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牴觸……
雖然男人和女人在構造上不太一樣,但是在她眼裡可能根本就沒有區別。
所以畫起成人讀物來才一點也不臉紅心跳,完全無感。反正都只是普通的人體而已。
當初柱間聽到她的想法還有些吃驚,現在忽然覺得……早就該把她這種錯誤的意識扭轉過來了。
男人和女人畢竟還是不一樣的。
瘦弱的手臂緊緊地環著脖頸,他的額頭抵著雨月的肩頭,幾乎可以察覺到那些細瘦的凸出的身骨。他努力掙脫了出來,朝後走了兩步,有些緊張地用手反搭在自己的脖頸處摸了幾下。他抬起頭,看到了雨月帶著疑惑不解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要解釋。
“那個……哈哈哈……雨月啊,我和你說一件事情。”柱間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合起眼眸認真地說:“這個,早就應該有人教你了。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
“我當然知道。”雨月看著自己空落落的雙手,將它放回到了腿上。
“知道那你還!做剛才那種事情!”柱間有些氣結,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有什麼問題嗎?”雨月全然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
“……”柱間嘆了口氣,扶住了額頭。
這傢伙還是完全不知道問題在哪裡啊。
雨月看著柱間扶著額頭不肯抬起頭的模樣,對他招了招手,說:“過來”,想要柱間如同剛才一樣乖乖地蹲下,任由她環著脖頸。可是現在對方無論如何都不動,並且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是怎麼了,這個樣子。”雨月問道。
“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忍者。”柱間鬆開了搭在額頭上的手,又嘆了一口氣:“完全不知道如何教育姑娘。你聽著——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這種親密的事情不可以隨便做。”
柱間想象了一下雨月看到一個髮質極好的男人就撲上去狠狠地抱著人家摸頭的畫面,當時就想立刻把臆想物件用木遁撕裂。竟然利用西瓜頭勾引小姑娘,這實在是太可恥了。
“什麼親密的事情?”雨月皺著眉,說:“摸頭髮嗎?”
“呃……”柱間猶豫了一下,說:“不是的,那種不算。我的意思是……不可以這樣子隨便抱別的人。”
“原來如此。”雨月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失落地說。
“還有!!”柱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你的那些畫冊上的事情!無論哪一頁!哪些事情!都不能做!絕對不可以。”
雨月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人類的性別之分確實很奇怪。”
畫冊上的畫是她按照畫屋老闆的指示畫下來的,不過是一些交疊纏繞的身體而已,看起來就好像幾隻纏在一起的八爪魚,她絲毫不覺得自己以後會和別人做這種事情。壓在一起翻來翻去難道很好玩嗎?
“最後的一點。”柱間看著雨月認真聽講的模樣,內心忽然湧上了成就感:“你可以不用穿男裝了。難道讓那些女孩子誤以為你是男性很好玩嗎?”
“原來這是男裝啊。”雨月揪著自己的領口往裡看:“怪不得有些不合身,壓迫的胸口很緊張的感覺。”
柱間看著她的動作,立刻把她的雙手從她的領口上掰下來,擺回了腿上:“是不是男裝你不知道嗎?”
“小的時候都是換了布自己裁的,後來我去買成衣的時候,老闆娘直接把這些給了我。”雨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