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獲得四分,鬱周顯得很高興,高興的結果就是他仰頭朝盛延笑,不僅笑他還從水裡站了起來。
鬱周抬腳跨出浴缸,但外面地面淌了水,他剛走了一步,咚一聲仰面摔倒在地。
變故來得太快,盛延就那麼看著鬱周把自己摔倒。
似乎摔得很重,鬱周蜷縮起身體,痛苦嗚咽了一聲。
那聲音聽著就知道他很難受,盛延並非真的鐵石心腸,至少眼下這幕場景,他相信鬱周演技再好,也演不出這一切來。
盛延不想和鬱周有什麼身體上的接觸,在地上躺一晚上,應該不至於要鬱周的命,盛延今天剛見過喬煥,這個他曾經愛了多年的人。
之前他還下定決心,但今晚忽然的,他覺得和喬煥之間應該結束了,或者是他該單方面結束對喬煥的暗戀了。
盛延本來沒打算管鬱周的,他退出浴室,還將門給順手帶上,拿著睡衣正要去隔壁,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裡面的人又嗚咽了一聲,伴隨著一道更重的響動。
明顯是鬱周想自己爬起來,結果沒成功,讓自己再次摔了回去。
理智讓盛延儘快離開,但個人情感上,又生同情的心來。
畢竟浴室裡地面鋪的瓷磚,鬱周這麼連續摔兩次,說不準就摔傷了哪裡。
盛延猶豫片刻,放下睡衣,轉身回浴室。
到了浴室裡,盛延蹲下身小心翼翼扶鬱周起來,鬱周動了一下,張嘴就唔了一聲,一張本來紅潤的臉,這會疼的發白。
掌心下扶著的肩膀因為疼痛而顫抖不已,盛延臉色堪稱陰沉,他眉頭擰成了川字,詢問鬱周傷到了哪裡。
“腰,我腰疼……”鬱周說著伸手去碰自己的腰,力道沒控制好,大了點力,然後他疼得啊了一聲,淚水滾落臉龐,砸到盛延的手背上。
盛延手背微顫,只覺那滴落下來的淚異常得滾燙,燙得他的心也跟著震了震。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依舊雙更
豪門嬌妻有兩副面孔
“摔到腰了?”大概因為這是黑夜裡,大概因為鬱周那滴淚的緣故,盛延暫時將鬱周曾經做的事給撇到一邊。
他本來扶著鬱周肩膀的手,往下緩移到鬱周腰側。
盛延還沒怎麼用力,鬱周就表情一變,痛的眉頭緊緊擰成一團。
地上冰冷,鬱周身上衣服都溼透了,躺在地上極其不舒服,他扭著身想爬起來,但動一下牽扯到腰上的傷。
鬱周現在醉暈暈的,有點分不清是在現實裡還是穿越在異時空,甚或者只是一場夢。
夢裡的情緒表達總是比清醒時要直接和強烈多了,開心裡就笑,難過了就哭。
也可能是這具身體本身淚腺發達,鬱週一哭起來,就像開了水閘,淚水到後面一行接著一行。
盛延再不喜歡鬱周,看到鬱周因為疼痛的關係,成了一個小哭包,可憐慘兮兮的模樣,心裡湧出一股極為陌生的情緒。
“好了,別哭了,我扶你出去。”說是扶,盛延稍微用點力,鬱周又嗚咽疼哭起來,真讓人這樣一直躺下去肯定不能行了,盛延蹲在鬱周身邊眉頭皺得比鬱周還要深了,別無他法之下,盛延只能手分別從鬱周腰和腿彎穿過去,費了點力氣,將鬱周從地上給打橫抱了起來。
鬱周看著挺瘦,怎麼說都是一個成年男性,抱在懷裡還是有些重量。
盛延把鬱周小心翼翼抱到外面放上床。
鑑於鬱周傷到腰後,盛延又動手把人身體給翻了轉,讓鬱周趴在床上。
這樣一番折騰下來,鬱週一張臉已經全無血色,整個身體顫顫巍巍,抖得不成樣子。
鬱周抓著枕頭一口咬住,疼得額頭青筋根根冒了起來。
這個時候盛延再想離開,把鬱週一個人扔下,已然於心不忍。
盛延彎腰撩開一點鬱周身後黏在面板上的溼衣服,衣服一掀開,看到後腰那裡一片紅,和旁邊白皙的面板頓時形成一種較大的視覺衝擊。
“我送你去醫院。”沉默片刻,盛延俯身到鬱周耳邊輕聲說道,此時他眼裡,鬱周的身份是一名受傷的病人。
鬱周趴在枕頭上努力搖頭,好一會擠出一句話:“我躺會就、好了。”
他那表情可不像躺會就能好的樣子。
對於鬱周的固執,盛延臉色黑壓壓的,知道和一個醉酒的病人沒什麼道理可言,盛延去拿乾淨衣服,打算讓鬱周換上,再送他去醫院。
衣服找過來了,盛延還沒來得及動手給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