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扣。要是在修真界，要捱罵的。
當婁有為帶著苗可可到簽約地點的時候，他們又碰見了姜玲。
姜玲欲言又止地看著苗可可，她不敢在這裡說那些話，怕讓苗可可難堪。
等到簽約之後，姜玲想要追上去，被李麗阻止了。
“婁有為是一個能力特別強的經紀人，帶出過影帝視帝。”李麗道，“他的能力在我之上，苗可可能找到這樣的經紀人，是她的福氣。”
李麗是不喜歡苗可可，可是苗可可能搭上婁有為，那麼對方以後的成就就不會低。
不管苗可可有沒有接受潛規則，又或者發生了其他的事情。
李麗都認為姜玲不應該跟苗可可說那些話，說什麼墮落，說什麼回頭是岸，說曾經的美好。
“姜玲，還是你怕了她，怕她以後比你更出名？”李麗故意說出這樣的話刺激姜玲。
“不，不是！”姜玲錯愕，猛地搖頭，她絕對不是怕苗可可比她出名，“而是……”
“而是你覺得她不可能比你出名。”李麗接觸過苗可可，也覺得苗可可不可能比姜玲出名，但凡事都有例外。
還有一點就是姜玲有時候太傻氣，姜玲確實是豪門千金，確實跟別人不一樣，確實有資本去瞧不起人家，也不用接受潛規則。事實上，那些劇組的人還是有看姜玲的身份，姜傢俬底下都有給姜玲安排好，偏偏姜玲還認為她是依靠她的實力。
李麗承認姜玲有幾分實力，這個圈子實力強的人多了去了，也沒見著別人一上來就女一女二啊。
可以說姜玲本身也沒有她自己想的那麼光鮮亮麗，既然姜玲進了這個圈子，李麗就不希望姜玲還跟一朵白蓮花似的。
以前，姜玲或許是一朵真的白蓮花，可以後，就可能被人認為是偽聖母偽白蓮，認為她只會說好聽的。
“你跟她之間確實有差距。”李麗把姜玲帶上了保姆車，在車裡跟她說那些話，“你是豪門，她不是，也許你還認為她動過刀，她就只是一個網紅。哪怕你跟她當朋友，你認為你是真心的，可是她怎麼想，別說她，換成別人，別人只當她是你身邊的狗，她就是跟你討肉骨頭的。”
李麗一心想要姜玲好，才會跟她說這些話，“若是她真的比你紅，比你火，你也別想別人是不是整容的，不甘心什麼的。若是她搶你資源，那也只能說明你不夠強，別去怪潛規則，這個圈子就是這樣。”
因為你就搶過別人的，李麗沒有說出這一句話。
姜家幫襯姜玲，要了資源，那些資源原先也有人惦記，還有人就要簽約了呢。
因為姜家和楚家，姜玲得到了資源。
李麗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他們確實可以認為苗可可不好，也可以瞧不起苗可可。但是他們也不該做更多的，不能因為嫉妒就做蠢事。
“我……”姜玲想到了苗可可之前對她說的話，苗可可和李麗的話，讓她覺得自己很虛偽。
可是她不是真的要那麼虛偽，是真的想要幫助苗可可。
“生活層面不一樣，你敢說你不認為苗可可跟你不一樣，不是一個社會層次的人嗎？”李麗道，“以後別去管她了，也別多說。”
別人有沒有接受潛規則，那是別人的事情。
當他們自己本身沒有給那麼多資源的情況下，別人已經接受了潛規則，獲得了更多的資源，他們就不應該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