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蘇巖?”
“想。”
蘇樂樂不想撒謊:“你為什麼不能和她結婚?我媽媽很好。”
陸辰東扯起嘴角露出個似是而非的笑,眯著眼:“你不懂。”
“你說了我就會懂,你不說我怎麼懂?”
蘇樂樂不依不撓。
“她殺過我。”
陸辰東哼了一聲,臉上的笑也一點點收斂,猛地坐直身體表情很冷:“當初,要不是我的意志力堅強撐下去,現在你都沒有爸爸了。”他的手指下滑,落在自己的左胸口,扯起嘴角實打實的露出個冷笑。
距離心臟只有幾毫米,刀刃差點就捅穿了他的心臟。
“我沒有把她送進監獄,已經仁至義盡。”陸辰東再沒有心思和蘇樂樂聊天,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大步往外面走,步伐凜冽:“我安排好了學校,明天早上還要去報道,早點睡吧。”
☆、
新工作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也並不簡單。蘇巖準備的那些東西都沒用得上,蘇巖直接分到了三組,組長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臉上還有青春痘,朝氣蓬勃的破膚而出。
“你好,我叫蘇巖。”
“你先看下資料,下午我們出去拜訪幾個客戶。”
蘇巖點頭,她被分了一個辦公桌。資料枯燥乏味,蘇巖總結了一下,他們這個部門的主要作用就是拉投資。只要有錢,都是他們的潛在客戶。
蘇巖中午在公司附近吃的快餐,中午太陽毒辣。蘇巖有很久沒有做過這種正常作息的工作,快餐很難吃,蘇巖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她下意識的去摸口袋裡的煙盒,卻在半道頓住了手,新入工作環境,一身煙味到底是不太好。畢竟她要融入這個社會,就要接受主流思想。
買了一瓶礦泉水,冰涼冰涼,蘇巖喝了兩口就開始翻手機。盯著那個號碼挺長時間,蘇巖才按下了撥號鍵。嘟嘟的電話聲,蘇巖莫名有些緊張,她抬手捏了捏眉心,電話就那麼毫無症狀的被接通了:“做什麼?”
“樂樂……上學了麼?”
蘇巖抿了抿嘴唇,半響後扯起嘴角笑了起來:“他最近好不好?”
“你剛見過他。”陸辰東低沉冷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落入蘇巖的耳朵:“他上學了,還有別的事麼?”
“最近吃飯都好吧?”
蘇巖還是沒忍住,掏出一根菸點燃抽了一口,她捏著電話:“幾天沒見孩子,我很想他。”
她手裡捏著煙,抽了一口。蘇巖以前所在的環境,基本上所有人都抽菸,所以她也沒有接受過異樣目光。蘇巖靠在椅子上,一抬頭就發現路過的人紛紛側目,用一種異樣目光看她。蘇巖抿了抿嘴唇,站起來收起打火機和錢包轉身往外面走:“最近,能讓我帶孩子吃個飯麼?”
“你在抽菸?”
陸辰東問了她一個措不及防。
蘇巖楞了一下,隨即把菸頭掐滅扔到最近的垃圾桶裡:“沒有。”
“樂樂沒空。”
陸辰東說著就要掛電話,蘇巖一急說道:“陸辰東,你先別掛。”
“說。”
“剛剛抽菸了,不過我最近在戒菸,我不會在孩子面前抽。”蘇巖深吸一口氣,軟了聲音:“讓我見見孩子,他在我身邊這麼久,換位思考,你難道不會想麼?”
“謝謝,我做不來這個換位。”
陸辰東聲音有些冷:“以後不要有事沒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巖站在烈日高照的太陽底下,楞了幾秒,撥出一口氣。再次打了過去,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說!”
“你有時間麼?見個面吧,請你吃飯。”
蘇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麼低聲下氣的去求陸辰東。
電話那頭的陸辰東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好。”
說完,再次結束通話了電話,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蘇巖懵了一會兒,這是答應了還是沒有?
還沒想完,忽然身後喇叭聲響。蘇巖連忙回頭,一輛黑色的寶馬在身後停下。十分熟悉的車牌,蘇巖嚥了下喉嚨,轉身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黑色車窗滑下,露出陸辰東冷峻的臉,他眯了眯眼睛,抬起下巴頦:“走吧。”
蘇巖頓了下,隨即才笑了起來,她打算往後面座位去,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了副駕駛的座位:“你怎麼在這裡?”
死去的父親雖然重要,可那幾年傷她最深的也是父親,親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