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腦筋飛快的運轉,乾巴巴的笑著挪開位置:“你坐?”
沈從安看了眼她的腳,徐然連忙把腿放下去塞到拖鞋裡。
沈從安坐下,皺眉捏著徐然的臉:“哭了?”
徐然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平白無故的哭什麼?
沈從安拇指刮過徐然的臉,把她拉到自己懷裡,聞到徐然身上的菸酒味差點沒燻死,皺眉:“這些酒都是你喝的?你怎麼不喝死在這裡?”
徐然飛快的轉著眼珠,仰臉看著沈從安的臉,她開口:“喝了你的酒。”
沈從安一巴掌把她的臉給按回去:“為什麼喝酒?”
喝酒還需要理由麼?高興了想喝,不高興了喝,無聊了喝。
徐然在琢磨沈從安是什麼意思,視線掃到他身上的家居服還有腳上的拖鞋,這死男人是不是睡不著跑過來的?寂寞死你!在家抱著枕頭睡不著吧?嘿嘿,真是該!
“心情不好……”徐然聲音低了下去,蹭了下沈從安的下巴。
沈從安翻身就把她壓在沙發上,捏著徐然的下巴,陰沉沉看著她:“為什麼心情不好?”
他的嗓音低沉。
徐然拼命掙扎,掙扎了半天還是沒從沈從安的身下出來。喘著氣抬手抱住沈從安的脖子,硬是擠出來抬腿壓在沈從安的身上:“……你壓的胸口疼。”
沈從安眯了黑眸,意義不明的哼了一聲,拎著徐然的胳膊按在沙發上另一手就去脫徐然的衣服!
“啊!沈先生!”徐然喝的有點多,這麼一折騰她就有些暈了。
“叫什麼?”
“放開我的手。”
沈從安沒搭理她,徐然在沙發上扭成了一條蟲:“救命啊!!”
沈從安停下動作抬頭盯著徐然,徐然把自己的衣服拉下去,努力的從沈從安身下抽出了自己的腿。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她看著沈從安,好半天,徐然開口:“沈先生,您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沈從安翻身坐在沙發上從桌子上拿過煙盒,取出一支菸點燃深吸一口氣,擰眉:“你有問的資格麼?徐然,聰明一點的女人都不會問這句話。”
徐然笑了一會兒,靠近從後面抱住沈從安,下巴放在他的脖子上,吸了吸鼻子:“我笨嘛。”徐然閉上眼,暈乎乎的世界十分安靜。她無聲的翹起嘴角笑了起來,好半響:“我從來都沒有選擇權,一切權利在您,沈先生,我有點難受,特別難受。”
徐然臉埋在沈從安的脖子上蹭了好一會兒,沈從安還是沒有動作。徐然都快演不下去了,沈從安挺吃這一套啊,今天怎麼回事?徐然偷偷的用餘光去瞄他的褲子……
跟著沈從安去了一趟射擊場後,徐然就有這種感覺,沈從安想把她踢開。說她不要臉一點不為過,可不管怎麼說,徐然現在還不想離開沈從安的庇佑。
徐然想辦的事情還沒辦,變故太多。沈從安是不是以為她喝酒是借酒消愁?既然他那麼以為,徐然就讓他這自戀膨脹下去。
演戲,她是專業的。
沈從安反身就把徐然壓在身下,俯身有些粗暴的吻她,反正他們兩個都是煙鬼誰也不嫌棄誰。吻的徐然氣喘吁吁,他把菸頭按滅就抱著徐然往樓上臥室去。
逆光下,沈從安的五官深刻凜冽,徐然抿著眼睛看他,片刻後轉頭把臉埋在沈從安的胸膛上,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還要臉?”
沈從安哼了一聲。
踢開臥室門走進去把徐然放在床上,沒有開燈,黑暗裡他脫徐然的衣服。徐然低低的叫了一聲,他就有些受不了,伸手從床頭櫃裡摸安全套,只翻出來一盒煙。
起身開燈,徐然已經縮回被子裡了,沈從安開啟抽屜從裡面翻出開啟的盒子。才上床,一番雲雨,他靠在床頭捏著徐然的耳朵,半響:“徐然。”
徐然沒有回應,臉埋在他腰側,沈從安嘆一口氣。徐然就是個傻子,什麼都當真。
“你不願意走,那就留下。”
徐然一直沒出聲,沈從安揉了揉她的頭髮。
他不可能娶徐然,差距太大,他不可能娶這樣的女人做老婆。情人麼?他是沒睡夠,可繼續放在身邊沈從安是不會做了。
半響,身邊女人打起了呼。
沈從安眯了眯眼睛,有那麼一瞬間,他特別想開啟窗戶把徐然扔出去。
掀開被子下床往浴室走,徐然翻身蜷成一團睡的昏天暗地。
敢情一開始她就沒聽自己說話,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