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凱很少見商豐城這樣,他在生病的時候,商豐城也沒有這麼低落過。
“我就算跟你過去,也不一定就會跟你天長地久。”江凱拍掉商豐城的手,“吃你的飯吧,哪來那麼多情緒?”
商豐城倏然怒視江凱,“你有點良心吧!”
“感情這事兒誰說的準?”江凱埋頭吃飯,“良心不能用在感情上,你在感情上有過良心麼?”
一針見血,商豐城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報應。
“吃飯吧。”堵不住他的嘴。
吃完飯商豐城打橫抱起江凱進浴室,從江凱生病到現在他們沒有親熱過。把江凱放在洗手檯上,他跟江凱接吻。
“做一次吧?”
“嗯。”江凱的手搭在商豐城的肩膀上,“你戴套,不要搞那亂七八糟。”
商豐城現在哪裡敢對江凱粗暴,這就是水晶人,碰一下就碎。
從浴室做到主臥,江凱很久沒經歷過這麼激烈的事,有些力不從心。回頭想讓商豐城停止,卻被商豐城按住接了個綿長的吻。
情到濃時,商豐城壓著江凱,不放開他,“一起……”
“操……”
果真是一起,江凱大腦一片空白,商豐城摸著江凱的剛長出來的細碎頭髮。長出來的頭髮偏黃,細絨柔軟。
他沒感嘆完就被江凱踹了一腳,“收拾乾淨再回來,髒。”
嘖!真是提上褲子不認人。
商豐城處理乾淨回來躺在江凱身上,攬住他,“二十三號走。”
“我去送你。”
江凱依舊是瘦弱,白皙的肌膚,濃密睫毛格外惹眼。
“跟我走吧。”
“還得一年。”江凱說,“一年後我去找你。”
商豐城把江凱抱進懷裡,緊緊抱著江凱,他長長的嘆一口氣,“我不捨得。”
江凱覺得他誤會了什麼,江凱留下來確實順水推舟幫了商豐城一把,但那不是他留下來的主要原因。江凱哪有那麼偉大,至少對商豐城,不會這麼偉大。
誤會就誤會吧,讓這孫子欠一輩子也挺爽。
“你見盛華鋒了?”
“嗯。”
江凱枕著商豐城的手臂躺平,偏頭看商豐城,“他對你可真是——”江凱斟酌用詞,說道,“用情至深。”
商豐城翻身把江凱壓到身下,他咬著江凱的耳朵到嘴唇,激烈的吻著。片刻才鬆開,啞著嗓音,“江凱。”
沉邃藏著闇火的目光讓人看不清晰,商豐城喉結滾動,他的拇指擦過江凱的臉。一寸寸的觸碰,小心翼翼,低頭嘴唇碰到江凱的下巴,“江凱。”
“嗯?”
“你還是別去送了,盛華鋒可能會去。”商豐城抱住江凱,把頭埋在他的耳側,“不要揣測任何關係,不要去碰觸不該碰的東西。美國的公司有你的股權,我們不缺錢,我等你過來。”
“你別把話說的這麼喪。”
“必要的時候簡家會幫你,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二十三號下午三點的飛機,一點的時候簡修打電話過來,說道,“商總走了麼?”
“怎麼?”
“通知他換條路線。”
江凱蹙眉,“這麼嚴峻?”
“他是盛華鋒的最大把柄,你說現在有多少人盯著?”
江凱結束通話電話直接打給商豐城,商豐城的電話是暫時無法接通。江凱放下檔案轉身大步出門,趙涵過來,“江總,兩點會議,你——”
“我出去一趟,你主持會議。”
江凱在一樓碰上趙希瑞,拿了車鑰匙直奔機場。他不敢輕易跟任何人聯絡,他的人脈和商豐城是對立面,江凱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咬了一下。
商豐城雖然不算什麼好東西,但他們牽扯太深,江凱現在也放不下去。他不想商豐城死,商豐城死了,江凱的後路是誰?他的家在哪裡?
江凱身後空蕩蕩。
江凱一路疾馳,到機場是一點四十。機場周圍有警車,江凱心驚肉跳,他放慢速度抬起下巴深吸氣。
他還走的掉麼?
江凱開過唯一的一條路回頭看了眼入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正中間。
盛華鋒的車。
江凱抿了抿嘴唇,什麼意思?
他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飛奔上樓直奔安檢處。
沒看到商豐城,江凱拿出手機再次打給商豐城。
時間已經到了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