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我是做夢吧。”霍冠元冷冷地說:“我讓你給我母親打電話,你打給誰了?”
路近:“……”
他用力想了一會兒,才說:“……打給你母親了啊?”
見霍冠元神情有異,路近忙說:“當時時間太緊急,我也不想浪費太多能量,聽見那邊接電話的人是女人,就當是你母親了,交代幾句之後她表示聽清楚了,我就掛了。”
“怎麼了?我打錯電話了?她不是你母親?”
霍冠元手指握成拳頭,咔咔作響,但瞪了路近半天,還是一拳頭砸在門框上,轉身走了。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顧念之也安全送到霍紹恆手裡,宋錦寧也因此痊癒,現在再糾結當初的電話打給誰,其實沒有一點意義。’
況且路近這個人實在是洪福齊天,他的將錯就錯,反而迷惑了白瑾宜,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暴露霍冠元。
因此霍冠元也只自己生了一會兒氣,氣消了就離開了。
不跟路近這種人廢話。
因為他知道,說多了,生氣的人還是他,路近那是一點都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路近見著這幅情形,更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但是看霍冠元沒再說啥走了,一點都不糾結,轉身繼續程式設計。
他要儘快破解秦氏集團的所有內碼,把東西都下載下來,等春節的時候送給念之做壓歲錢。
見舅如見娘
一夜大雪,整個帝都銀裝素裹,如同一座晶瑩剔透的水晶宮。
顧念之昨天興奮緊張了半夜,後來回來了就睡得不省人事,跟暈過去一樣。
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又是一天中午了。
擁著被子坐起來,她整個人還有些迷迷糊糊,腦子裡還沉浸在昨夜的夢裡。
不過當她一醒過來,昨夜的夢就忘記大半了。
她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大部分來自“戲王之王”。
唯有一個電話,來自何之初。
顧念之想了想,先給何之初撥了回去。
“何少,找我有事嗎?”顧念之賴在床上不想起來。
何之初聽她的嗓音略帶慵懶,就知道她肯定剛起床。
他放下手邊的工作,將座椅轉了一圈,面對著窗外的皚皚白雪,語音清淡地說:“想找你去香山賞雪,去不去?”
“去香山賞雪?”顧念之確實有些嚮往。
而且她覺得自己自從認定遠東王牌就是那邊的霍少之後,有些太投入了。
萬一被極度敏銳,觀察力極強的霍少發現她認出了他,就糟了。
所以她要做點別的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顧念之輕聲淺笑,點頭說“好”,“我剛起床,現在去洗漱。你把地址告訴我。”
何之初還以為顧念之要推三阻四地拒絕,結果她居然爽快地答應了,心情也振奮起來。
他從座椅上站起來,儘量平靜地說:“我來接你。”
顧念之:“……”
看了看外面的大雪,又有些頭疼。
“外面的雪這麼大,怎麼去啊?路上的雪鏟乾淨了嗎?”顧念之走到窗邊,仔細看著小區裡面的情形。
公寓小區裡面的人行道都掃出來了,還撒了鹽,可以防凍防滑。
但是外面的大路上,不知道掃得怎麼樣了。
顧念之喃喃地說:“……這路況,恐怕不好開車。我還是不去了吧……你不用麻煩了……”
何之初笑了一聲,瀲灩的桃花眼裡倒映著漫天白雪,有股“淡極始知花更豔”的穠麗風姿。
“不麻煩。”何之初伸手拿了大衣穿上,匆匆出了辦公室的門。
謝清影穿著一身紅色羊絨裙式大衣,腳踏著七厘米高的stuart weitzan的高筒靴,迎頭走了過來。
“何少,要去香山賞雪嗎?”她欣喜地問道。
何之初心裡一動,對電話那端的顧念之說:“我和謝清影一起去接你,你就在家裡等著,到了我給你打電話。”說完就掛了電話。
顧念之在電話那端其實已經聽見謝清影說話了,她雖然只跟謝清影見過一次,說過一次話,但對她的聲音記得很清楚。
見有謝清影陪著過來,顧念之放下戒心,總算是同意去了。
只不過掛了電話之後,她心想這個謝清影還是她表姐呢,要不要去問問爸爸能不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