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裝時候相比絲毫不減,而且她的氣色好了很多,看起來體內的毒是真的已經完全被清除了。
這樣一個英氣冷靜,一身鐵骨,武功高強的女子,若能為友,那該有多好,如果問許的失蹤和她沒有關係,如果她的本性裡的狡詐能夠再少幾分……
不過這世上的事哪有那麼多如果,傅因風感到有一絲惋惜,但那絲惋惜馬上就被更為強烈的警惕蓋過了。
“先跟著她們,靜觀其變。”傅因風說道。
震宵喝了三碗茶後,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方才那幕雖然其他人不以為意,但是他實在是感到臊的慌,雖然他面相兇狠,身形壯碩,不似良人,但那只是皮相,身為習武之人,必須要潔身自好,行的正做的直。師父常教導他不要把人看低了,但他實在是看不上那些男/妓和女/妓,更遑論跟他們行那種事了。
涼茶下肚,火降三分,震宵起身,準備去樓下櫃檯點些小點心。
在他走後,他隔壁的隔壁的桌子上的孟輕言也起了身,而她對面的水蓮碧則是留在桌前等候。
之所以由孟輕言繼續跟著震宵,原因無他,水蓮碧長的太過招搖,而孟輕言相對而言就平凡的多,在人來人往的茶樓中,一般人不會注意到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女子。
但傅因風和王五都不是一般人,傅因風見孟輕言下樓,也起身跟了上去,論武功王五不是孟輕言的對手,所以他跟著孟輕言最為合適。
王五知道傅因風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色咪咪的給了他一個“就知道你會把美人留給老哥看的眼神。”
孟輕言下樓時,櫃檯前已經排了一條長龍,震宵就排在隊伍的中間,孟輕言直接排在了隊伍末尾,她的前面是一個婦人,那婦人正抱著一個大約兩歲大的男孩,沒過片刻,她的身後就站了一個男子。
在那男子靠近的一剎那,孟輕言直覺有些不對,她若無其事的回過頭,暗暗摸出袖中藏著的匕首,做好了隨時殺人的準備。
她慢慢回過頭,用餘光看了一眼她身後的那個男子。
那個男子看起來大概有二十四五左右,長相平平,一副老實憨厚的模樣,他正緊緊的看著前方的長隊,似乎很餓。
那個人看樣子似乎只是個普通男子。
孟輕言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有時越是不起眼的人,越是難以對付。
:拜師
傅因風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孟輕言,孟輕言在女子中個子不算矮,身形也不算太過瘦弱,他比孟輕言高一頭還多,當他站在孟輕言身後的時候,可以俯視到她的額頭和一些細微的表情。
他敏銳的感覺到,當他站在孟輕言身後的那一剎那,孟輕言整個人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但只是一瞬間,她便又放鬆了下來。
老大夫的易容術他放心,孟輕言和那個女子絕不可能憑外表認出他和王五,但孟輕言和那個女子都不是什麼傻子,所以現下最重要的就是搞清孟輕言和那個女子的身份和目的。
雖然孟輕言難對付,但傅因風直覺,那個紅衣女子也不是什麼善茬。
眼看震宵那個小毛孩馬上就要排到櫃檯然後上樓了,傅因風正準備一會也上樓。
待震宵上了樓之後,孟輕言也準備離開,傅因風準備在孟輕言離開後再回去,就在孟輕言準備走的時候,他們所排的隊伍中突然有個人發了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