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不行就不去了。”
“不去哪來的錢給你媽交醫藥費?”老貓說,“快點,我又給我們起了個新的組合名,叫拼命三郎。”
“草。”兩人狂奔出門跨上腳踏車,冷風一吹,酒也散的差不多。
“這個酒吧是一週結算一次,過幾天錢結了我都轉給你。”
“不用。”徐渭握著腳踏車把,風灌到衣服裡,也是暖風,“我會賺到錢。”
到白日夢是十一點,從後門進入直接去後臺找主管。打電話的是主管,上次老貓留了聯絡方式。
“你們就兩個人?”主管看到老貓就喊道,“趕快過來。”
“其他兩個單飛了。”老貓說,“我們現在改名叫三郎樂隊。”
“就兩個人還三郎?”主管接到上面指令,要把這群小子找回來。上次這幾個人禍禍他的場子,主管看他們很不順眼,但上級命令必須遵守,“十一點半上臺,歌單呢?”
老貓轉頭看徐渭,“唱什麼?”
“無人知曉。”
主管看了徐渭一眼,徐渭長相挺驚豔。高挑清瘦,少年感十足。
徐渭穿的白襯衣,老貓黑色t恤,戴著骷顱頭項鍊。
十一點半,主管抬手示意。他們拎著吉他上了舞臺,徐渭彎腰鞠躬,母親當年非常喜歡許巍,才給他取了這個諧音名字。
如今母親躺在病床上。
吉他響著,徐渭略沙啞的嗓音響起,還帶著少年的青澀感。
喧鬧的聲音漸漸落了下去,燈光落在舞臺上唯一的少年身上。他垂下視線,濃密睫毛在臉上打出陰影。
悲慘世界,無人荒野。
一首歌結束,徐渭擦了擦臉,彎腰鞠躬要下臺。一個男人一躍上了舞臺,遞給徐渭一瓶酒,抬手往徐渭肩膀上攬,“弟弟,陪哥喝一杯。”
老貓看出徐渭的抗拒,上前擋住男人的手,要接酒瓶。男人回頭就甩了茅時俊一耳光,指著他,“你算個什麼東西?滾!”
保安直衝上來,另一邊男人的保鏢也上來,徐渭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猛地抬手把茅時俊擋在身後。
“孫少。”保安對他有忌憚,說道,“我們這邊不興這麼玩。”
“規矩誰定的?”男人笑著舔過嘴角,眯眼看徐渭。“顧客是上帝你知道麼?”
這個少年長的很帶勁,很想幹他,剛剛唱歌的時候他就想幹他了。
“去,再拿一箱酒過來。”男人把酒送到徐渭面前,注視著他,“喝。”
老貓抓住徐渭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動,徐渭接過酒瓶抬手就摜到男人的頭上。瞬間血就湧了出來,男人一愣,保鏢直撲向徐渭。徐渭推出老貓,餘光看到一個酒瓶往自己腦袋上砸來。他的衣領被揪住猛地倒向身後,徐渭回頭就看到穿著暗紫色襯衣的男人,鑽石袖釦一閃。男人抬腳就把拿酒瓶的孫蒙踹摔到臺下,現場一片譁然。老闆出手,保安嘩啦上去就把人按住了。
周斯易穿著筆挺的襯衣,領口散開露出白皙的肌膚,他攬著徐渭的肩膀,偏了下頭輕笑。周斯易原本就長的好看,一笑簡直就是妖孽,徐渭身體僵硬,他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氣息。淡薄的香水味,徐渭忽然不敢呼吸。
周斯易環視眾人,目光睥睨,漫不經心道,“來我這裡找麻煩,可真是嫌命長了。”
周斯易比徐渭高,徐渭陷在他的懷裡,渾身僵硬。周斯易示意保安經理處理這件事,手落下去拿走徐渭緊攥的半截啤酒瓶碎片,大步下臺順手扔進垃圾桶。
“周總。”
“把姓孫的加入黑名單。”周斯易單手插兜,矜貴冷漠高高在上,“今晚店裡的損失全算他名下。”
徐渭拉著茅時俊下臺,他冰冷的手指微微顫抖。
“沒事的,在這種場合很正常。”茅時俊說,“別害怕。”
徐渭轉身狠狠抱住茅時俊,他抓著茅時俊的衣服,用了很大力氣才沒哭出來,“對不起。”
茅時俊笑道,“真沒事,沒事的。”
徐渭不算嬌生慣養,但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狠狠吸了一口氣,鬆開茅時俊低頭收吉他,主管推開門進來怒道,“喝酒又不是多大的事兒,跟人槓什麼?今天要不是老闆在,你們被人弄死——”
主管還要再罵,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來接通。臉色由紅變白,最後閃電似的恢復正常,結束通話電話咳嗽一聲。“那什麼,你們明天還有空麼?”
“有。”茅時俊連忙說,“有的,我們最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