&rdo;安德魯貌似親切地和莫沫打招呼,說的話卻讓莫沫覺得被冷風冰了兩下,安德魯說道,&ldo;所以,你儘可以親切地叫我一聲叔叔,不用這麼生疏的樣子。這會讓我很不高興。&rdo;莫沫被安德魯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一掃,幾乎是淚汪汪地立刻應聲道,&ldo;是……,大叔。你好。&rdo;末了還對著安德魯小心地傻笑。大叔……安德魯嘴角有細微地抽動,再看到莫沫那副懦弱的模樣,安德魯眉頭也不經意地皺了一下,很是不喜。對於彥哲和莫沫的糾纏,安德魯一直都不怎麼放在眼裡,他壓根就沒想過這麼一個普通之極的男孩能站在自己兒子的身邊,站穩腳。所以安德魯一直都把莫沫當成是對彥哲的一次磨礪。彥哲如今才十七八歲,雖然成長經歷決定他的不同,但畢竟是稚嫩了點。就算沒有莫沫出現,安德魯也會安排些人手來教彥哲上一堂感情課,經歷過挫折和打擊,才能夠更快地成長起來,不然以前那個輕浮任性的孩子如何能接起整個莫蘭頓家族?以彥哲自身所處的背景和地位,和一個男子糾纏,實在是一件昏了頭的事,就算安德魯不出手攪和,他們早晚也會在各種異樣的眼光中,各種迎面而來的挫折裡,懂得取捨。安德魯對於莫沫的事從來沒有多做過問,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他在等,等著彥哲跌得鼻青臉腫時自己明白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只是,如今的一切顯然出乎了他原先的預料,彥哲對這個男孩意外的有耐心,甚至不願意強迫他,甚至昏頭昏腦地把自己也賠進去陪那男孩玩一場過家家的遊戲,這讓安德魯很失望。安德魯的眼神陰翳,一旁的莫沫見安德魯沉默良久,猶豫地等待了一會,開口問詢,&ldo;大叔,我今天是來找彥哲的,他若不在,我可不可以先回去,我……&rdo;t t真的不想待在這裡啊,壓力很大。今天他真的不應該出門啊不應該,來了半天除了安總管外再沒見到一個熟人,反而是自稱彥哲他爹的某人往那裡一坐,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