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飲食上有什麼偏好麼?”徐渭怕再點了周斯易不吃的菜。
“也沒有,我不挑食。”
呸!!!!!
周斯易不挑食?周斯易那叫不挑食?
“你要吃什麼?”徐渭自己吃總歸是尷尬,看著面前的套餐,“喝牛奶麼?”
這份套餐裡竟然有牛奶,神奇的一逼!
周斯易伸手,徐渭連忙把牛奶放到他面前,說道,“這是經理推薦的套餐,我以為你喜歡。”
周斯易變換坐姿,喝了一口牛奶道,“下午有什麼行程?”
“五點您要到會場,七點走紅毯。”徐渭連忙把意麵吞下去,意麵太多奶油,他不喜歡這麼膩的東西。真不明白酒店為什麼會推薦這樣的食物,拿起水喝了一口,看向周斯易,“您這邊還有其他安排麼?如果沒有,可以在酒店休息。”
周斯易把牛奶喝完,看了眼時鐘。
不到十二點,離開場還有五個小時,折騰徐渭一頓是夠了。
整個套餐無處不在的奶油芝士膩的徐渭簡直有些無法下嚥,對面周斯易又目光灼灼,徐渭強忍著吃盤子中的食物。敲門聲響,徐渭丟下叉子大步走向門口,終於是解脫。
他最討厭芝士和奶油,真不知道那個經理是怎麼腦袋抽了,推薦這麼膩的套餐?
門開啟是送餐的服務生,徐渭讓開路,回頭就看到周斯易油畫裡走出來的貴族王子似的坐在椅子上。動作優雅,目光高貴冷豔。
徐渭強行移開眼,等服務生離開他走過去坐下又要繼續吃那份膩死人的意麵。盤子被抽走了,徐渭倏然抬頭,“易哥。”
周斯易把一份粥推到徐渭面前,“喝粥。”
這回送來的全部是中式餐食,徐渭思緒翻飛,周斯易看出來他不喜歡吃奶油麼?還是他想多了?
徐渭不敢往深層次想,把飯吃完。
“去洗澡。”
徐渭愣住,“啊?現在麼?”
周斯易慢條斯理的把牛奶喝完,看了徐渭一眼,“你不想洗?”
為什麼要洗澡?
“我早上剛洗過。”徐渭抬起手臂,“我身上有味?”
周斯易垂下眼,片刻有起身走向徐渭。突然而來的壓力,徐渭只覺得空氣都凝固了,陷入了逼仄的氣氛之中。
周斯易走到他面前,手落到徐渭身後的椅子上,傾身凝視徐渭的眼,“處理過了?”
氧氣稀薄,徐渭喉結滾動,周斯易的手臂壓在椅子上攔住了徐渭的去路,他就是覺得這個事兒詭異。
“什麼?”
周斯易的手落下去,羽毛似的劃過徐渭的喉結落到襯衣釦子上,“你說什麼,嗯?”
徐渭瞪大眼,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自己忽略了,他努力和周斯易拉開距離,快窒息了。
“啊?”
修長手指解開徐渭的一隻釦子,徐渭的電話驟然響起,徐渭身子後仰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音,徐渭差點摔下去。周斯易一把抓住徐渭的腰,把他拉回來,他嗓音暗啞,“接電話?”
徐渭抿了抿嘴唇,喉結滾動,“我的襯衣有問題麼?”
周斯易:“???”
徐渭鼓起勇氣,把話說出口,“你需要我換衣服?”
周斯易:“???”
“解釦子是不滿意我的衣服?”
不解釦子怎麼日?
周斯易蹙眉,“嗯?”
“我過來沒帶衣服,我不知道要三天。”徐渭解釋。“你不喜歡的話,我下次再改行麼?”
現在把他衣服脫掉,徐渭總不能裸奔吧?
周斯易:“……”
電話鈴聲急促,大約有半分鐘,周斯易捏了下徐渭的臉。斂起眸中闇火,轉身大步走回臥室,聲音落在身後,“把手機調靜音。”
徐渭腦袋裡嗡嗡的響著,周斯易是不是生氣了?這個人脾氣很大。拿出手機接通就放到了耳朵邊,撥出一口氣。周斯易剛剛垂頭的時候,徐渭看到他濃密睫毛,高挺的鼻樑,簡直窒息。
媽的!要死了。
“你是徐渭?”
“是我。”
“我是世紀娛樂的藝術總監。”男人的聲音透過電話落入徐渭的耳朵,他說,“你在白日夢唱的那兩首都是原創麼?”
徐渭瞬間清醒,他迅速轉頭看向臥室方向。火烽樂隊就是從白日夢走出去的,白日夢是原創樂隊的搖籃,徐渭被現實磨的都忘記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