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坐公交車到那棟樓,晚上八點,今天沒有月亮。整個小區漆黑沒有一絲光亮,陷入了徹底的空寂之中。
林梵可以確認第一次來的時候遇到那個中年女人也不是人,這個小區沒有活人。
進樓梯,她跺了跺腳,走廊燈沒有應聲而亮,依舊暗著。
林梵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驟然看到面前背對著她而站的女人。林梵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鬼,上一次還是董邈那隻潑辣的鬼,張牙舞爪來不及怕就被掐的半死。
林梵嚇了一跳,登時退後半步,“你是誰?”
女人穿著睡衣,依舊背對著她,林梵頭皮發麻,往前走了半步,“喂?大姐?”
女人終於是回頭了,和林梵四目相對。
電燈照射下她的臉蒼白,一雙眸子無神,長髮披散,沒有明顯的外傷。
林梵撫了撫心臟,難得遇到這麼一個傳統的鬼,鬆一口氣,“你不說話我就走了。”
她走了下來,準確來說是飄。
“你是這棟樓的主人?”
林梵搖頭,“我不是。”
“那你怎麼看得到我?”
林梵抿了抿嘴唇,往後退去,“我就是能看到,你怎麼死的?”
她搖頭。
林梵越看她越覺得面熟,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怎麼到了這裡?”
“也許過幾天我就知道了。”
“這裡有來男鬼麼?”
“沒有。”她搖頭,“我沒遇到別人。”
林梵點點頭,“那我走了。”
“姑娘。”
林梵回頭,她主動拉開距離,看著林梵,“你怎麼確定我不是活人?”
林梵想了想,“這棟樓裡很少出現活人。”
“你還會來麼?”
“也許會吧。”
“我也想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她笑了笑,“我記得我活著的時候好像是個明白人,不想做個糊塗鬼。”
一無所獲,林梵回到住處,難得今晚隔壁沒有吵架,她把剩菜放進冰箱裡。回到房間,換掉衣服把工裝放進洗衣機裡。
隔壁房間燈暗著,應該都沒在家。
等待洗衣服的空當,林梵拿出手機搜尋詛咒,網上亂七八糟也沒有一個有用的線索。晚上十點,隔壁還沒有人回來。
陽臺在隔壁房間,他們不回來林梵只能把衣服晾在房間內了,怕明天干不了。
洗完澡躺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她是被哭聲吵醒,林梵披了件外套從房間出來,客廳的門大開,女生坐在地上哭,一頭的血。林梵連忙回房間拿了手機打120,扶起女生。
救護車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林梵取毛巾按在她頭上的傷處。
“怎麼回事?要報警麼?”
“他做錯事我說他兩句就要打人。”女孩邊哭變嚎,“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他竟然打我!”
打你就是打你,和多少年沒有關係。
林梵不喜歡和人討論這些,說了她也不會聽。
“我幫你報警吧。”
“報警,讓他後悔讓他坐牢!”女生情緒很激動。“讓他再也不敢打我!”
林梵打電話報警,救護車和警察幾乎同一時間到。
警察問:“施暴的人叫什麼?”
林梵問合租的女孩,“他叫什麼?”
女孩不說話,警察說,“別怕,警察會保護你。”
“是我丈夫。”
林梵有些意外,她一直以為隔壁這兩人是男女朋友,竟然結婚了。
“先把人送醫院吧。”警察指揮著把人抬走,看向林梵,“你幹什麼的?”
“合租人。”
鬧鬧哄哄的人都走了,林梵關上門回房間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洗漱之後把昨天的剩菜加熱匆忙吃完就直奔公司。
今天依舊是跑兩家,下午兩點到別墅區,老兩口在客廳哄孩子。
林梵打掃完樓下去打掃樓上,老頭喊道,“西頭那個房間不要進去,打掃一個房間就行。我兒子說讓你做晚飯,你今天做了晚飯再走。”
林梵回頭,“需要加二十。”
“這麼貴?”老頭瞪大了眼,“你怎麼不去搶錢?”
他們公司規定像這種情況需要和客人說清楚,“這是公司規定。”
“不讓你做飯了,你馬上打掃完衛生就走吧。”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