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擦黑,沈從安坐在外面的草坪上仰頭喝了半瓶水,抬手招呼徐然:“過來。”
徐然走過去看了眼沈從安的胳膊:“你爺爺打你沒事吧?”
沈從安笑了笑,他捏了捏徐然的臉,眼睛依舊落在遠處:“年紀大了,打也是意思一下。”
“你和他經常吵架麼?”徐然盤腿坐在地上,喝了一口水,說道:“你和你爺爺很像。”
“嗯?是麼?那裡像?”
“長相,脾氣,還有……動不動就順手打人的毛病。”
沈從安嗤的笑出了聲:“我打過你?”
打倒是沒有,只是幾次都差點把她從床上踢下去。
徐然抿緊了嘴唇,沒有再說。
“說,我打過你麼?”沈從安捏著徐然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以後我是不是應該也做個手杖,看你不順眼就給一棍子,你就安生了?”
徐然搖頭:“打人這個習慣不好。”
劉臻就比較壞,徐然對劉臻印象很差就是他抬手打人的毛病。
“慫的你。”沈從安鬆手,仰頭把剩餘的水喝完,站起來伸手到徐然面前:“嗯?”
徐然連忙把手放在沈從安的手心,他拉徐然起來,大步往外面走,說道:“徐然,想不想和我生個孩子?錢不是問題。”
徐然一愣,她本能的搖頭。
上帝啊!饒了她吧。沈從安她都不想要,還想要孩子,畫面太美她不敢想。我沈從安停下腳步,看過來:“什麼意思?”
“我覺得孩子不單單是想要就能要,他是生命,生下來,就要對他的一輩子負責。我現在,不管是從經濟還是從教育上面,都負擔不起這個生命。我也不想把孩子交給別人養,真不是我不想和你生,孩子不是阿貓阿狗,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準備來迎接他們的到來,就不能要。”
沈從安看了徐然一會兒,抬步往遠處走。
徐然不知道他突發奇想蹦出來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小跑跟上沈從安的腳步。
“沈先生?”他想要孩子?不像啊,沈從安第一次和自己做的時候就叮囑一定要吃藥。之後就一直用套,每一次都用,對這事十分執著。
徐然不想要孩子,她可以拿自己換錢,可不能拿孩子的一生去賭。徐然不會那麼做,她雖然是個很不靠譜的人,可她不會褻瀆生命。
“說。”沈從安步子很大,有些不耐煩。
“你想要孩子?”
“不想。”沈從安開口:“忘記剛剛所有的話,記住你的本分。”
走出訓練場,天已經黑了下來。
上車後他們就往家去了,沈從安閉著眼似乎在睡覺。徐然也不好打擾他,就轉頭看向窗外。
徐然已經把自己賣了。
回去後,吃了晚飯沈從安就去了書房,徐然看了一會兒綜藝節目就上樓睡覺了,晚上沈從安沒有過來睡。徐然一直睡到電話鈴響,她從床頭摸到手機接通:“喂?”
“徐然?你起床了麼?今天要去做個宣傳。”
徐然才想起來這件事,連忙坐起來,把手機拿到眼前看:“已經八點了?”
“是啊,我在你家門外。”
“麗都?”徐然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氣:“我最近沒有在那邊住。”徐然報了地址:“你過來接我,我這就起床,很快的。”
徐然換好衣服簡單的化下樓看到阿姨在準備早餐,說道:“早。”
“徐小姐早,不吃早餐麼?”
“不了,沒時間。”徐然看了看時間,匆匆拿起包往外面走,說道:“沈先生呢?”
“去公司了。”保姆說著,似乎想起什麼,快步走到門口,說道:“你的行李需要整理麼?沈先生說先讓你回麗都別墅住。”
徐然穿鞋的動作一頓:“為什麼?”問完就發現自己這個問題有多白痴,笑了笑:“沒什麼,當我沒問,東西你先隨便整理放在不礙眼的地方,有時間我會叫人過來取。”
“好的。”
徐然出了別墅就看到司機的車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過去,徐然揚起嘴角微笑,抬手打了招呼。
“徐然。”
車門開啟徐然坐進去,說道:“早啊。”
“你好徐小姐,我是你的造型師安吉拉。”
車子是三排座的保姆車,後排一個穿著時尚的女孩子伸手過來。
徐然打量她,和她握手:“你好。”
“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