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把衣服放進箱子裡,環視四周,“這裡估計是兇手翻的。聽說陳磊最近曝光了一家地溝油加工廠?你知道麼?”
“知道一些,但是這事不歸我管。”
“後續查的怎麼樣了?”
“人抓了,東西沒收。”劉藝說,“這種案子都是這樣。”
房間很亂,東西被翻的亂七八糟,林梵一個房間一個房間走著,聞到了很淡的血腥味。主臥的床都被挪了位置,林梵走到落地窗戶邊看向外面。陳磊隔著一個玻璃和她對視,林梵抿了抿嘴唇,“你太太生了個女兒,很健康,應該也很漂亮。在哪家醫院?我明天去看看她。”
陳磊沉默,靜靜看著面前的虛空,林梵回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牆上掛著陳磊和太太的結婚照。陳磊文氣,太太秀美。
“我讓報警不是想為我伸冤,我已經死了,死就死了。我希望警察能保護好我老婆和孩子,別讓他們受到傷害。他們無辜,不應該牽扯進來。”
林梵點頭,“好。”
“你是警察麼?”
林梵剛要搖頭,隨即點頭,“我以後會是一名警察。”她不由自主的挺直了搖桿,看著陳磊,“他們拿走了什麼?”
“不要找了,找到的越多我太太受到的傷害越大。她已經失去我了,我不想她失去希望。謝謝你了,你會成為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
他突然消失了,身後響起了腳步聲,林梵回頭看到秦峰大步而來,“你在幹什麼?”
“沒有。”林梵立刻搖頭。
秦峰走過來看向窗外,“看到陳磊了?”
林梵點頭,仰起頭看他的臉,“陳磊的太太安全麼?會不會受到傷害?如果那些人是衝著陳磊手裡的東西而來,很有可能傷害陳磊的孩子。”
“陳磊手裡的東西?”秦峰黑眸凝視她,“是什麼?”
劉藝走了進來,“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第一案發現場應該是天台吧?”秦峰問。“天台有監控麼?”
“沒有。”劉藝搖頭,“天台門都沒有封,都是安全隱患,這小區有人住真是圖房租便宜。”
“那上去看看吧。”
林梵小跑跟在秦峰身後,跑的太快一不小心就超越了秦峰,秦峰抓住她的胳膊,回頭看她,“晚上回去再說,在外面不要亂說。”
他怕陰陽眼這事說出去太駭世驚俗麼?林梵點頭,秦峰也沒鬆手,帶著她進了樓道,“慢著點,跑那麼快乾什麼?”
劉藝笑著回頭打趣,“老秦,把你家小孩背上得了。”
林梵這才聽出來味,臉通紅。秦峰以為樓道里沒有燈,畢竟這麼破的小區也不指望什麼,進來發現有亮光,鬆開林梵。
劉藝笑呵呵走在前面,“我一直以為你喜歡御姐型別——”
“話多。”了秦峰打斷他的話。
劉藝轉了話題,“酒店訂了麼?”
“嗯。”
天台的門十分隨意,沒有鎖,所有人都能自由的進出。秦峰拿著燈觀察門,劉藝說,“事發後至少有幾十號人進出這個天台,民警辦案,記者上來拍照。鄰居湊過來看熱鬧,證據全毀,指紋毫無意義。”
秦峰收起手電筒,踏上了天台。風很大,吹的衣服獵獵作響,劉藝走到一處邊緣,“可能是從這裡摔下去。”
林梵觀察四周,位於高處,四周一覽無餘。
“當天有目擊人麼?”
“沒有,根據屍檢應該是凌晨四點左右死亡,那時候都在睡覺,沒有人發現。”
“小區出口是不是有個監控?”
“壞的,也是操蛋了。”
林梵走到另一頭邊緣,地上凌亂堆著不少木棍,林梵閉上眼似乎看到陳磊在天台被逼到絕境,一步步往後退。他為了正義而曝光,揭露黑暗,以身證道。那時候他該有多絕望,馬上就要當父親了,他從偏僻的地方來,在b市飄蕩,好不容易和女友走到一塊。租了一個廉價的房子,一個月的薪水勉強夠花銷,就為了理想為了正義而努力。
林梵往前走去,突然身後一聲喊,“林梵?幹什麼?”
林梵回頭看到秦峰直奔而來,一把拉過林梵遠離了邊緣,語氣不悅,“幹什麼呢?摔下去就沒命了。”
林梵沒拉的踉蹌,站穩後揉了揉鼻子,“陳磊身上的傷像不像這些木材造成的?”
林梵蹲下去撿起一根木棍拿在手裡,不知道這些東西做什麼用,一米來長,寬厚都是五厘米左右。突然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