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睡覺。”商豐城尾音加重,“再廢話,江氏大廈我不幫你賣了。”
江凱的怒生生剎住,他氣喘吁吁的看著天花板。屈辱讓他發瘋,燈滅了,天地之間暗了下來。江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再次醒來身上的桎梏已經沒了。一切像夢,他抬手搭在額頭上,手腕發疼,商豐城非得把他折騰死。
江凱抬手把床頭的菸灰缸砸了出去,屋子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菸灰缸彈跳又落回去,並沒有碎。這個菸灰缸質量真好,江凱咬牙切齒。
商豐城提防他,但又想跟他睡覺,這孫子真矛盾。江凱真恨不得掐死他,太可恨了。
媽的。
江凱在心裡罵了一句,老孃們也不嫌累。
江凱在洗手間洗漱,活動手腕下樓,整棟別墅空空如也,商豐城不在。江凱坐到沙發上,發簡訊給商豐城,編輯了幾條都覺得不合適,就撥號打了過去。
電話是暫時無法接通,江凱抬腿搭在茶桌上,枕著手臂看頭頂繁華的吊燈,陷入沉思。他想也沒想多久,電話響了起來,江凱拿起看到來電是徐倩,接通電話,“徐經理。”
“張董來分公司了。”徐倩壓低聲音,說道,“張董發脾氣呢,找不到你。”
“我一會兒過去。”江凱說,“你問問他,我去哪裡還要跟他彙報?”
徐倩沒說話,江凱說,“照常工作。”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江凱起身大步走向門口,他坐上車點了一支菸狠狠抽了一口,才發動汽車掉頭開出去,直奔公司。
開出去十分鐘,商豐城打電話過來,江凱拿起來接通,“商總。”
“有事?”
江凱聽到電話那頭有機場的廣播聲,這位在機場?
“沒事,醒來沒看到你。”江凱說。
“想了?”商豐城嗓音低沉。
想你姥姥!
江凱嗯了一聲,前面紅燈,他踩下剎車,“我想死你了。”
“說正事。”
“平市那邊我要找誰?能確定下來麼?”
“分公司證件都齊全麼?”
“我正在忙。”
“儘快辦好,不要拖,這個你可以找徐劍鋒。”商豐城說,“你不辦好專案不能給你。”
“我知道了。”
“分清主次。”
江凱不喜歡商豐城訓話語氣,說道,“嗯。”
那邊有人跟商豐城說話,商豐城才說,“有事跟我打電話。”
“再見。”
江凱把手機撂到副駕駛座位上,握著方向盤把車開出去,商豐城在b市?他聽到廣播裡的內容,商豐城已經到b市了。
做什麼?
九點半江凱到公司,他把車停好大步走進去,在門口撞見張大海。張大海正在跟徐倩發脾氣,指著徐倩的頭,“你算個屁,誰給你的權利讓你這麼跟我說話?”
“張總。”江凱穿一件白襯衣,黑色夾克,黑色的西裝長褲。勾勒出窄腰長腿,他抬起下巴,目光凌厲,“您過來了。”
張大海措不及防看到江凱,停在空中的手頓住。
江凱抬手示意,“徐經理,你忙你的去。”
江凱現在頂著板寸,少了稚氣,越加的冷厲。他的態度太從容,一點不想面臨危機的樣子,張大海到嘴邊的質問強行壓下去。
“你跑哪裡去了?”
江凱單手插兜,輕笑,“張總來審查我的工作?”
張大海臉上有些掛不住,分公司的人都往這邊看。現在的江凱不是半年前的他,張大海不能指著他的鼻子罵,說道,“你的辦公室是哪間?”
江凱邁開長腿走到前面帶路,吩咐前臺,“給張總泡杯苦茶,敗敗火。”
進了辦公室,張大海道,“江凱你知不知道——”
“坐。”江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打斷張大海的話,說道,“最近比較忙,一直沒回總公司。”
“隔壁商豐城挖出來東西了,專案還繼續?”張大海壓低聲音,質問江凱,“這是瞎砸錢,血本無歸。”
“你沒看商豐城那邊的營銷方略都變了?”江凱開啟電腦,搜到千年古城的新聞遞給張大海,說道,“這不是災難,這是錦上添花。”
“這也可能是垂死掙扎,那麼大一個專案,拖也把他們拖死。”
手背上一涼,江凱低頭看到小白探著腦袋出來,歡快的扭著尾巴。這貨不應該投胎成蛇,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