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行李箱夾層裡。”
蘇巖看著匆匆往臥室跑的蘇樂樂,心情瞬間明朗了,毫無理由。
臥室裡傳來蘇樂樂的喊聲:“那個是燙傷藥?”
“白色的西軟管,藥膏。”
蘇樂樂氣喘吁吁的跑到客廳,把藥遞給蘇巖:“這是燙傷藥膏吧?給你。”
蘇巖塗了藥手指冰涼麻木,手機響了,歡快的鈴聲在玄關處的揹包裡響的歡快,蘇巖示意蘇樂樂去拿。接過手機,蘇巖看來電是個陌生號,沒有顯示來電地址,猶豫了一會兒才接通:“你好。”
“我是陸辰東。”
蘇巖猛地抬起了頭,心臟瞬間收縮。
“怎麼帶著我兒子離開就怎麼帶著他回來,蘇巖,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別挑戰我。”
蘇巖啪的一聲把手機扣在面前的茶几上,清脆的聲響她腦袋裡一陣兒嗡鳴。隨即她迅速反應過來,連忙拿起手機結束通話。腦袋裡一陣兒亂,蘇岩心髒砰砰的跳非常的慌。陸辰東知道了,他還是去查了,他怎麼知道的自己電話號碼?
蘇巖去拿桌子上的水,半天都沒碰到手指一直在抖,她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
“誰的電話?”
蘇樂樂皺眉看蘇巖,幫她拿過來:“誰的電話?幹嘛的?”
“不認識。”蘇巖抿了抿嘴唇,接過蘇樂樂手中的水瓶,喝了一口壓下心頭慌亂。她有些急躁不安,不知道要做什麼,站起來想要去臥室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聲音急促,催命一樣。
蘇巖皺著眉頭看白色的手機在桌子上響的歡快,又吸了一口氣,胸口彷彿是塞著一團棉絮,喘氣困難。
“誰的電話?”
蘇樂樂拿起桌子上的手機:“要不要接?”
蘇巖看著一直響著的手機,像是在看炸彈。沉默了好一會兒,轉身閉了閉眼,快步往臥室走:“不接,放著,讓他繼續打。”
然後電話就響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房子隔音效果不好,蘇巖開啟膝上型電腦上網腦袋裡全是手機的鈴聲,一陣陣不急不緩的響。響的她腦袋快要爆炸,蘇巖下了單子把生活必需品買好,就開始整理行李。
“來吧來吧,老子還怕你不成。”蘇巖咬著牙,做什麼無謂的掙扎?“大不了打官司,我帶兒子這麼多年,和你有一毛錢關係麼?憑什麼就要帶回去?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誰?”
“他到底是誰?”
門板被推開,蘇樂樂拿著手機在耳邊,對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的蘇巖說道:“一直在響,好吵。”
蘇巖抬頭直愣愣的看著蘇樂樂,表情僵持。
“你是誰?有什麼話,說。”蘇樂樂站在門口,眯了下眼睛,抬起下巴表情倨傲對著電話那頭的人發號施令:“我媽不想接你的電話。”
蘇巖:“……”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片刻,他開口,嗓音低沉:“蘇樂樂?”
“蘇樂樂就是我,你是誰?”
“陸辰東。”
蘇樂樂楞了一下,電話突然就被奪走了,他迅速抬頭就見蘇巖拿著電話快步往外面走,她背挺的很直像個衝鋒陷陣的戰士:“陸辰東,蘇樂樂是我的兒子,我生的我養的,和你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你儘管打官司,去找律師,以你的財力什麼都能做到。你可以去做,我就不信法律能不公正到那種程度,把蘇樂樂判給你——”
“唐越早期是靠走私起家,現在他的夜總會在做什麼。蘇巖,你跟著他那麼多年,不會不清楚吧?”陸辰東嗓音沉的發暗,陰森森的冷:“我手裡有一份dna對比結果,你坐牢了,蘇樂樂的撫養權依舊在我手裡。法律一直很公正,蘇巖我說過,別在我面前耍花樣,你還嫩著呢。”?
☆、
蘇巖捏著電話的手指發緊,臉色瞬間蒼白,比剛剛更難看。
“怎麼和孩子解釋是你的問題,三天,你把樂樂送回來。”
陸辰東的聲音低沉沒有起伏,他一直都是這麼狠的男人,一直都是。
“陸辰東——”
蘇巖咬牙切齒,出口的聲音她自己都聽出來抖動了。
“我不會讓我的兒子,跟著一個出去賣的女人生活。”
陸辰東輕描淡寫一句話就擊潰了蘇巖所有的理智,她緊緊的抿著唇手指掐的很深,幾乎要掐出血了。眼睛茫然的看向遠處,腦袋裡一片空白。
夏天不知不覺的到了,毒辣陽光從玻璃上照射進來,鋪滿了一地,陽臺外面的爬山虎探頭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