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羅龍開始冒汗了,“就是礦山停的前一年……吧。”
“什麼季節?”
“秋天。”
秦峰沉默,翻著手裡的檔案本,“你們發生了衝突,然後你殺了他?”
“我沒有!”羅龍騰地站了起來,眼睛瞪直了,“你可別冤枉好人!他的死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怎麼知道他死了?”
羅龍愣住,旁邊的警察站起來狠狠拍了下桌子,“坐下!幹什麼?”
迅速瞄秦峰的臉,秦峰依舊是那副表情,只是換了個坐姿,“你怎麼知道他死了?”
羅龍開始慌了,汗流的更多,“你不是問我是不是殺了他?”
“我沒說他死了。”
羅龍沒反駁,緊緊盯著秦峰,秦峰敲了下桌面,“你怎麼殺的宋良?現在交代了,我們警方還能爭取為你減刑,不然,你就是死刑。”
“我這沒殺人!”羅龍又要跳,秦峰沉下表情,身子前傾俯視羅龍的眼。“我們在案發現場找到你的東西,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會找你?還不交代是麼?”
畢竟五年多了,證據太少。
“有目擊人稱宋良最後出現是和你在一起,怎麼解釋?”
“他找我要錢,工錢都是月底發,我怎麼給他啊?張嘴就要。不要還鬧,那傻子二百五,我就氣了,罵了他兩句。”
他和宋良果然是有關係。
“只罵了麼?”秦峰哼了一聲。
“還踹了兩腳。”
“然後呢?”
“然後……”羅龍四處看著,眼神飄忽,“然後他就走了。”
“你給他結過工錢麼?”
“結過啊,他幹活的錢我都給他了,那傻子到處胡說八道,我怎麼會少他錢?我是那種人麼?”
“你們分開後他朝什麼方向走了?”
“河邊。”
“宋良多高?”
“和我差不多。”
秦峰翻著羅龍的資料,一米七二。
“你們分開後他去哪了?”秦峰把這句話又問了一遍。
“可能回家了吧。”
“你剛剛不是說他朝河邊走了?”
羅龍停住動作,看著秦峰,另一個警察,“到底他朝哪裡走了?”
羅龍又開始出汗,抹了一把汗,“時間太久,我記不清了。”
“你是記不清還是不想說,沒關係,我們可以這麼耗下去,一直耗到你想說為止。”
林梵和小王蹲在縣公安局門口啃老冰棒,小王吃的臉都皺成了苦瓜皮,“我最討厭吃老冰棒,你為什麼不能給我買個小布丁?價格是一樣的。”
“你暈車,吃完小布丁會吐吧?”
“我不會啊,我吃小布丁從不吐。”小王苦大仇深的咬著老冰棒,“這玩意真難吃,就是糖水。”
“小布丁也是糖水。”
“……你們怎麼確定受害人是宋良呢?”
“失蹤的這些人裡只有宋良是六指。”林梵看了小王一眼,“排除法。”
小王:“……”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暈車把腦子都暈沒了,蹲著繼續咬冰棒,“趕快結案吧,我想回家了。”
正說著電話就響了,小王嗖的站起來,生龍活虎把冰棒扔進垃圾桶,拿起電話湊到一邊接通,“親愛的……”
林梵不覺得熱,即使今天溫度達到了四十度,她仍然是感覺不到熱。不過為了掩飾自己的特別,她特意把長袖擼上去露出胳膊,風吹過來還有些冷。她看小王走了,連忙把袖子放下去。
小王打電話一去無蹤,林梵百無聊賴,拿出手機刷微博。正看靈異事件,頭上突然多了一隻手,林梵瞬間頭皮發麻,整個人懵住了。
隨即看到地上的影子,林梵抬頭看到秦峰,鬆一口氣,他在旁邊蹲下,“你平時看的不夠多?還找類似的看。”
他靠的太近,林梵突然就熱了起來,手心裡泌出了汗。硬著頭皮開口問道,“羅龍說什麼了?人是誰殺的?”
秦峰身上有煙味,不濃重,林梵熱燥。他終於是站了起來,伸手,林梵盯著他的手看了幾秒,把手放進去。秦峰把林梵拉起來,說道,“小王呢?”
“和女朋友打電話去了。”
“去吃飯。”
秦峰拉著林梵就走,林梵回頭搜尋小王,“不等他了?”
“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