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下午還有工作。”王亞說,“你趕快回家吧。”
“謝謝。”
徐渭拖著行李箱出電梯看到自家門開著,裡面有爭吵聲,徐渭蹙眉快步走過去推開門,聽到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你們非要趕盡殺絕麼?”
徐渭立刻反應過來,扔下行李箱大步走進去抓住女人的衣領往外面拖。女人尖叫一聲,陳玲抬頭看到徐渭陰沉著臉把人猛地推出門,她怕徐渭吃虧連忙跟上去。
“徐渭?”
徐渭指著摔到牆上的女人,“不要逼我趕盡殺絕!”
女人是秦建的妻子,秦建設這個圈套的時候,她是知道。設圈套把徐建海套進去,又用這個圈套逼徐建海讓出燈具店。計劃的很完美,陳玲一如想象的窩囊,他們的兒子又是個悶葫蘆,年紀也不大,進店裡詢問一句就打發走了。陰差陽錯,就讓他那個計劃特別完美。可誰也想不到,徐渭會翻案。
秦建馬上就要判決了,最近案子在網上發酵,徐家的律師應該是想用輿論干擾司法判定,秦建這要是栽,估計就完了。
所以她來找陳玲,陳玲的性格軟弱,她太瞭解。
“小渭——”
徐渭狠狠甩上門,把女人關在門外,轉身回去換鞋沉著臉不說話。
“你怎麼現在回來了?”
“誰讓她進門的?”
“我已經把她的聯絡方式拉黑,我是絕對不會籤什麼諒解書。”陳玲攥緊手指,跟徐渭解釋,“我並不想見她,今天是她找上門。”
徐渭走向廚房,沉默著倒了一杯水。
“生氣了?”陳玲走過來,“中午想吃什麼?我正準備午飯。”
“以後看見她就報警。”徐渭說,“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要錄音。”
“好。”
徐渭把水喝完,看向母親,“腿好徹底了?”
“嗯。”陳玲去準備午飯,覺得徐渭又長高了,面板也好了。“你一個人回來的?那個誰呢?”
“你沒看新聞?”
“什麼新聞?”
母親應該不會看財經頻道,徐渭轉移話題,“我自個回來不行麼?還得帶上他?”
陳玲瞪了徐渭一眼,還不是徐渭每次都把周斯易護在身後,“當我沒問。”
徐渭壓下心頭不爽,攬住母親的肩膀,“想你了。”
“我去b市跟你一塊住?”
現在徐渭都不知道還能在b市住幾天,周家那麼亂,如果周斯易出事——徐渭不敢想下去。在心裡呸了下,不要烏鴉嘴。
“過一段時間吧,我再回來就年底了,也該放年假,在b市也待不了幾天。”徐渭鬆開母親,說道,“你不想住這裡,我們換個住處吧?”
“還在d城的話,這裡是我的家,我肯定要住在這裡。”
徐渭現在也不好把母親往周斯易那邊拉,周家的事太複雜,危險。
“他不過來吃飯的話,那我們中午吃香辣蟹。”
“家裡有蟹?”
“上次他送來的大閘蟹,還沒吃完。”
“周斯易?”
“是啊,蟹還挺好的,蟹黃很肥。”
周斯易送蟹?他那麼討厭蟹的人為了討好丈母孃真是喪心病狂。徐渭的心情又好了起來,笑著去開冰箱,說道,“你跟他說過你喜歡蟹吧?他很細心,會記下每個人的偏好。”
徐渭因為沒有心理負擔, 中午就吃多了。癱在沙發上看電視, 母親端著西瓜過來坐下,說道, “你那個同學昨天過來了。”
“哪個?”
西瓜冰鎮過, 甜入心扉。
“那個茅時俊。”
徐渭吃瓜的動作一頓, 隨便按著遙控器,“他來幹什麼?”
“你跟他鬧彆扭了?”
徐渭正好調到一個音樂頻道, 新歌盤點就聽到了熟悉的旋律。徐渭放下瓜, 說道,“這首歌熟悉麼?”
“你的歌上電視了?”陳玲轉頭看電視。
“你看看原唱是誰。”
陳玲剛要戴眼鏡, 就看到茅時俊的臉出現在電視上, “啊?”
“以後別讓他來我家了, 不要跟他再見面。”簽約公司是徐渭幫忙找的,老貓還偷走了他的歌。徐渭不想報復,但這件事確實讓他非常噁心。
徐渭當時決定不再追究這件事,是他有自信, 自己有能力再寫出原創。他有寫歌的能力, 老貓把路斷了, 他發展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