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轉化陣,在陣外十分好破,邱道劍尖一點,魔源石化為灰燼,他才踏入陣法,找到白家主餵了顆補元丹。
“咳……”白家主悠悠轉醒,過了會視線才逐漸清晰,“前輩?”
邱道看他還好,便又餵了顆。
白家主這才算真正清醒過來,掃視一圈後怕不已,趴在地上便要給邱道行禮,邱道直接塞了三瓶丹藥給他:“這兩個補元丹,這個生血丹,給受傷重的吃。”說罷轉身就走。
白家主愣了下,再看邱道已經沒了身影。
邱道抱著白唐飛向白家,眉頭緊蹙,肌肉緊繃,一手不住往嘴裡扔丹藥,回屋白唐擱床上,囑咐一句“睡覺”,落下禁制便在蒲團上蹙眉打坐。
藥力化為靈力在經脈中流轉,枯竭的經脈才止住抽痛,過了半柱□□夫便好了,邱道鬆了口氣,灌了口酒,扭頭,白唐站在床邊瞪著眼睛看他,見他不打坐了,噠噠跑過來抱住他的脖子:“師父……”
邱道揉揉他的腦袋:“怎麼不睡?”
白唐抱著他脖子不說話,等了一會才期期艾艾道:“我等師父一起。”
“嚇到了?”邱道起身抱他上/床,躺在他身邊輕拍他的背,“睡吧。”
“唔……”早已過了午夜,白唐打個哈欠,抱住邱道胳膊,慢慢閉上眼睛。
邱道閉著眼,神識在戒指中搜尋,在仙界時,烈涯給了他幾張釀酒方子,天道壓制仙界帶來的丹藥,在人間重做應該沒問題,只是方子是烈涯的不好給別人,只能他自己慢慢摸索了。
耳邊呼吸漸漸綿長,邱道看了白唐一眼,悄悄抽出胳膊下床,又回頭看一眼,見他沒醒,才躡手躡腳去了蒲團,傷口魔氣未除,留久了又是麻煩。
落了層禁制,邱道脫掉衣服,白皙的胸膛因為肌肉緊實不顯孱弱,腹部傷口微微發黑,邱道看著皺了皺眉,含了顆丹藥,手掌凝聚靈力附著傷口,緩緩向外吸取魔氣。
黑色魔氣絲絲鑽出,飄散在空中,慢慢的,傷口恢復了鮮紅,邱道鬆了口氣。
白唐揉揉眼睛,坐起來。
邱道僵住,捂住小腹。
白唐盯著他後背貫穿的傷口,目露驚恐:“師父……”赤腳跑下床,繞到邱道面前,師徒倆大眼瞪小眼。
看師父沒有修煉,白唐眉頭一皺,短腿快速交替跑過去,拉開邱道的手,眼淚隨即滾落幾顆,“師父疼嗎?”
邱道看了眼自己形同虛設的禁制,忽然想起自家弟子的特殊體質,莫非是高階“無視結界”?
這一會,白唐已經哭了一臉。
就是不想看徒弟哭唧唧才偷偷療傷的邱道無奈臉,嚥下顆療傷藥:“小傷,很快就好了,你瞧。”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白唐摸了摸,面板光滑,連疤痕都未曾留下,白唐又摸了摸邱道後背傷口處,眼淚止住了,可是……他記得晚上師父並沒有被傷到,白唐嚴肅臉抬頭:“師父什麼時候受的傷?”
面對小弟子“嚴厲”的眼神,邱道久違地感覺到了心虛,都怪他當日一時走神受了傷,會不會影響到弟子心目中“無敵師尊”的形象?不會煉丹就算了,捉個蜘蛛還要受傷……
邱道轉移話題:“只是意外受了小傷,修煉一途,哪有不受傷的,莫非以後你每次受傷都要哭不成?”
“很疼,也不能哭嗎?”
“男子漢是不怕疼的。”
“那隻在師父面前哭行嗎?”
“唔……好吧,只能哭到十三歲。”
白唐面露委屈,以他七歲的年紀,想到以後不能找師父哭就覺得心裡難受,眼含期待看向邱道:“那能找師父抱抱嗎?”
邱道見混過去了,猶豫著點點頭:“好吧。”
白唐高興了,邱道此時已經抱著白唐回了床鋪,天快亮了,邱道胳膊給白唐抱,另一隻大手覆蓋他的眼睛:“再睡會,小心長不高了。”
白唐打個哈欠,雙手抱緊邱道胳膊,師父沒事,他的睏意就上來了,聲音軟軟的:“師父別離開我行嗎?”
“好。”
“永遠也別離開行嗎?”
邱道隨口答應,哄他睡覺:“好。”
白唐打個哈欠:“那我記住了,師父答應……”呼吸漸漸綿長,邱道看他一眼,閉目繼續檢視酒方。
睡夢中,白唐嘴角微微翹起。
天漸漸亮了,白唐一動,邱道便睜開了眼睛。白唐揉著眼睛打哈欠,儘管很困,還是按照平時的習慣醒了,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