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想把孩子生出來,她真的很想要個孩子。周維是放棄了自己麼?孩子他會養麼?如果他不養的話給陳軒養,陳軒有些不靠譜,陳安想到這裡都十分的愁。陳軒最不靠譜了,根本不會帶孩子,回頭別把孩子教育成蓓蓓那樣驕縱。
陳安胡思亂想著,直到警察走到她面前把手銬開啟,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可以出去了,換件衣服。”
陳安一愣,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你的罪名已經被洗清,你是被誣陷,現在真正的犯罪團伙已經被抓捕,你可以走了。外面你的親人都在等著呢,祝你好運。”
陳安覺得命運給她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她腦子有些轉不過來。許久後,她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是麼?真的麼?會不會在下一刻警察掏出一把槍把她的腦袋打穿,告訴她這只是一場遊戲。邁出這一步,她的角色就結束了。
陳安抿了抿嘴唇,直到一個黑影快速的衝進來把她緊緊摟在懷裡,陳安還像是腳踩在棉花上有些飄。
“陳安。”她的臉緊緊貼著男人的胸膛,天已經很熱了,男人身上的汗味混合著煙味,很濃郁,難聞死了。陳安撇了下嘴,怎麼現在才來看她?是不是故意的?
懷裡的陳安安靜的有些詭異,周維激盪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他把陳安從懷裡拉出來,然後回頭叫陳軒:“把安安的衣服拿過來。”
陳安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看守所是不用穿囚犯的衣服,她低著頭:“要換麼?”
“去去晦氣。”
衣服是一條裙子,很鮮豔的顏色。周維拉著她的手走出看守所,司澤手肘擱在車窗上嘴裡叼著煙斜斜打量陳安,吹了一聲口哨:“嗨,美女。”
陳安看他,嘴角緩緩揚了起來。
天氣很好,白雲藍天,大大的太陽懸在空中熱烈的擁抱大地。
“嗨!”
“走!吃豬腳米線。”
陳安邁起腿往前走著,周維握著她的手漸漸變成了十字交叉,他嗓音低沉:“都過去了,蘇芸生在逃的路上出車禍去世,王帆去警局自首。”
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
周維開啟車門讓陳安坐進去:“都結束了。”
陳安轉頭看著周維,他瘦了也黑了,只有一雙眸子深刻一如既往的黑。
“你的花。”
前排座位司澤扔過來一束鮮紅的玫瑰,周維連忙接住,看著陳安:“安安。”
陳安沒有說話。
周維嚥了下喉嚨:“生氣了?你說句話。”
“我不喜歡紅玫瑰,太俗氣。”
周維臉色有些難看,哼了一聲:“司澤的餿主意。”
“不廢話了,先去吃飯。”司澤啟動車子,陳安接過周維的花,香味濃郁,讓她腦袋有些暈。
黑色的汽車行駛在馬路上,陳安抱著花,風從沒有闔上的玻璃刮進來。陳安看著遠處,看著看著忽然就哭了起來,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滾,周維嚇了一跳連忙捧住她的臉:“怎麼了?”
伸手把窗戶關上,陳安瘦了,忍著半個月沒有來見她,周維心如刀割。
“怎麼了?”
陳安看著周維一會兒,撲到他懷裡嚎啕大哭。
她以為自己被拋棄了,她以為沒有人要自己了。
她以為——
司澤開啟車子播放器,歡快的音樂前奏響了起來,他手指按著方向盤,跟著音樂的節奏:“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周維嘴角抽了抽,抱著陳安撫摸著她的肩膀一下一下的安撫:“不哭了,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再去接你。”
“……什麼樣的節奏最呀最完美~”
周維扯著嗓子把車開的飛快,整個車子都跟著他的節奏在晃:“呦呦呦!”
“你閉嘴!”周維忍無可忍吼道:“司澤你現在就去死!”
“喲啦啦呵啦唄伊……啦嗦啦呵啦唄呀……”
周維大概沒有那一刻有這麼強烈的殺人慾-望,額頭上青筋暴起。
陳軒先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抬手擦了下眼角的淚。
陳安也笑了起來,隨後周維也揚起了眉。
“司澤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呦呦呦”
半個月前
周維打電話給蘇芸生:“在什麼地方?”
“怎麼?想我了?”蘇芸生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