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顯頂著溼漉漉的臉出來。“走麼?”
“嗯。”簡易找紙巾遞給林顯,“擦臉。”
林顯擦著臉,過去翻開揹包取出一件外套穿上,外套寬鬆,她拎著揹包站在門口,“你有辦法讓我見見我媽麼?”
“開庭之前,除了律師,誰也見不到她。”
林顯死心了,把揹包背在肩膀上,她把外套釦子扣上,手放在口袋,低頭站在門口。
簡易穿上外套走過來,抓住林顯的胳膊大步往外面走。
外面雨已經停了,冷空氣撲面而來,司機把車開過來,簡易開啟車門讓林顯坐進去,繞到另一邊上車。
報了個餐廳名字,簡易轉頭剛要跟林顯說話,酒店大堂走出來個穿連帽衫的少年,很面熟。
少年一閃而逝,他的車也開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他們到餐廳,林顯看外面,“不是去機場?”
“先吃飯。”簡易下車,大步朝餐廳走去。
林顯連忙推開車門跑上前跟上簡易,拉住他的袖子,“你等等我。”
簡易斜睨她一眼,揚起嘴角。
難得簡易把選單給林顯點,而且沒有篡改她的意願,等菜上來,林顯埋頭吃飯。不與簡易交流,她吃了很多。
簡易一度懷疑她會撐死,林顯放下筷子,“簡易哥,十一月錦標賽第一站是h市麼?”
“想參加?”
林顯點頭。
“時間太緊迫。”
“我行的。”林顯目光堅定。“簡易哥,我一定會拿到好成績。”
“國家級賽事,關係到你未來發展。”簡易看著林顯,“沒有百分百把握,我不會讓你參加,先回去養養你的手,如果在開賽前你的健康達標,我會安排。”
“我的手沒事。”
簡易冷眸落過去,“你再說個沒事?今天比賽第三個左彎出現的失誤怎麼回事?”
林顯轉著腦筋,吃多了,腦缺氧,“時間差不多了吧?我們是不是得去機場了?”她站起來,“我去買單。”
簡易把錢包遞給她,“去吧。”
林顯:“……”
看不起誰啊!誰沒錢!
服務員把賬單拿過來,林顯看了看,他們吃了什麼?吃了兩千多?深吸的那口氣強行給吐出來,把賬單推到簡易面前,“現金沒帶夠。”
簡易結賬,收起錢包起身。
林顯手裡現金確實不多,她給父親打過錢後,手裡餘的也就夠零花。比賽有一筆獎金,但什麼時候能到賬,她也不知道。
林顯有些不爽,跟著簡易出門,“下次我請你吃飯,等我拿到獎金。”
簡易從錢包裡取出一張卡遞給林顯,“拿著。”
林顯莫名被塞了一張卡,抬頭,“什麼?給我卡幹什麼?”
“沒錢就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簡易說,“密碼卡號後六位,去買件衣服。”
林顯不至於沒錢買衣服,她只是沒時間去買,連忙把卡還給簡易,“我不要,我有錢了,我可以買衣服。”
簡易蹙眉,臉色難看,“不要拉倒。”
簡易幫林顯是情分,可收他的錢算什麼?跟他包養的人似的。
因為卡的事簡易一路沒跟林顯說話,到h市是夜裡十點半。h市在下雨,陰雨綿綿,潮溼煩悶空氣讓人很不舒服。
“簡易哥?”
簡易開車,不看她。
林顯轉頭盯著簡易,試探著開口,“我路上沒得罪你吧?”
簡易不想多看林顯一眼,一路疾馳到地下停車場,“下車。”
林顯下車發現簡易沒熄火,立刻回神,“簡易哥,你不回家了?”
“你自己回吧。”
林顯:“……”
“讓開。”
林顯讓開,簡易的車調了個頭,疾馳而去。很快就沒了影蹤,林顯皺眉,心情很差,簡易又怎麼了?
她路上都沒說話,拎著包進電梯,電梯門開啟林顯就看到了門口的易澤源。他脖子上仍然掛著繃帶,看到林顯就站了起來,“小叔呢?”
“你怎麼在這裡?”自從上次見過易澤源哭成鬼腔後,林顯對他已經完全免疫了,這就是個逗比。
林顯拿出鑰匙開門,上次易澤源替她捱了一下,她對易澤源沒有敵意,不過也不能指望她跟易澤源做朋友。“簡易有事走了,你跟他打電話吧。”
易澤源並不想給簡易打電話,既然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