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已經被磨的有些疼了,秦峰摟著她的腰最後衝刺,林梵也失聲尖叫。他擁著林梵一會兒才退出去,親了親她的額頭,躺下順了順林梵的頭髮,已經半乾。
拉過被子蓋上,林梵蜷縮在他的懷裡,她的睫毛很長,小臉白皙。秦峰的手指擦過她的臉,不知道該如何寵她才好,心尖尖上的人。
林梵很快就睡著了,秦峰最近一段時間學習參加訓練,這樣的平靜時刻真不多。下巴蹭了蹭林梵的頭頂,秦峰閉上眼,“林梵?”
林梵沒有回應,睡實了。
拉著窗簾,秦峰也沒看時間,很快就睡著了。林梵是被餓醒,室內一片漆黑,林梵試圖掙脫出秦峰的懷抱,他就醒了。伸手開啟燈,迷糊著拉過林梵親了一口,又躺回去。
“困。”
林梵推了他一把,“你手機呢?幾點了?”
林梵的大腿根火辣辣的疼,他是一點都不知道節制,剛動了下就有熱液湧出來。她立刻停住動作,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秦峰的東西留在身體裡的時候會這樣,她不動了,那東西可沒停。突然一大團就湧了出來,林梵黑著臉,有些懵。
秦峰說,“一點了?”
連忙起身穿衣服,“我媽中間打了個電話,沒聽見。”
林梵找不到衣服,又不能光屁股往洗手間跑,這次特別誇張,身下又一波湧了出來。秦峰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連忙看過來,“怎麼了?”
林梵:“我的衣服呢,幫我拿件衣服,我想去洗手間。”
“屋裡就我們兩個,不穿也可以。”秦峰雖然嘴上厚顏無恥,還是拿過他的外套給林梵,林梵裹著跳下床直奔洗手間。秦峰打算穿褲子,眼睛就落到床上大片的紅色上。床單是淺色,那紅色格外的刺眼。
他也是懵住,瞪大眼,迅速跳下床開大燈掀開被子,大片的血。腦袋裡翁的一聲,直奔洗手間撞開了門,林梵坐在馬桶上抬頭和他四目相對。短暫的沉默,林梵迅速拿衣服捂住自己,“幹……幹什麼?”
“怎麼有血?”秦峰的臉都白了,看著她,“床上有血。”
林梵迷茫的看著秦峰,“啊?你把我弄出毛病了?”
秦峰:“……”
林梵皺著眉,臉色也很難看,身下又一團滾了出來,她說:“你先出去。”
秦峰退出去關上門,他還懵著呢。林梵起身朝馬桶看了一眼,頭暈,好多血,水都紅了。不會真的被秦峰做壞了吧?怎麼這麼多血?這個理由去醫院會成為笑柄的吧?
林梵想哭。
外面秦峰在打電話,電話剛接通,對方喂了一聲,秦峰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立刻給結束通話。他匆匆穿上衣服,打算帶林梵去醫院。
敲了敲洗手間門,秦峰說,“我進去了。”
林梵,“你先別進來。”
秦峰還是進去了,林梵裹著秦峰的大外套,頭髮凌亂,抬起眼看秦峰,“一直流血,怎麼辦?”
“去醫院,你起來。”
“起來就流,衣服上都是血。”林梵苦著臉,難道她又要死了?不然這麼多血。
“要不先拿東西墊著?先去醫院。”
林梵現在六神無主,身後事都想好了,“我會不會死?”
秦峰的電話響了,劉法醫打回來了。秦峰原來本著都是學醫的……雖然一種是救人,一種是解剖,但是人體不都相通?
秦峰接通,劉法醫的聲音落入耳朵,“有事?現在打電話?”
秦峰看看馬桶上的林梵,把聲音止住了,“沒事,打錯了。”
“拉黑!”劉法醫咆哮!“朋友沒得做!”
秦峰掛了電話,“你別的地方……難受麼?”
林梵搖頭,秦峰說,“我去給你拿衣服,穿上衣服就去醫院,不會死的,相信我!”
“那把門關上。”你又不是醫生,林梵心情灰暗。被做死了,這死法很奇葩啊!
林梵打算先弄點紙墊著,紙疊到一半林梵差點跳起來,這怎麼看起來那麼熟悉呢?以前在縣城讀書的時候見同班學生來月經的時候沒有衛生巾就這麼疊紙,不會是來大姨媽了吧?
☆、 番外2
秦峰聽到這個答案,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拿了外套往外面走,“我出去買衛生巾,你在家待著,有事給我打電話,”
林梵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神遊天外,丟人丟大發了,尷尬的頭皮發麻。“哦。”
“你還要什麼?”秦峰走到門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