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安看著外面的雨幕,沒有說話。
他們平安無數的相處了一會兒,徐然肚子叫了起來,她拿過包翻了翻只有兩袋壓縮餅乾。拿出一袋開啟吃了兩口,喝水,半響後徐然開口:“她長的漂亮麼?”
沈從安按滅菸頭,看向徐然嗤的笑出了聲:“漂亮。”
“你們多大認識的?”
“高中。”沈從安踩滅菸頭,手裡把玩著打火機,笑了笑:“大學時候確定關係。”
“她現在呢?”徐然試探著問道。
這回沈從安沉默的時間有些久,徐然看過去,沈從安目光有些恍惚,他盯著外面的雨幕。好半天他才開口,嗓音低沉:“出意外去世了。”
徐然啊了一聲,有些難以置信。
“多……多久?”
“六年了。”沈從安笑了笑,抬手招呼徐然:“過來。”
徐然轉著眸子,他女朋友真的死了啊。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過去,沈從安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放在徐然的肩膀上:“還想知道什麼?”
我和她長的很像麼?
徐然這句話憋了好久,沈從安是從後面抱著她,呼吸熾熱落在她的脖頸上,徐然有些癢就縮了縮脖子。哦,敢情你女朋友死了啊,死在什麼地方?不會是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吧?帶徐然來是什麼意思?
徐然的想法瞬間就往靈異方面想了,亂七八糟想了一會兒。
“你會不會殺了我?”
沈從安嘴角抽了抽,抬起頭把徐然從自己懷裡推出去:“滾!”
外面雨下的那麼大,徐然往哪裡滾?
她走到洞口,看向遠處,半響後有些憂愁的蹲下去。
“你來這邊找什麼?”
“看看她。”
徐然毛骨悚然,回頭看過去:“她在這裡?”
沈從安點頭:“我沒有見她最後一面。”
這幾年他無數次的想來,拖了六年。
徐然有些害怕了,一害怕就特別想上廁所。外面瓢潑大雨,徐然夾著腿回去坐在原地,她想等雨小一點。結果等了二十分鐘,雨越下越大。
“你抖什麼?”
徐然毛病還真不少,沈從安抬頭就看到她抖啊抖。
“想……那什麼。”
“什麼?”
徐然臉通紅,憋了半天,脫掉身上的外套放在揹包上,夾著腿就衝了出去。橫豎都是一溼,沈從安以為她怎麼了,徐然奔出去腳下打滑差點摔溝裡,連忙回頭吼了一聲:“不要跟來,我方便!”
沈從安腳步一頓,磨了磨牙。
他再次試圖聯絡警方,五分鐘後徐然淋得一身水進來,哭喪著臉:“好冷。”
沈從安看著她,徐然猶豫了幾秒,脫掉溼了的t恤,果斷的拿起地上的乾燥外套穿上,拉上拉鍊。沈從安被她的豪邁震住了,這女人……
徐然內衣把外套都印溼了,實在不舒服手從衣服下襬伸進去一番搗鼓把內衣扯了出來,沈從安閉了閉眼,忍無可忍:“你是女人麼?”
“你昨晚睡的是男人?沈先生?”徐然撿起一根棍擦乾淨架在洞口,把衣服搭在上面。上身暖和多了,徐然坐回原來的地方,望眼欲穿,她想回家。
傍晚時分,雨停了。
徐然吃完一包餅乾,包裡水也喝完了。
徐然穿上還有些潮溼的衣服,外面裹著外套,外面涼颼颼的。
“我們回去吧?”
“我沒聯絡上人,現在走回頭路太冒險。”
沈從安單手插兜,走出了山洞,說道:“我出去看看情況,你在這邊等我。”
“嗯。”
徐然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她簡直懷疑沈從安拋棄自己逃命去了。
天已經擦黑,徐然穿上衣服打算摸黑下山。沈從安就回來了,手裡拎著一條蛇。徐然楞了一下連忙退到山洞裡面,嚥了下喉嚨:“你拿的什麼東西?”
沈從安把蛇放在包上,說道:“已經洗乾淨了,找點柴火烤烤就能吃。你躲什麼?早死了。”
大少爺,你的安穩日子過膩歪了麼?徐然簡直要被沈從安氣死。
撿了柴,溼淋淋的不好點,好不容易點燃,又有煙,徐然說道:“會不會有人順著煙找到這裡?然後滅了我們?”
“不好說,現在天黑被發現的機率小一點。”沈從安削著木棍把蛇串上去烤,說道:“晚上得趕路,你覺得蛇肉噁心不是還有一包餅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