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麼?”陳玲還是生氣,徐渭現在不聽話了,“他——還有什麼忌口?”
“都可以。”徐渭說,“我幫你?”
陳玲拍了徐渭一巴掌,“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他什麼時候走?”
徐渭看了眼臥室方向,反手關上門,說道,“他沒地方去了,現在趕他走,讓他去哪裡?”
“什麼意思?他沒家?他爸媽呢?”
徐渭嘆口氣,“因為這次的事,他被他爸打斷了腿,他媽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他被趕出來了?”
“嗯。”徐渭把水喝完,一臉憂慮,“他差不多就是無家可歸的狀態。”
“他跟你是真的?他以前談過戀愛沒有?”
“沒有談過。”徐渭說,“他為我付出了很多,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對不起他。媽,你說我現在把他趕走,我還是人麼?”
“那他也沒錢了?”
到底該說有錢還是沒錢呢?徐渭在思考。
陳玲立刻把脖子上的項鍊拿下來,“趕快去退了,沒錢還買這麼貴重的東西幹什麼?你們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有錢有錢!”徐渭連忙把首飾給推回去,“他有錢。”
陳玲蹙眉,“別硬撐。”
“沒撐,東西你收著。”徐渭又接了一杯水,“他送的,你就收著吧。”
陳玲憂心忡忡,周斯易真沒錢了,還打腫臉充胖子,可能也是怕她嫌棄。但他們家也不是嫌貧愛富的人,陳玲心裡又很不好受。
徐渭回房間,周斯易洗漱完打算出門,徐渭把水杯遞給他,“喝水。”
“你媽怎麼說?”
徐渭進洗手間刷牙,含糊道,“一個女婿半個兒,她會對你好。”
周斯易笑眯了眼,“有道理。”
徐渭刷完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立刻想踹死周斯易。神特麼的女婿,徐渭擦了一把臉出門,周斯易已經坐到餐桌前。
“徐徐,過來吃飯。”周斯易叫他。
徐渭過去,桌子上有蛋餅和豆漿,徐渭喝了一口。
“今天中午出去吃吧。”
“為什麼要出去吃?”陳玲看他,“錢多燒的?”
“我訂了酒店。”周斯易連忙補救,說道,“今天您生日,出去聚聚。”
陳玲不好直接懟周斯易,畢竟不是親兒子。
“在家吃算了,不用破費,生日每年都過。”
“可這一年只有這一個。”
陳玲:“……”
周斯易說,“我已經安排好了。”
雨已經停了,今天是個好天氣。早餐吃的還算和諧,陳玲也沒有再提讓周斯易離開這種話,九點半,陳玲收拾好碗筷拿了鑰匙出門,“我中午有課,得過去了。”
“你怎麼還教?”
“以前的培訓班找到我,給的價錢還可以,賺一點是一點。”陳玲經歷過丈夫的事,也不敢再單純了,沒錢寸步難行。
“那我和斯易中午去接你。”
“你把酒店名字告訴我,我騎車過去。”
徐渭也不想跟陳玲犟,說道,“路上注意安全。”
陳玲離開,徐渭走過去把自己扔到沙發上,開始搜尋附近的餐廳,“你想吃什麼?”
“我真的訂了酒店。”周斯易說了個名字,道,“中午去接阿姨就行。”
這個酒店是d市最貴的一家,好不好吃徐渭不知道,但真的是貴到死。
“換家普通的吧?”
“這家還不錯,也很普通。”周斯易快速發著資訊,道,“去樓下一趟,司機把電腦送過來,你去取一下,早上我有個會議。”
“現在?”
“嗯。”
徐渭換掉拖鞋,拿了鑰匙出門。
車在小區門口,司機看到他立刻跑過來,把一份檔案和電腦送給徐渭。
“謝謝。”徐渭說,“麻煩了。”
“您客氣了。”
徐渭上樓進門,周斯易正在打電話,他的工作狀態很嚴肅,語氣冷厲。如果忽略他那快翹到桌子上的腳丫子,真會被周斯易嚇到。
徐渭把檔案和電腦放到桌子上,踢了他一腳,周斯易才把腳丫子放下去。
跟那邊又交代了兩句,周斯易放下電話。抬手扣上一粒襯衣釦子,抬手召喚徐渭,“過來。”
徐渭剛從桌子上拿到一個蘋果,聞言走過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