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辦完手續,下午徐渭趕往陳家去取自己的東西。
陳明全不在家,也許是刻意避開。
蔡玉給徐渭收拾行李,“明天去工作室。”
“後面要軍訓,不知道比賽能不能趕上。”
“請假,比賽為主。”蔡玉說,“校方我去溝通。”
“謝謝老師。”
蔡玉不捨得徐渭搬走,“周斯易那邊阿姨做飯怎麼樣?好吃麼?”
現在徐渭還沒見到阿姨,昨天吃的外賣。
“還行。”
“吃不慣就回來。”蔡玉說,“飲食還是要注意。”
“我記住了。”
徐渭拖著行李到門口,司機過來接過箱子放到車上,徐渭抱住蔡玉。擁抱之後就分開,說道,“過幾天我和斯易來看你們。”
車開走,蔡玉站在門口很長時間,電話想起來。她看到來電,遲疑片刻才接通。
“走了?”
“不用再躲了,回來吧。”蔡玉沒好氣的說。“你把他趕走,你倒是敢見他啊?”
“誰說我在躲?”陳明全虛張聲勢,“我是工作忙。”
蔡玉不想理他,“你忙,你最忙。”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答,半晌後,陳明全說,“東西都帶全了麼?過去住哪裡?跟周斯易住?他才多大就跟人同居?”
“關你什麼事?”
“沒良心!”陳明全說,“孩子都是白養狼,白養這麼久,到現在連個資訊都不給我發。”
“你把人趕走,還給你發什麼資訊?”蔡玉吐槽,“你趕快回來吧。”
“我就說周斯易不是個好東西,徐渭好好的孩子都被他帶壞了!”陳明全忿忿不平,“他那條腿斷的可真不虧,我要是徐渭的親爸,周斯易的另一條腿也保不住了。”
呸!蔡玉結束通話電話。
————
徐渭到家,躊躇許久,發簡訊給陳明全,“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簡訊發出去,徐渭揉了揉頭髮,人和人之間講究一個緣分。
緣分盡了,怎麼樣都沒有辦法。
晚上家政阿姨就過來了,給徐渭做了晚飯。明天要早起練琴,徐渭很早就上床睡了。到底是年輕,心裡裝事也裝不了多久。
他做夢周斯易親他,親的徐渭渾身發熱,他推周斯易,“不要親——”
忽然清醒,親吻清晰,身上有個人。
徐渭猛地踹過去,聽到悶哼聲,徐渭徹底清醒睜開眼就看到周斯易的臉。四目相對,徐渭瞪著他,“你穿越回來了?”
周斯易揉著腿,“踢斷了。”
徐渭湊過去看他的腿,還是迷濛,“不是做夢吧?”
“你的夢裡有我?”
當然!
但對上週斯易的眼,徐渭沒說。“現在幾點?”
“兩點半。”周斯易抱住徐渭親脖子,發出喟嘆,“想你了。”
徐渭被揉到床上,伸手配合周斯易脫掉自己的衣服,“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
“現在已經明天了。”周斯易親著徐渭的脖子到胸口,“想麼?”
“你不嫌累?”
“你就說想不想?”
“……想。”
徐渭感受著周斯易的存在,閉上眼,“周斯易。”
“……老公。”隨之而來是爆炸式的爽,徐渭要瘋了。他抓住周斯易的手臂,臉埋在枕頭裡,“易哥……”
徐渭清越的嗓音因為充斥了情,變的軟綿。
刮動著周斯易的心,他喜歡徐渭。徐渭的信任讓他的靈魂都顫抖起來,周斯易忽然抱緊徐渭的腰,達到了巔峰。半晌後才鬆開徐渭,處理乾淨後躺著抱徐渭,“小媳婦。”
徐渭趴在周斯易的手臂上,有些困。“易哥。”
“剛剛叫我什麼?”
徐渭不想理他,情緒來了叫什麼都正常,但是現在說就有些不要臉,太羞恥,徐渭轉移話題,“你不去洗澡?”
徐渭發現周斯易越來越不講究了,剛認識的時候,周斯易做前做後都要洗澡,恨不得把皮搓下來。洗的香噴噴,一身花香,騷的一比。
現在做完滿身汗,亂七八糟的東西混在一起他也不嫌惡心。抱著就睡,徐渭嗅周斯易的手臂,已經沒香味了。“有汗味,臭死了。”
“你嫌棄我?”周斯易抽出手,“那你抱我去洗澡,我腿疼。”
徐渭拉過被子蓋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