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坐上車靠在座位上閉眼休息,調整情緒。胡嵐在打電話,怒叱主辦方。徐渭戴上耳機,胡嵐會處理好一切。
八點蔡玉打電話給徐渭,“得罪人了?”
徐渭扶額,屁大的事兒,弄的興師動眾。“有點小過節。”
“那小子搞你?”蔡玉說,“周斯易是死的麼?今天沒陪你過去?”
徐渭:“……”
“這個節目還想不想做了?當我們家沒人了?”
蔡玉在文化局有掛職,徐渭連忙攔住,“本來也是過去露個臉,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我跟他們臺長打電話。”
徐渭:“……”
蔡玉結束通話電話,胡嵐回頭說,“我讓人把前半段一塊放上去,你不要發聲,我這邊給你處理。”
“這麼鬧合適麼?”
“媽的!怕他一個娘娘腔?我今天不弄死他,我就白混了這麼多年。”
胡嵐把徐渭送到住處,說道,“我先走了。”
徐渭上樓到家,周斯易還沒回來,母親在做晚飯。
“我以為你不回來吃飯了。”陳玲說,“怎麼樣?”
“挺好的。”徐渭走到餐桌前坐下,說道,“今天沒出去約會,回來這麼早?”
“我約什麼會?別胡說。”陳玲洗了桃子放到徐渭面前。
“馮律師怎麼回事?”
“就是朋友關係。”
“朋友。”徐渭拿起桃子咬了一口,說道,“誰家朋友天天送玫瑰花?”
“你管著你自己行不行?你管我幹什麼?”
“馮程什麼打算?要追求你就好好追求,搞的跟游擊戰似的。”
“你閉嘴吧。”
門被推開,徐渭抬頭看到周斯易,周斯易穿黑色襯衣進門放下車鑰匙,“回來這麼早?今天辛苦麼?”
“還行。”
周斯易摸了摸徐渭的頭髮,洗手過來在對面坐下取了一顆桃子咬了一口,“唱歌嗓子受得了麼?”
“嗯。”
徐渭拿出手機刷微博,z臺官方放出前半段影片,隨後發文道歉。稱節目出現這種突發事件,是他們的責任,向無辜選手道歉。
“老鄭那邊速度還挺快。”周斯易溫熱的呼吸落到徐渭的面板上。
徐渭立刻撤開,“你靠這麼近幹什麼?”
周斯易說,“看這件事的處理結果。”
“你插手了?”
“我沒有,我插不進去。”周斯易又咬了一口桃子,說道,“你身邊那些人,誰能看的了你吃虧?”
周斯易沒插手才怪。
官博發出來之後,零零散散有幾個人去罵沈落,這個節目播出時間較短,徐渭還沒有粉絲。徐渭吃完晚飯,沈落那邊已經被罵了一萬多條評論。
徐渭進門看到周斯易躺在床上抽菸發簡訊,踢了他一腳,“煙掐了。”
周斯易掐滅煙,繼續發資訊。
“程叔發資訊過來問要不要幫忙。”
“讓他打住吧,安分點。”
周斯易看了眼他的團寵老婆,他老婆牛逼壞了。
徐渭拿衣服打算去洗澡,走到浴室門口回頭,“最近他們去哪裡了?”
“進山找中醫了。”
“你還能聯絡上,我這邊電話都打不通。”
“今天你比賽,他們特意下山去鎮上打電話。”周斯易說,“你這邊活動結束我們去看他們。”
徐渭點頭,進浴室洗澡的時候想到個事,剛剛他想說什麼來著?想問問周斯易罵沈落那些水軍是誰請的。
忘記了。
徐渭洗完澡出門,坐在床上擦頭髮,周斯易拿了指甲刀給徐渭剪腳趾,“你這個指甲長得太快,昨晚刮到我了。”
“刮哪裡了?”
“小腿。”周斯易擼起腿給徐渭看,已經結痂的血痕。
徐渭蹙眉,“你騙我的吧?以前怎麼沒把你颳了?”
“你最近換睡姿了。”周斯易說著換了徐渭一隻腳,徐渭渾身上下他都喜歡,腳趾圓潤漂亮,“晚上還卷被子。”
“這麼熱的天,卷被子你也不會凍死。”
敲門聲響,徐渭回頭,“有事麼?”
“穿衣服的?”
“嗯。”
陳玲進門看到周斯易還捧著徐渭的臭腳,說道,“他不會剪指甲?還用你剪?”
“他不會磨。”周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