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留下一張三個人的合影,顧聿銘還請旁邊的韓國遊客幫忙,他抱著承承,承承在中間一邊勾著一個人的脖子,照片裡彷彿是一家人。
後來承承見別人都在拍照,他也想拍,江碧溶怕他把單反摔了,不肯給,顧聿銘怕他鬧起來,連忙把自己的手機給了他。
“我要給你們拍。”承承學著旁邊人的動作,像模像樣的指揮著顧聿銘和江碧溶。
顧聿銘將手臂環過江碧溶的肩頭,輕輕的攬著她,這時才突然發覺,她還是那樣嬌小,穿了高跟鞋也比他的肩頭高不了多少。
他不知道以後會如何,但起碼現在,他覺得自己是快樂的。
拍完了照,又看了會風景,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天氣不大好,看不見完美的落日,但依舊可以俯瞰美輪美奐的維港夜景,和夜遊維港是不一樣的感覺,除了覺得美麗,還覺得震撼。
這樣的風光,需要多少人在背後默默付出才會得到。
“走罷,我們去餐廳。”顧聿銘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道。
三個人一起往雲瀾食府走去,太平山頂只有高檔食肆和洋快餐,吃飯其實很貴,唯一的好處就是能看夜景。
他們進去的時候,劉維已經在來了,顧聿銘對迎上來服務員提了他的名字,對方立刻就道:“劉先生已經來了,幾位請這邊走。”
顧聿銘走在前面,江碧溶牽著承承落後半步,距離不遠不近,不過分親密,但也絕不生疏。
打過招呼後,劉太太笑著調侃顧聿銘,“我聽老劉講你是有伴一起來的,我以為會是位男士,還準備叫個侄女來跟你認識一下,沒想到會是這樣標誌的小姑娘,還好沒叫來,不然就被比下去了。”
“劉太太謬讚。”顧聿銘笑了笑,客客氣氣的對她介紹江碧溶,“你叫她阿溶就好,是我的朋友。”
“只是朋友而已?”劉太太斜了他一眼,有些嗔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講話就是這樣,明明是男女朋友,非要講是朋友,說是留有餘地,這怎麼可以啊。”
“哎呀,後生仔女的事,你不懂的啦。”劉維覺得老婆有些嘮叨了,連忙打斷她,又說什麼菜的事來。
他將選單轉到江碧溶和顧聿銘跟前,笑道:“想吃什麼儘管點,不要客氣啊。”
“難得遇到你請客,當然不客氣了。”顧聿銘笑著回了一句,跟他相視一笑。
最後點了幾個常見的粵菜,服務生要去下單的時候,劉太太突然叫住了他,道:“加一個紅燒乳鴿,小朋友一定喜歡的。”
承承聽見了,奶聲奶氣的問:“是那種會飛會送信的鴿子麼?”
劉太太笑了起來,摸摸他的小腦袋,耐心解釋道:“你說的是信鴿,我們要吃的是那種養得肥肥白白的肉鴿啦。”
然後又笑著對江碧溶道:“你侄子好得意好趣致的,長得跟你有點像。”
江碧溶笑了起來,點頭道:“都說他眼睛像我。”
“以後你跟聿銘的小孩肯定更漂亮。”劉太太望著她,忽然說了這樣一句。
江碧溶愣了一下,下意識就瞥了一眼旁邊的顧聿銘,雖然覺得怪怪的,但還是忍不住有些臉紅,只好用靦腆的笑來裝羞澀。
這邊兩個女人聊孩子,那邊兩個男人聊工作,中間夾了個承承埋頭大吃大喝,吃得滿嘴都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