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君看著她的側臉,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蘇巖現在的行為真的非常急功近利,顯得很low。嫁給陸辰東又怎麼樣?現在離婚的多了,未來的路會怎麼樣誰知道?只有錢權才真實。
蘇巖忙到晚上五點半,辦公室門被推開她才反應過來,抬頭陸辰東大步走了進來:“收拾東西,回家,現在幾點了?”
他語氣不大好,沉著臉,蘇巖也不惹他。檔案儲存,辦公桌收拾整齊,站起來拎起包:“走了。”
“別一天到晚就坐著,走動走動。”陸辰東攬過她肩膀,大步往前走:“吐了麼?”
“沒有。”
蘇巖挽住陸辰東的胳膊,也順便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拉下來,轉頭和沒走的同事打招呼,說道:“你走慢點,我都跟不上了。”
到底肚子裡還懷著兩個,蘇巖現在再利索行動都不如以前。
陸辰東放慢了腳步,回頭看她一眼:“讓你穿高跟鞋。”
走出大樓,蘇巖抬頭看著遠處西斜殘陽,笑道:“出去逛逛吧。”
餓不餓?”
陸辰東轉身看過來,逆光下他五官深刻,高大的身材在地上留下一道陰影。
蘇巖看他一會兒,笑著走了過去。
“不餓。”
“那出去走走。”
到底計劃也沒成為現實,堵車,非常嚴重的堵車。
兩個人在市區裡堵了整整三個小時,蘇巖有氣無力的靠在座位上,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喝口水。”
陸辰東把水杯遞過來給蘇巖,長出一口氣靠在座位上:“他媽的,這是堵死了。”
左右看看,退也退不出去,前面車子蝸牛爬似的,五分鐘爬一次。
蘇巖從口袋裡掏出薄荷糖,自己吃了一顆,拿著一顆送到陸辰東嘴邊:“那就等著,現在八點半,九點總能到前面的仁川路口,再拐出去。”
這麼一說,兩個人更絕望。
陸辰東咬住糖,拉著蘇巖的手捏了捏,開了音樂,歪頭看蘇巖:“難受麼?不行的話棄車步行吧。”
“算了,三個小時都等過來了。”
蘇巖和他十指相扣,陸辰東手指粗糙骨節分明,蘇巖說:“你離開軍校十幾年了,坐在辦公室也養不了細皮嫩肉?”
“放屁。”陸辰東哼了一聲:“細皮嫩肉的是娘們吧?那是形容男人的詞麼?老子是男人。”
粗糲手指颳著蘇巖的手背,忽然低頭看她的手指,半響的沉默後:“戒指呢?”
蘇巖這才反應過來,戒指呢?
盯著手指看了一會兒,努力的回想。
“……可能是落在家裡。”蘇巖說:“早上洗澡的時候好像是順手拿下來,太大了,戴著不順服,經常會把自己刮傷。”
“你——”
陸辰東不知道說什麼好,皺著眉頭一會兒:“那裡刮傷了?”
蘇巖今天穿的優雅美麗,她把領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一道很嚴重的刮痕:“戒指刮的。”
很長的一道已經結痂,陸辰東表情有些難看,伸手把她領口拉回去。
“回頭去店裡你再選個樣式。”
“換個別的吧,不習慣帶戒指。”
蘇巖攤開手,看著自己的手指,纖細白皙。
“不習慣也得帶,不帶你試試。”
陸辰東臉一拉,蘇巖這樣彆著坐不舒服就把手抽了回去。
“陸辰東,你一天到晚威脅人,你累麼?”
正好前方的車子開動了,陸辰東也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蘇巖開口:“我其實對鑽石之類不感興趣。”
“那你對什麼感興趣?”
前面的車漸漸越走越快,路暢通了,陸辰東說:“車?房子?”
“錢啊。”蘇巖笑了起來,拍了陸辰東胳膊一下:“直接給錢多好,要不要嘗試下?”
“我拿錢砸死你呢。”
陸辰東哼了一聲,車內音樂舒緩,蘇巖喝了口水:“週末你有時間麼?”
“做什麼?”
“週六週末兩天,帶著兩個孩子,我們出去走走吧?”
“兩天時間能去那?這麼熱的天。”
陸辰東想了一會兒:“去山上待兩天吧,避暑。”
“那裡?”
陸辰東說了個名字,在b市附近。
“之前我去過一次,環境還行,素齋很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