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要和瑪麗文化的負責人吃飯,下午兩點到四點這個時間段是空出來的,可以午休,四點半的時候att傳媒的負責人會過來談合作的事情。”季旭聽了一下時間安排便說,“那四點半開完會之後你就去學車吧,先不用去駕校報到,你找童豪,讓他先介紹一個靠譜的教練,別去駕校排隊,太慢了。”“單獨租車的話會很貴的。”陳幟禮下意識的說。季旭挑眉:“公司出不起這個錢嗎?”陳幟禮點頭表示知道了,心裡卻想這不是你太摳門嗎,一條毛巾都捨不得,我怕你再偷摸大出血。陳幟禮覺得學車這事兒有點兒急,季旭平時腦子裡就夠忙,還要開車,年紀一大把了還差點追尾,確實需要被分擔。回到辦公室之後,季旭便傾情投入工作的氛圍。是他自以為的很投入。陳幟禮卻是在辦公室裡待不下去了。你說季旭工作就工作吧,老偷看自己幹嘛呀?一次兩次就算了,次次看。陳幟禮趴在辦公桌上拿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自拍,心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帥啊,也沒到帥到讓季旭移不開眼的地步吧?陳幟禮翻一頁紙,弄出一丁點兒的聲響,季旭便把目光投來。陳幟禮仰頭喝口水,季旭的目光會投來。陳幟禮想上個廁所,季旭都要問,“你去幹什麼?”陳幟禮心說,那我到底是在上班還是在蹲監獄啊?他想問季旭是不是工作太不專心,又怕傷到老闆的自尊,一整天都好像凳子扎屁股似的坐不住。其實季旭就是擔心陳幟禮心裡不甘,怕自己對他真的心懷不軌又不敢說。雖然季旭已經搞不懂早上為什麼自己要利用遙控器的快進快退方式,自制了一段小電影。但他知道,他不討厭陳幟禮。他不想讓陳幟禮離開。所以陳幟禮有什麼動靜,季旭都覺得是陳幟禮在發洩情緒。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嗎?還是說陳幟禮和自己同處一個屋簷下,呼吸同一片空氣,已經覺得快要窒息了呢?季旭思前想後,最後決定給陳幟禮單獨置辦一個辦公桌,讓他去外面的公共辦公區和同事們匯合。其實以前季旭也不提倡秘書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落座,還是紀念彤當初非得要搬進來,說季旭工作起來也不記得注意身體,她想時刻提醒季旭要記得緩解肩頸,揉揉眼睛,巴拉巴拉……季旭本來也不會照顧自己,久而久之,秘書的辦公桌就一直放在那裡。現在修改一下也是正常的,陳幟禮到底是個男的,還是直男,整天和自家老闆關在一個屋裡,就算以前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如今發生監控器裡的事兒,以後肯定也會在意。季旭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把陳幟禮發配到外面去了。陳幟禮挺開心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說實話,和季旭同處一個屋簷下就一個感覺,痛並快樂著。那個男人魅力四射,連和他一起呼吸的空氣都是香甜的,可是甜蜜而又致命,因為那個男人帥而不自知,基而不承認。是一個就算上了床也得不到的男人。讓人怎能不心痛。當然,陳幟禮並不打算永遠瞞著季旭兩個人滾過床單的事實。前提是他不想幹的那天再講。當這份工作對他來說不再重要,或者當他說了這件事不會影響兩個人的關係,不會影響自己基本生活條件的時候。陳幟禮不會吃這個虧,好歹是千辛萬苦守了二十多年的處男身,就他季旭一個人金貴嗎。自己也鑲了鑽的。下午四點半的會開的太久,預約的教練下班早,陳幟禮沒去成,便取消了今日學車。旭日下班時間普遍晚一點,加班也是常有的事兒,但晚上沒到下班時間,季旭就說陳幟禮可以走了。陳幟禮本來想著今天和季旭一起回他家收拾一下,總在辦公室住的話晚上睡覺也沒辦法真正放鬆,可季旭發話了,走就走吧。反正看到攝像頭兩個人都得尷尬。回去的路上到底是沒買捨得買二百塊錢的炸雞,買了一百五十塊錢的。再來一桶泡麵就能飽了。陳幟禮一進家門就看到江苑博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腳下一頓,“江同學,怎、怎麼了?”唐俊語又給江苑博打電話看,問他陳幟禮是不是換號碼了,江苑博說沒有。之後唐俊語開始旁敲側擊的問江苑博,問陳幟禮是不是找了新的男朋友,還問他成玉是誰。唐俊語也不知道成玉叫成玉,就說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