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車!”
陸辰東猛地轉身快步走過來,拿過老劉的電話:“具體位置在那裡?那個路段有沒有監控?最近的高速出口是哪站?”
“睢縣高速口。”
“查監控,看死者開的是什麼車,調出來睢縣高速口的監控。”換車,陸辰東一把拉過老劉,繼續對著電話說道:“速度點。”
對方選的位置是盲區,沒有監控。死者是在死後的二十分鐘被發現,一槍斃命,死者開得是一輛白色豐田。調查監控,十分鐘前,那輛車已經從睢縣高速口下去。
“通知睢縣警方,犯罪嫌疑人在睢縣。”
陸辰東點了一根菸,眼睛緊緊盯著監控看。監控拍到了蘇巖,是從後面玻璃看進去,後面坐了三個男人,都沒看到臉,只有她是仰面躺在座位上,畫面模糊,別的都看不清楚。
“目前監控只拍到一個犯罪嫌疑人的臉,光頭司機,我們調出來資料對比排查。他可能是二零零二年涉嫌參與一起搶劫殺人案的徐正田,a級通緝犯,三十二歲,其餘人的資料無從得知。但從作案手法上來看,一定經驗豐富,反偵察能力特別強。”
陸辰東捏著煙的手非常的緊,回神,煙已經被他捏斷。按在菸灰缸裡,陸辰東轉身就往外面走。
“陸辰東?”
老劉叫了一聲,他頭也沒回就往外面走去。
他等不下去了,已經過去了一夜,蘇巖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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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巖是在劇烈的疼痛中醒來,睜開眼就被一巴掌扇到座位下面,臉上火辣辣的疼。
“三哥,沒死!”
“喂她吃點東西。”
雷三看了眼蘇巖,死人臉一樣,慘白。
“行。”
車子還在往前面開,換了一輛商務車。她掙扎了一下,胖子就把她拎起來放在後排座位上,撕掉蘇巖臉色的膠帶。膠帶貼的時間長了,黏在面板上,再被扯掉。那疼真不是用言語能描述,汗毛都被生生沾掉。蘇巖咬牙嘶啞的哼了一聲,一旦接觸了新鮮空氣,她劇烈的咳嗽。
半響才停止,男人喂她喝水,動作粗魯蘇巖被嗆的水從鼻子裡噴出來。連忙往後躲,水都灌到了自己的衣服裡,她身體發虛發軟,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我……的手……”
“躲尼瑪什麼躲!”胖子拉過蘇巖去看她的手:“綁的太緊了,三哥?”
“把她的手解開。”
那個三哥重新把槍上膛,指著蘇巖:“最好老實點。”
蘇巖點頭如搗蒜,手鬆開。她整個胳膊都麻了,軟綿綿的垂在身側,手腕被磨得血紅,鮮血淋淋。她顫抖著手湊到眼前,別說拿水了,連一袋麵包都拿不起來。
蘇巖喘著氣:“謝謝。”
“傻子。”
胖子哼了一聲,靠在座位上擰開一瓶水自己咕咚咚的喝下去,拿起塑膠袋從裡面翻出吃食,大口大口吃著。味道並不是多麼好聞,濃郁的防腐劑。
“看什麼看?”
胖子接觸到蘇巖的目光,嚇唬她。
蘇巖就收回了視線,片刻後,胖子把一袋麵包扔過來:“吃吧。”
“謝謝。”
蘇巖很努力的抬手去拿麵包,手抖得厲害,她用牙撕開包裝湊到嘴邊大口大口吃著。麵包是超市那種最廉價的袋裝麵包,除了甜味別的都沒有,並不好吃。蘇巖一口氣吃了兩個臉大的麵包,吃的滿身都是渣滓,她真的餓,必須得吃,餓的渾身發軟更沒有機會逃跑。
期間,沒有人搭理她。蘇巖只能繼續裝虛弱蒼白。只要不綁著,旁邊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算什麼,她是恨得牙癢癢,但凡有一點機會,媽的,蘇巖弄死這群孫子。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她看到路口指示牌上已經進了河北。
司機和三哥用粵語在交談,蘇巖對粵語實在鬧不懂,隱約聽個大概。
“唐老闆可靠麼?”
“發生意外,殺了這女人。”
蘇巖低垂著頭,手指還無意識的發抖,她猜測是這個意思。
可為什麼要殺自己不是殺唐越呢?唐老闆,那肯定是唐越。蘇巖只和唐越有點糾結,又轉念一想,事情也有意外啊,萬一是選秀那個唐瑄呢?傳聞,唐瑄是被高層包養。
那個高層這麼傻逼?冒著犯罪的危險為一個小白臉出面?
蘇巖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車子又開了大概兩個小時,她飢腸轆轆。塑膠袋裡能吃的東西都吃完了,蘇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