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埋在這裡。
穿過鎮區,四下寧靜,周斯易繼續上山。他的心在顫抖,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周斯易連忙接通,“你在哪裡?”
“停車。”
周斯易停車。
“把衣服脫掉。”
周斯易閉上眼,他開始解襯衣釦子。脫掉了上衣,他又開始脫褲子。周斯易身上沒有放跟蹤器,他只在耳朵裡塞了一個耳機。
“往上面走。”
夜風寒冷,周斯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握著手機,“你想要什麼?”
“你猜?”
黑暗走出來兩個人,用槍指著周斯易,“上來。”
他們戴著口罩,周斯易走過去,電話結束通話。他赤身在夜風裡往前走,山上有一個廢棄工廠,周琛大概在那裡。
“上車。”
周斯易被推進了沒有牌照的麵包車裡,他現在已經知道周琛在那裡了,但他什麼都沒有做,沒有反抗。
徐渭是鋼琴家,他的手不能出事。
麵包車開了五分鐘,果然是那間廢工廠。周斯易下車,抬起手,“我來了。”
他看到燈光,然後腿彎捱了一腳,周斯易登時跪到地上,他撐著站了起來。周斯易就看到了石柱後面的徐渭,徐渭跪在地上,頭垂著。
周斯易眼睛猩紅,死死看著徐渭。
“斯易。”
周斯易回頭看到周琛走下樓,他壓下殺意,“我們的事,你扯外人幹什麼?”周斯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哥哥。”
周琛走到徐渭面前拉過椅子坐下,看向周斯易,“跪下。”
周斯易喉結滾動,攥緊了拳頭。
周琛把腳落在徐渭的手指上,徐渭疼的慘叫,燈光下,周斯易這才看清徐渭的臉。他滿臉的血,臉腫成了豬頭。
周斯易立刻跪下。
徐渭的意識有些渙散,他疼到極致,就沒有多少知覺,就是身體本能發出反應。
“過來。”
周斯易跪著往前面挪,他看著徐渭。
“不要。”徐渭用盡全力抬頭,他看不清,但是聽得到周斯易的聲音,他咬牙,“周斯易,你是大傻逼!”
手指劇痛,周斯易吼道,“你閉嘴!”
“你要我做什麼?”周斯易跪到周琛面前。“你放了他,我陪你玩。”
“你很愛他?”
周斯易看著徐渭身上的血,他想把徐渭抱到懷裡,可徐渭身後還有一個人,他的匕首橫在徐渭的脖子上。
“想不想看活春宮?”周琛說,“他雖然臉不能看,但屁股還能用。”
周斯易抬起頭,“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公司。”
“我給你。”
“你的全部資產。”
“好。”
“給我口。”
周斯易的喉結滾動,他看著周琛。
“先把他帶過去演著。”周琛手裡的槍拍了拍周斯易的臉,“斯易,我跟你說過,不要輕易動心。”
徐渭的衣服被撕開,周斯易往前一步,“我口,不要碰他。”
“我讓他們來輪你呢?你也願意?”
周斯易親吻著周琛的膝蓋,一點點往上,他仰起頭,“你願意,我就願意。”
周琛一怔,周斯易的眼尾發紅,眼裡含著情。周斯易是漂亮的人,他第一次見周斯易就下了這樣的結論。
這麼多年,周琛沒有見過比周斯易更漂亮的人,他太美了。像一個藝術品,周琛吃不到,就一直惦記著。
他被周斯易坑的一無所有,母親進了監獄,外公一家算是全部摺進去了。周斯易是一條毒蛇,他摸著周斯易的臉,“後面有人進去麼?”
周斯易搖頭,他握住周琛的手,一寸寸往上吻。
周琛眯眼,周斯易太溫柔了,溫柔的他有些失神。周斯易忽然一躍而起抓住周琛的手腕,槍口就對準了周琛的脖子,周斯易怕槍裡沒子彈,另一手掐住周琛的脖子,“把他放了。”
周琛的臉色發紫,周斯易的力氣很大,當年周琛給周斯易下藥,都沒能把周斯易給收了。“聽見了麼?把他放了!不然我殺了他。”
“不要放!”周琛擠出聲音,“殺了徐渭!”
握刀的男人拖著徐渭擋在前面,周琛的人全從黑暗裡走了出來,大概有二十多個。周斯易往徐渭身邊推,那人喊道,“你不要過來!”
周斯易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