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生大概是有了底氣,才敢說那種話。”
陳安從沒想過復婚,其實沒有破鏡重圓一說,摔裂的鏡子就算圓了也有裂紋:“我沒有復婚的打算,等這些事結束了再說吧。”
陳軒現在是一點都不瞭解他這個妹妹了,半響後起身去廚房又拿了乾淨的筷子嗎,嚴肅道:“安安,最近一段時間不要離開我,一直待在我身邊,我護著你。不管蘇芸生的報復是真是假,都不能鬆懈。你和周維的事回頭再說吧,也不急這一會兒。”
孩子都有了,復婚是早晚的事兒。
作為過來人,陳軒太知道孩子在一個家庭中有多麼重要。
半響,他又嘆一口氣:“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司澤也怪可憐,他和那個小姑娘兩個人恩恩愛愛過的正好,小姑娘突然沒了,難怪他會瘋。”
☆、
司澤和蘇芸生之間的事到底如何,陳安只是從得到的那些證據裡猜測。
她嚥下米飯,抬頭看向陳軒:“謝謝大哥,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你是我妹妹,客氣什麼。”陳軒看著陳安,嘆一口氣:“只是沒有想到,蘇芸生竟然是那樣的人,人不可貌相啊。”
陳安一直密切關注著新聞,生怕出個什麼事,一直到第二天,周維也沒有打電話過來。陳安和大哥一塊去吃早餐,周維電話才打過來,他語氣沉重:“司澤好像死了。”
陳安一愣:“什麼?”
周維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道:“凌晨三點,警察在郊區發現了爆炸的麵包車,那輛麵包車和劫走司澤的麵包車一致。裡面有一具屍體,從衣著來看警方懷疑是司澤。”
陳安心裡一咯噔,腦袋裡一片空白,半響她才動了下嘴唇:“死了?”
“你在什麼地方?”
“外面吃飯。”陳安胸口哽著一塊,她覺得呼吸都有些難受,特別難受:“怎麼會死了呢?蘇芸生真的下了狠手?這也太狠毒了吧?”
“這件事還在調查中,等會我過去你公司,見面再說。”
“好。”
陳安結束通話電話,對面的陳軒立刻開口:“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誰的電話?”
“周維,司澤死了。”陳安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要做什麼表情,她多希望這是假的,可週維又沒有撒謊的習慣,他的語氣很沉重。陳安看著對面的大哥,深吸一口氣:“劫走他的麵包車爆炸了,他死了。”
陳軒也半天沒反應過來,他嚥了下喉嚨:“啊?不是禍害活千年麼?這傢伙不可能啊!”
陳安喝了口粥,生命太脆弱了。
那個壞蛋死了,想想之前他失憶在自己面前的模樣,陳安心裡就堵得慌。
大清早就聽到這樣的訊息,陳安心情十分沉重。她和陳軒一塊到公司,走進大辦公室,原本竊竊私語的員工看到她進來就立刻歸位,各自忙碌。
陳安剛剛坐到位置上,座機就響了起來,接通:“我是陳安。”
“陳總,你今天看新聞了麼?”
陳安正要彎腰開電腦,一頓:“什麼?”
電話那頭是企劃部的總監,他頓了一會兒,說道:“網上在傳你離婚的新聞,沸沸揚揚,說你們夫妻離婚後還拉著彼此消費大眾。”
陳安頓時後背一冷,連忙開啟了電腦,又手機連上了網。
很快新聞就從通知欄跳了出來,因為清明節的活動,陳安再次活躍在觀眾視線。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她的私人八卦新聞,因為外界把她傳的太完美了。
兩人青梅竹馬,從學生時代就談戀愛,後來結婚。富豪太太做膩了,就出來創業,公司辦的風生水起。這樣一個完美的人,簡直成了大眾楷模,很快就炒了起來。
至於這些八卦新聞是怎麼炒到那種程度,陳安自己也不清楚,她和周維就參加過一個節目。之後兩人根本沒有在大眾視線內出現,他們又不是明星,也沒有必要把私生活攤開擺在大眾面前。
陳安嚥了下喉嚨,八卦爆料十分詳細,用詞也非常難聽。
陳安和周維的離婚證明應該是從民政局流落出來,憤怒湧上了頭腦。陳安握著手機十分用力,他們不是明星,誰會無聊挖掘這些東西呢?千方百計讓陳安名譽掃地。
陳安簡直想冷笑了,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敲門聲響,陳安開口:“進來。”
離婚是事實,他們分開了是事實,他們共同出席過活動也是事實。那之前在網上炒作自己戀愛史的就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