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他們在花園。”
徐渭轉頭把臉埋在周斯易的懷裡,嗓音啞到快哭出來,“我很難受。”
周斯易理解他,徐渭就是這麼一個感性又心軟的孩子,周斯易特別理解他的心情,“不要害怕,他也很幸福,有這麼多人愛他。”
徐渭跟周斯易一前一後下樓,花園裡在開派對。
“兒子。”
徐渭回頭就看到瘦到脫相的林梵,他現在也不留鬍子了,穿著棉質的襯衣,抱著吉他坐在吧檯上。恍惚間,仍是少年模樣。
徐渭揚起嘴角,大步走過去和林梵擁抱。
“告別單身之夜。”林梵扔給徐渭一罐啤酒。
徐渭靠在吧檯上,開啟啤酒喝了一口,泡沫在罐子裡炸開,熱鬧的像是在鼓掌歡呼,“單身爸爸,你好。”
徐渭跟林梵手裡的果汁碰了一下。
“陪我唱首歌。”
“好。”
林梵彈吉他,徐渭接過話筒,他們唱的是林梵的成名曲。
那少年啊!
這裡溫度很高,徐渭換了襯衣,領口散開兩粒釦子。風吹過,微長的頭髮迷了他英俊的眼,低沉嗓音落入空氣之中。
轉眼已過二十年。
徐渭的開始,林梵的結束。
遠處有風笛聲,幽幽傳來。
周斯易喝了一口酒,手指上的煙被風吹的猩紅,菸灰落進風裡,他注視著徐渭。短短几十年,轉瞬即逝。
作者有話要說:這本書基本上就算結束了,後面就剩日常。鞠躬感謝,一路相伴。
晚上玩的很嗨, 不知道誰把林梵樂隊那一套樂器帶來, 樂隊六個人。林梵是主唱,徐渭和周斯易碰了下酒杯, 仰頭一飲而盡。
忽然下巴被捏住, 周斯易俯身就和徐渭接了個纏綿深情的吻。徐渭抬手攬住周斯易的脖子, 在這裡,他們什麼都不用忌諱。
音樂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徐渭回頭就被噴了一臉香檳。
操!
晚上徐渭是被周斯易背上樓, 他喝多了,徐渭喝醉酒不鬧, 很乖的趴在周斯易的脖子上。
“徐渭?”
“嗯。”
“我們會過一輩子。”周斯易低沉嗓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響著, 徐渭醉的厲害, 腦袋昏沉,他親過周斯易的耳朵,“我控制不住。”
“什麼?”
“我的心。”徐渭含糊著,抽著鼻子, 聲音哽咽。
小傻子真是喝多了。
“你控制那玩意幹什麼?”周斯易開門進去把徐渭放到床上, 揉了揉他的臉, “看著我。”
“看不清……”
徐渭嘀咕。
周斯易被他逗笑了,“那不看了,睡覺。”
徐渭抱住周斯易的手臂,“易哥。”
“嗯?”
“老公。”徐渭聲音很低。
“在呢。”
徐渭把臉貼在周斯易的手臂上,“你再騙我一次,我就不要你了。”
“嗯。”
徐渭閉上眼, “我很羨慕林梵,他有程叔。”
羨慕他幹什麼?周斯易把徐渭圈到懷裡,“你不是有我?”
然後徐渭就睡著了。
婚禮是在海邊舉行,整個會場全是白玫瑰,身陷花海。穿著黑西裝的程州牽著穿白西裝的林梵,從花海中走來。
“我們辦婚禮一定要紅玫瑰。”周斯易穿黑色西裝,單手插兜,輕描淡寫道,“熱鬧。”
徐渭:“……”
周斯易土的格外凸出。
徐渭本來挺感動,被他弄的情緒全沒了。
“你有毒!”
“喜慶。”
“不穿西裝,要中式。”
徐渭抽出手,拉開距離,“不要讓你的土燻到我。”
周斯易挪過去,攬住徐渭的肩膀,“我用花轎把你抬回家。”
“滾!”
周斯易鍾愛紅玫瑰,他們剛認識那會兒,周斯易就瘋狂的送徐渭紅玫瑰。
他們宣佈誓詞,徐渭有些鼻酸。
“今天的太陽真好,也在為他們慶祝。”周斯易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交換戒指,林梵忽然就倒了下去,徐渭丟開周斯易跑上去。程州打橫抱起林梵,直衝出去。
從婚禮現場直接趕往醫院。
全程周斯易握著徐渭的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