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恆嘆了口氣:“行,聽你的。”初恆抱緊她,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這黏人勁可比起初六強多了。“老婆,我需要充電。”“什麼??”他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令慕瓷摸不著頭腦。初恆下巴移開她的頭頂,吻一點點落下,磨在她的額頭,鼻尖,臉頰,嘴角,慢慢磨到她陽光的微笑唇。初恆的手探入她的衣物內。慕瓷從他糾纏著的唇上移開,低低喘息著,臉頰緋紅。她抓住他胡亂肆無忌憚的手。“別,節目組還在等著呢。”“五分鐘?”慕瓷的臉燒透了。想起他在床上的狂野。“五分鐘都不給?”男人委屈的語氣。不是不給,是根本滿足不了你好伐。沒等慕瓷回應,初恆已經一把將她抱起,往大床走去。不把電充滿了,哪有力氣哄孩子? 我叫初六,666充完電的初總精神多了。看初六小朋友也順眼許多, 初恆下來的時候, 還伸手去摸初六的小腦袋兒, 他的手掌寬大,一隻手便罩住了初六的整個腦袋兒,且用力撥弄著初六短短的頭髮。許是初恆動作有些粗魯的原因, 初六被嚇到了,拿開他的手跑到媽媽身邊, 抱住媽媽的大腿。初六幽怨的目光看著爸爸。就好像被欺負了似的。慕瓷蹲下來, 柔聲向初六解釋:“爸爸只是跟你玩而已。”初恆心中鬱悶, 在家裡真是一點地位也沒有。節目組繼續採訪。導演:“慕瓷,平時初總跟孩子相處的時間多嗎?你會放心他們單獨在一塊相處嗎?”慕瓷略微思索了會, 微笑唇鍍著一層薄薄的光彩:“我老公平時工作比較忙,和孩子相處的時間不多,初六也很少找爸爸,不過嘛, 我倒不擔心他們在一塊獨處,至少不會餓著孩子吧,初總做飯很好吃。”想起初總做的飯,慕瓷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孕期的時候, 她的嘴特別挑,初總用心跟米其林大廚學了好一陣的廚藝, 親自下廚滿足她的挑剔的胃。這個男人對她真是寵入了骨髓。她分娩那天,痛得就要暈過去了, 當時她說出了“不想活了”之類消極的話,急得初恆眼眶發紅,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落淚。她痛,他也跟著痛,只不過是心痛和精神上的催勞。初恆手指穿入她的指縫間,緊緊握住她的手,兩人目光自然的交匯著,眼中柔情似水。節目組的人又糊里糊塗被撒了一把狗糧。初六坐中間,也難以擋住這一波狗糧的來襲。初六吃醋了,又緊緊貼在了媽媽身上,以此刷存在感。初恆陰森森的目光掃在初六的小腦袋上,臭小子……“好啦,最後一個問題,初六小朋友,你覺得家裡誰是老大?”導演問道。“媽媽!”初六激動的回道。意料之中的答案,估計無論是什麼問題,只要是關於爸爸和媽媽的選擇題,初六的選擇永遠是媽媽吧。這一次,初恆沒有反駁,因為他的答案跟初六是一致的。慕瓷眼睛一亮:“我們家,我老公最辛苦,他才是一家之主。”初恆:“不敢不敢,再辛苦也沒有你辛苦。”節目組:……先導片錄製完,第二天才開始正式的錄製。一大早,慕瓷趁初六還沒睡醒準備悄悄離開,走前,在兒子額頭上輕輕一吻。小孩子睡覺時四肢張開,小嘴張著,口水掛在嘴邊,特別萌。初恆將慕瓷送到門口。戀戀不捨的抱著媳婦不撒手。“你快點回來。”他囑咐道。“你兒子估計也是這麼想的。”慕瓷苦笑。這父子倆是冤家吧。看他唉聲嘆氣的,慕瓷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我儘量早點回來。”“好。”慕瓷走了之後,初恆打了個哈欠,繼續回屋裡睡覺,難得不用早起。因為錄節目的緣故,家裡的保姆都放假回去了。攝影師躲在角落的帳篷裡拍攝,就像電視裡的一樣。初六住在一個單獨的房間,床比較矮,床底下放著幾個枕頭,初六睡覺喜歡到處滾,滾著滾著便掉到了床底,這一點倒是隨他的媽媽。他撓著亂糟糟的頭髮從地上爬起來。初六揉著惺忪的睡眼搖搖晃晃的從房間裡出來。他迷迷糊糊的推開爸爸媽媽臥室的門,邊走邊叫著:“媽媽……”初恆躺在床上閉目休憩。初六的聲音奶萌奶萌的,他毫無察覺。“媽媽……”初六邊叫著邊走到床邊,看到床上壓根沒有媽媽的身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睡夢中的初恆嚇得從床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