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戲中的兩人,都有張好皮囊,不管看誰,都顯得賞心悅目。斐路這話一落,立刻有人附和,那人是名投資商,當即叫了服務員,另外拿瓶白酒上來。白酒喝著更有勁。白酒很快拿了上來。叫酒的那人大手一揮,示意服務員將酒放池鑰面前。斐路的那名金主之前被池鑰給拒絕,落了面子,心裡一直想找回來。換了平時,他不會放任斐路這麼趾高氣揚,但這會看著斐路和池鑰在那裡唇槍舌劍,他是覺得這戲越來越好看。池鑰的酒量如何,雖然還不確定,不過就算他千杯不醉,那麼萬杯總該能倒。至於這個倒了之後,那就是了另外一個發展了。池鑰穿著圓領的白t恤,脖子和鎖骨那一圈都露了出來。池鑰生來面板就白,許多人打美白針,都未必能達到他這個效果。白t恤外搭了件深黑色外套,那張臉頓時白得像能反光一樣。叫人看了,生出殘忍的念頭,想在那片嫩白的面板上留下些痕跡,鮮紅的斑駁的痕跡。“池鑰最近胃有些不舒服,不能喝太多酒,要不我看還是下次了。”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在爭對池鑰了,浩哥自然也不例外。他並不知道斐路的金主找過池鑰,並企圖包養池鑰,坐在同一桌,注意到對方盯著池鑰的視線尖銳而露骨,卻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浩哥原以為只是巧合,斐路剛好搶了池鑰的角色而已。如今這發展,分明就是斐路在爭對池鑰。而斐路身邊的投資商,顯然是樂見其成的。“這就沒意思了啊,連酒都不能喝,那還坐著這裡幹什麼?看我們喝嗎,這可不太給人面子了。”已有禿頂危機的投資商笑眯眯地看著浩哥和池鑰,那笑裡分明有著絲威脅。“抱歉啊謝總,這個是我的錯,不如我來喝,都是為了高興,誰喝不都一樣。”池鑰是他手底下的藝人,也是他帶池鑰過來的,浩哥不至於不維護池鑰。何況今天他有點預感,這事可能沒那麼容易善了。“不一樣!”一道冷厲的聲音,突然發出,斐路的金主陳勇完全冷了臉色。“這酒是給他的,他今天不喝也得喝,若是喝進醫院,醫藥費我來付。”“陳總不是……”浩哥滿臉陪笑著,還想再說點什麼,陳總的手沉沉拍在桌子上。突然的驚響,幾乎讓在座的人都禁了聲。房間驟然陷入短暫的死寂,所有人一時間沒了動作。這片令人感到沉悶的死寂被另一道清潤的聲音打破。“酒我喝。”只這三個字,沒有其他更多餘的。池鑰伸過手,拿過面前那瓶白酒,擰開蓋在仰頭就打算往嘴裡灌。突然出了個變故,緊閉的包間門被人從外面開啟。有人裹著冷風走了進來。很奇怪,池鑰那時明明還沒回頭,卻是從驟然降臨的強大威懾力上面,猜測到了進來的人是誰。手臂放下去,揚起的頭也落下來,池鑰同屋裡其他人一樣,緩緩轉過身。不同於其他人那裡,其他人是驚愕於韓盛竟然會毫無徵兆來了這裡。池鑰驚訝只是那麼片刻,他平靜地走進屋裡。身後跟著助手還有一名保鏢。別人的保鏢基本是來保護僱主的。韓盛這裡不太一樣,他的保鏢更多的是保護別人不被韓盛傷害。雖然大多數時候,韓盛真發起火來,保鏢根本攔不住。事後叫救護車或者其他的,保鏢卻是可以做。幾個人前後走進屋。屋裡但凡認識韓盛的人,都在男人的冷冽氣壓下,紛紛站了起來。池鑰旁邊的經紀人,還有同公司的同事,也在韓盛走近時,立馬站起了身。但池鑰坐在椅子上,拿他那雙明亮、黑白通透的眼望著韓盛。池鑰的手還沒從白酒瓶上拿開,韓盛往屋裡大致一掃,就池鑰手裡拿了酒,還是一瓶,什麼情況一瞬就猜到了大半。陰霾籠罩在韓盛英俊的臉龐上,他慣來都是這種表情。不過屋裡的人多數只聽說過他,沒這麼和韓盛近距離接觸過。韓盛周身那股寒氣,凝成了實質,相當有震懾力,甚至一些人瑟縮著肩膀,都不敢和韓盛目光對上,恨不得自己能夠隱身。浩哥全然不知池鑰和韓盛間的糾葛,看池鑰還愣在那裡沒有動作,甚至一動不動地盯著韓盛。那視線若是看著別人,再正常不過,但韓盛卻不是別人。因而池鑰的直視,可以說是一種放肆了。浩哥伸手去拉池鑰的手腕,示意池鑰趕緊起來,不要這麼不知好歹地招惹韓盛。只是浩哥的手剛碰到池鑰的,一道銳利的視線落到他手上,讓他動作滯了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