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哲看到在對面有些傻傻的莫沫,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了莫沫一下,見莫沫神情沒什麼異常,身上沒有什麼傷痕,彥哲一直冰冷的表情,總算扯起了一點點弧度。彥哲俯視著躺在地上如同死狗的貝弗利,不屑地撇撇嘴,語氣是施捨的,&ldo;貝弗利,玩夠了嗎?認輸,自斷一根手指,這次我就放過你。&rdo;貝弗利推開凱利攙扶的手,藍眼睛裡盡是爆睜的血絲,&ldo;尼菲斯!!不要以為你贏了!我不會這麼放過你!!&rdo;他惡狠狠地喊著。彥哲語氣輕慢,&ldo;贏了就是贏了,只有你這種懦夫才不敢面對失敗。到了現在,只會撿便宜的你還能怎樣?&rdo;莫沫在一旁看著,雖然看著狀似瘋狂的貝弗利,莫沫有點同情,往常莫沫是不會喜歡這種打贏對手還要再踐踏一番的人的,但此時看著彥哲那意氣風發的樣子,莫沫卻覺得這樣也挺可愛的。只是,勝負只在一瞬間就轉變了!誰都沒有想到,房頂會突然塌下來,塌得還正好是彥哲他們頭頂上的那塊!毫無徵兆的,讓人躲都沒有辦法躲!如果只是房頂塌了,砸傷砸死幾個人還好,但雪上加霜的是,竟有一群黑衣蒙面怪人,直接從上面輕巧地跳了下來。那些人在彥哲他們還沒緩過勁的時候,立刻撲身而上開啟了,顯然是來幫貝弗利的。只是這些黑衣蒙面人,顯然不是和貝弗利一起的,而且莫沫看了一眼,發現這些人都是會武功的,武功還都不低的樣子。見到這種情況,貝弗利這邊的人顯然也是沒有想到,都忍不住一呆,可沒多久貝弗利就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笑聲尖銳至極!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貝弗利搭著凱利的手站了起來。莫沫本來也是有點暈,世事變幻真太快,莫沫本還在感嘆來著,但看到彥哲被塌陷的牆壁砸傷了,還被黑衣人逼迫著,頓時熱血上湧,想都沒想就撲上去了!貝弗利的笑聲嘎然而止,看著莫沫撲向尼菲斯的背影,臉色難看的簡直像是被妻子背叛了!頭上罩了頂綠油油的帽子。莫沫一腳掃開彥哲身前的黑衣人,看了看彥哲血淋淋的右手,還是忍不住詢問了句,&ldo;你沒事吧?&rdo;彥哲眯起了眼睛,雖有點灰頭土臉的,但還是傲氣凌人,&ldo;我能有什麼事,倒是你,……還好嗎?&rdo;最後一句問得語氣很是柔軟。莫沫笑不露齒地點點頭,&ldo;自然是好的。&rdo;彥哲忍不住勾了勾唇。但此時,貝弗利卻看不下去了!碰碰碰,貝弗利對著天花板猛開三槍,陰沉地喝道,&ldo;住手!&rdo;不知那些黑衣人和貝弗利有什麼關係,聽到貝弗利說住手,黑衣人視線相傳半晌,跳離戰團警惕地望著彥哲他們,只是沒再出手。彥哲手下的人看了看彥哲,也沒有上前繼續和黑衣人糾纏。貝弗利的眼睛一直盯在莫沫身上,那雙藍眼睛此時藍得發黑,目光也彷彿淬了毒。貝弗利顯然是被氣糊塗了,他第一句話竟不是和彥哲談判,而是指責莫沫,&ldo;你竟然幫他!&rdo;莫沫奇怪地看著貝弗利,指指彥哲,又指指貝弗利,說,&ldo;我不幫他,難道幫你嗎?&rdo;貝弗利被莫沫反問的呼吸一滯,這才想起莫沫是他從彥哲那擄來的人。貝弗利不再說話,只是陰深地瞪著莫沫,那目光,比看著彥哲還要狠毒三分,彷彿想將莫沫碎屍萬段一般。彥哲惡狠狠地盯著貝弗利,貝弗利的姿態讓彥哲有種主權被掠奪的感覺。彥哲冰冷地開口道,&ldo;貝弗利,你到底想羅嗦什麼。今天我帶莫沫走,暫時我們就這麼算了,你若還想玩,下次我陪你盡情玩!&rdo;貝弗利的視線終於移回了彥哲身上,輕蔑一笑,&ldo;走?說笑吧尼菲斯,剛剛誰叫我自斷一指的?現在想走了?告訴你尼菲斯,如果你不來找我,我根本就沒法動你,你如今是把自己送到我面前給我侮辱,我傻了才會放過這次機會。&rdo;彥哲看著貝弗利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堆垃圾,&ldo;你以為,憑這幾個(看向黑衣人)……莫名其妙的東西幫助,你就有本事和我叫板了?廢物就是廢物。&rdo;貝弗利眼神一暗,但他仍冷笑著,沒有理會彥哲的嘲諷,只是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控制器,把上面標示的電流量調大了些,對彥哲陰險一笑,&ldo;看到這是什麼了嗎?電流量控制器,還有開關。我只要輕輕按下這個開關……&rdo;莫沫的眼睛立刻睜大了。雖然這幾天受電擊,莫沫以為自己對此都已經習慣了,但實際上那時貝弗利只把電流量調在20毫安以下,這次貝弗利直接調到23毫安,莫沫顫抖著倒在了地上,五臟在急劇的收縮著,身上也出現了一道道電流擊過的灼傷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