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你還記得你大伯父那支神奇的手機嗎?”
霍紹恆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茫然,“……有什麼關係嗎?”
大過年的,他辛辛苦苦來到這裡,不是來談論大伯父的那支手機的。
顧念之嚴肅地說:“剛才,就是零點剛過,那支手機又接到一組簡訊資料。”
霍紹恆:“……”
“……你是說,那支早就停機,沒有電話號碼的老舊智慧手機,剛剛又接到一組簡訊資料?”霍紹恆也馬上想起來去年打官司的時候,他們查到的手機上接收到的那組資料。
上一次是七年前。
七年後,這支手機又亮了起來,會帶來什麼變化?
霍紹恆也沒有心思吃夜宵了,“手機在哪兒?資料是什麼?”
顧念之指了指樓上,“伯母拿到她的書房去了,大概是去做資料轉換。”
“走。”霍紹恆很自然地牽著顧念之的手,一起往樓上走去。
顧念之急著要看手機,也沒有推開霍紹恆,兩人一起來到宋錦寧的書房。
宋錦寧的書房很寬敞,中間用一組紅木多寶閣一分為二。
前面是一個小小的起居室,放著一圈轉角沙發、茶几,和兩棵綠瑩瑩的滴水觀音。
多寶閣後面才是宋錦寧真正工作的地方。
靠牆全是書架,擺滿了書。
飄窗旁邊是一張大大的書桌,放著可以做伺服器的高效能電腦。
書桌上有三臺顯示器一字排開。
宋錦寧就坐在顯示器後面,已經開始進行資料轉換了。
顧念之敲了敲多寶閣,打了個招呼,“伯母,霍少來了。”
宋錦寧頭也不抬地說:“來了,讓他坐。”
顧念之笑了笑,跟霍紹恆一起走到她書桌前。
霍紹恆毫不客氣地走到書桌後,站在宋錦寧背後看她的資料轉換。
這種資料經過轉換,會成為經緯度座標,很容易地標示著一個具體的位置。
“宋女士,找到地方了嗎?”霍紹恆躬身向前,看著顯示屏上出現的座標,“這是哪裡?”
宋錦寧夢囈般地輕聲說:“……美國,紐約大都會博物館。”
顧念之:“……”
霍紹恆微微一怔,“紐約大都會博物館?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宋錦寧搖了搖頭,在位置上坐立不安,“我想去紐約看一看。”
顧念之:“……”
大年初一凌晨,宋女士突然說要去紐約……
顧念之本能地覺得不妥。
她抬頭看了看對面鎮定自若的霍紹恆,輕聲說:“霍少,不如用衛星先看看那邊有什麼異常啊?”
宋錦寧也忙點頭,“也好,先用衛星看一看。紹恆,我知道你們的衛星精確度已經很高了,快去看看。”說著,她站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趕霍紹恆走。
霍紹恆啼笑皆非地看了顧念之一眼,“你倒是會出主意。”
“我的主意不好嗎?”顧念之偏了偏頭,狡黠地眨了眨眼。
嬌俏的小模樣靈動自如,霍紹恆看了一眼,淡定地移開視線。
心裡有些燥,胸口像是有火,被她生生撩了起來。
霍紹恆按捺住心頭的悸動,用藍芽耳麥叫開了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的中央控制系統,跟留在那裡值班的屬下說:“幫我查一個地方,看看最近有沒有異常。”
他把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的座標位置報了出來。
“是,首長。”
那邊值班的人員迅速將座標輸入到中央控制系統,跟南斗衛星通訊系統即時相連。
衛星接收指令之後,從自己的資料庫裡調出了最近一週的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的實時資料。
因為某種原因,紐約是南斗衛星的既定觀察地點。
這不奇怪,就像帝都也是美國衛星的既定觀察地點一樣,大家半斤八兩,誰也不差誰。
很快,南斗衛星將儲存的資料發回地面,由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的中央控制系統接收。
在等資料的當口,顧念之去下面的廚房給霍紹恆做餛飩當宵夜。
霍紹恆留在書房裡跟宋錦寧說了幾句話,才出來找顧念之。
香噴噴的小餛飩盛了出來,放在裝了清雞湯的白瓷小碗裡,撒上一點嫩綠的小蔥,滑溜的紫菜,還有提鮮的蝦皮,熱氣騰騰地放到霍紹恆面前。
霍紹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