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善罷甘休,對吧。”櫻將己方的棋子擺好:“‘步’是放置在這裡,沒錯吧?”
“沒錯。”鹿丸點了點頭,移出了第一步:“想一下吧,對方的老爸和我們的老爸。對方的老爸的老爸……還有其他人的老爸,一來二去。”
“戰爭就這樣子爆發了。”櫻低聲說著,將手中的馬斜著移了一格。
“那可真是相當不妙。”鹿丸俘走了她的香,化為了自己的棋子:“雖然佐助是我們過去的同伴,但是那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不會發生的。”櫻停下了手,看著手下的棋局,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它發生的。”
“啊?”鹿丸一愣,眨了下眼睛,隨即說道:“你的棋術有夠菜的,我已經想好了兩百種在兩分鐘內結果你的方法。”
“畢竟我不久前才知道該怎麼下將棋。”櫻思索著又走了一步,說道:“輸給你很正常。”
“喂,你輸了。”鹿丸將櫻的王將困斃,用指尖敲打了一下棋盤,說道:“你這種下法太亂來了,簡直就像是隨手放的。”
“畢竟我比較擅長靠運氣賭博,而不是思考這種東西。”櫻看著她在棋局上已經毫無挽回機會的棋子,無奈地攤開了手:“也只是來找你下棋,兌現一下說過的話而已。我可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欠阿斯瑪的一頓飯會還,欠你的一盤棋會還,所以……剛才的話語,也一定會實現。”
鹿丸聽著她的嚴肅話語,沉默不語。許久,他才將棋盤重新歸置好,說:“有空也許你可以練一下。玉將不躍,大駒四走。金將可以留下,亦可以前行。桂馬一旦前行,便無路可退。”
“記得我頭都大了。”櫻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站了起來,跳下了木頭堆,說:“我先走了,去找鳴人。井野那裡你要好好安慰她。”
“喂!”鹿丸看著她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她的來去匆匆,對著她的背影喊道:“如果能把佐助勸回來的話——可能可以?試一試吧。”
櫻停下了匆匆的腳步,低垂著頭,目光盯著自己的腳尖,凝神許久,說:“不太可能——按照他的性格,大概是,絕對不會吧。”
“嗯?”鹿丸遙遙地喊道:“你沒事吧?看你的口氣,相當不妙啊。”
“沒事的。”櫻轉過頭一笑:“要和那位‘來自異國他鄉的美麗風之使者’好好相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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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找到鳴人的時候,對方正頂著一臉的紅腫坐在帳篷裡,由佐井給他包紮傷口。鳴人看到櫻掀開了帳篷的簾子走了進來,有些驚恐地往佐井身後躲,一邊小聲地嚷嚷著:“是誰告訴櫻醬的!!太過分了!!”
櫻眨巴了兩下眼睛,看了半天鳴人被繃帶包起來的臉,疑惑地問道:“這是……怎麼了?我夢遊了?把鳴人打了一頓?”
站在帳篷一側的卡卡西和大和兩個人同時開始乾笑,強行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是……”佐井微笑著轉過來:“因為佐助君的事情,鳴人君被雲隱的來使狠狠地打了一頓,按在地上照臉天馬流星拳的那種。”
“喂!佐井!”鳴人忍不住齜牙咧嘴地喊道:“不是說好了不告訴櫻醬的嗎!”
“怪不得弄成了這個樣子。”櫻蹲下身來,將手掌糊在鳴人的臉上為他療傷,說:“果然是因為佐助。”
“那個,那個……”被櫻用手掌遮住視線的鳴人揮舞著手,半晌,問道:“櫻醬的傷勢已經沒事了嗎?那時候佩恩下手好像一點都沒留情……”
“沒事了。”櫻說:“看起來你才比較慘。這樣子應該好一點了。”
她治療完後,收回了手,鳴人臉上的青腫已經開始消退了。
“……”櫻看著他摸著臉頰一臉悶悶不樂的模樣,從脖子上取下了自己的項鍊,遞給了他。鳴人看著她單手握著項鍊的模樣,皺著眉問道:“……什麼意思啊?”
“這段時間,你先拿著吧。”櫻將初代的項鍊又往前遞了一點,示意他接過去:“有一個比較麻煩的任務,要離開的久一點。我怕我不在的時候,你體內的九尾又要暴走了。沒有這個項鍊,萬一大和無法把你壓制下去就不好了。”
“很有道理。”站在一旁的大和點了點頭:“櫻想的很周到嘛。”
“任務?”鳴人聽著她的解釋,這才接過了項鍊,放在了掌心之中:“什麼任務啊?”
“保密,不告訴你。”櫻微微歪著頭,一笑:“我就是不告訴你,你跳起來打我啊!”
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