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會議室,一大半都是江凱培養上來的人。
季延環視四周,他們對江凱是贊同的目光,他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再這麼下去,他會被架空踢出公司,江凱不是善類,江凱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
季延的目光越來越陰沉,他漸漸冷靜。
“讓你的人放開我。”對峙片刻,季延吼道,“你反了?”
“趙希瑞,放開他。”
江凱發話,季延狠狠甩開趙希瑞,說道,“很好,江凱你他媽翅膀硬了。”
商豐城離開,江凱肆無忌憚的發展關係。也許一開始就是個圈套,商豐城和江凱是情人關係,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叛變?季延被套了進來。孫巍也是江凱的人,他們一步步把自己往圈套裡帶。現在海豐市值在五十億左右,靠的是季延的關係。江凱現在很明確的給了他一條路,放棄五十億自己滾蛋。
江凱和簡修不一樣,簡修身後有大哥有父親,他始終是個傻白甜。江凱不一樣,江凱是踩著別人的骨頭爬上來,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江凱不是誰都能玩得起,要付出代價。江凱只要有一線生機,就能迅速的生長起來。這個人太會找機會了,他玩弄著所有人,拉攏所有有用的人。
孫巍和趙家聯姻,趙家是李家的直系。江凱拉攏孫巍,無論什麼時候,孫巍都會站在江凱這邊。簡家直接投靠了李家,簡家老大和商豐城關係密切,就這一層,季延就不能輕易動江凱。動了,季家就徹底完了。
江凱費盡心思把自己綁到了利益鏈的中心,誰也不能動他,他就那麼安穩的處在平衡點上叫囂。
“你撤出去,隨便你怎麼折騰。或者我走,拆夥。”江凱的聲音很冷,居高臨下,“我在這個位置上,你一毛錢都拿不出去。”
“我他媽現在就可以解除你的總經理職位。”
“好,你可以解除,季總,沒人攔著你。”
季延怒氣衝衝摔門而出,江凱轉身看向會議室的投影儀,所有人都在等他。漫長的沉默,江凱說,“跟他,公司是沒有出路。”
季延現在想罷免江凱的職務還不是很容易,公司股東大部分是江凱的人,罷免不是季延一個人能決定。而且江凱還是公司名義上的法人,一切以江凱的名義在進行,想要罷免江凱除非徹底把江凱踢出局。
他們不僵持到次年五月,季延在香港的專案拖到不能再拖,他為了跟江凱賭氣,那邊合同已經簽署,再不跟進前期就白投了。季延越想越窩氣,他以最大股東的名義強制性罷免江凱的職務,變更法人,把江凱踹出海豐。江凱也沒留戀,轉賣手中股權,徹底脫離海豐。他一走,公司的投資人全部撤出。
江凱跑的很快,季延沒逮住人。他想報復的心就暫且壓了下去,他手裡有錢有權,弄死江凱時間問題,便先擱置,跟香港方談合作,進行到一半,季延才發現不對勁。這邊是個無底洞啊,騙子公司。可季延想撤出來已經不太容易,海豐資金鍊瞬間陷入癱瘓狀態,不得不變賣內地產業。
季延本來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他空有做生意的心,沒有實力。季延焦頭爛額,賠了十幾億。江凱的新公司凱越成立,悄然無聲的拿走了海豐應該擁有的專案。
季延恍然大悟,香港的公司怕也是江凱下的套。
江凱用了將近兩年時間給他做了個套,他被江凱騙了。更糟糕的事接憧而來,季延一旦成了海豐的法人,想搞季家的人就冒了出來,這麼大一個把柄,得來全不費工夫。
季延啞巴吃黃連,恨不得立刻殺了江凱。他從香港直飛b市,打電話給助理,“安排人,搞死江凱!我要他的命!”
“季少,老爺子讓你回去一趟。”
“媽的,老子不回!”季延咬牙切齒,“我說的你有沒有在聽?”
“現在不能動江凱,他跟簡家綁一塊了。”
季延抬頭,“什麼?”
簡修也敢背叛他?誰給簡修的膽子?
“你可能還不知道,簡二少和江凱在一起。”
季延懵了幾秒,忽然爆發出一句髒話,“媽的,這倆人是不想活了。”
“現在情況已經很糟糕了,你利用老爺子的名義在外招搖,怕是瞞不住了。”
季延結束通話電話出去上車,靠在座位上他忽然渾身發抖,整個人蜷縮在座位,“給我東西!快點!”
司機把東西給季延,季延飄飄欲仙,靠在座位上。他恍恍惚惚的想,他想睡江凱的,結果被江凱反套路騙了。簡修跟江凱在一起了,這倆孫子,都他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