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用手去碰沈從安的胳膊,卻沒有說話。
沈從安是不是覺得情人就是全身心的伺候他一個人?徐然在心裡腹誹,你妹啊!你碰過多少女人。而且拍戲,演戲的時候完全就脫離了自己。
哪個女演員不接吻戲?奇葩!
徐然從來沒有這麼和人示弱過,她不懂沈從安到底怎麼想的,不會是喜歡上自己了吧。
徐然腦袋裡千迴百轉,等沈從安喝完一杯酒,立刻又倒上。
“您晚上還沒吃飯吧?要不先吃飯?”
沈從安抬手捏著徐然的下巴,眯著眼睛:“想滾蛋麼?”
徐然搖頭,斬釘截鐵:“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捨不得啊!好女不抱第二個大腿……嗯,如果有比這根大腿粗的,可以考慮。
徐然也是在賭,橫豎親也親了,能怎麼著?
沈從安表情頓了頓,黑眸沉下去,有些冷。
徐然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轉著眼睛:“沈先生?”
沈從安沉默了許久,開口:“把衣服穿上,出去吃飯。”
徐然連忙去浴室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出門的時候沈從安手指上夾著半根菸,徐然現在最好的選擇是不說話。吃完飯他們在外面走了半個小時才回去,徐然覺得沈從安的氣可能消了。
回到酒店進門徐然就被按牆壁上了,他沒有開燈,在黑暗裡脫了徐然的衣服她把放在桌子上沒有什麼前戲就頂了進去,徐然慘叫一聲抓著沈從安的襯衣。
“疼……沈先生。”
沈從安摟著她的腰,一直頂到底才親了下徐然的腦門。
“疼就忍著。”
徐然忍不住抱著他脖子,實在是疼的難受,不想忍了,她又不是真的鐵打徐然,沒有前戲就開始疼啊!
“哥……疼。”
“誰?”沈從安停止了動作,掐著徐然腰的手有些緊。
“沈哥。”徐然緊緊抱著他脖子,才回神自己不是小柔,次奧!出不來戲了,救命啊!徐然吸了吸鼻子,女人在這個時候撒嬌應該是管用的吧?她試試,徐然放柔了聲音委委屈屈的開口:“真的很疼……”
沈從安退出去,把她抱到沙發上才重新開始。
動作慢了下來,摸她身上的敏感地方,等徐然適應。
沈從安攢了這麼久,他過來就是為了睡徐然。
徐然對這種事不陌生,兩個人也睡了小半年。沈從安想讓她舒服的時候,徐然也能舒服,這事兒要取決於沈從安的心情。
真是王八蛋呦!
做完沈從安去洗澡,她趴在床上抽菸,心情有些不美好,沈從安還是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跡。而且一開始他不溫柔,確實是疼。
沈從安裹著浴巾出來,看到徐然還趴在床邊抽菸,那架勢一點都不像女人。
他就氣不打一出來,除了一張臉徐然還有能看的地方麼?沈從安掀被上床,順勢踢了徐然一下,差點把她從床上踢滾下去。徐然抓著床單才穩住,回頭看沈從安,一呼氣煙霧全從鼻子裡飄出來了,真是氣的七竅生煙。
“滾去洗澡。”沈從安凜冽目光直射過來。
“下午不是剛洗過——?”
徐然把菸頭按滅,真特麼不想洗啊!好睏好想睡覺。
真想把沈從安吊起來打一頓。
回頭接觸到沈從安的視線,縮了縮頭,跳下床轉身往浴室去,笑道:“再洗一遍比較乾淨,您先睡,我這就去洗。”
徐然第二天要拍戲,凌晨三點半就起床了,穿衣服的時候碰到腰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骨頭被拆掉了似的,沈從安聽到動靜皺眉睜開一支菸看向徐然:“幹什麼?”
“吵到您了麼?我開工。”徐然連忙抱著衣服往外面走,壓低聲音說道:“您繼續睡,我先走了。”
沈從安抬手按了下眉心,這真是個奇葩。
玩命的拍到十點半,太陽毒辣徐然才走到保姆車裡窩在座位上實在是困。點起一根菸抽了兩口,摸出手機給沈從安發資訊。
“你中午吃飯了麼?”
資訊剛發出去沒有多久,沈從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徐然長嘆一口氣,接通了電話,說道:“沈先生,您起來了麼?”
“在什麼地方拍戲?”
徐然報了地名,沈從安就把電話掛了。
徐然拿著手機,咬牙切齒半響,狠狠抽了一口煙,你倒是說要不要一塊吃飯啊!直接掛電話算怎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