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因為和馮剛的電話,晚上c電視臺的負責人就趕來看她,噓寒問暖。他們是互相有所求,就得應付面上功夫。
晚飯是曹傑送過來,曹傑果然看到陸星辰的輪椅就笑著吹了聲口哨,“呦,你這個性,真殘了?誰幹的?”
陸星辰開啟保溫桶,看到濃香的骨頭湯,盛了一碗喝,說道,“丹尼爾。”
曹傑臉色頓變,他拉過椅子坐下點了一支菸。
“操,那孫子還沒死?”
“這回估計要死了,被打斷一條腿活捉。”
曹傑皺眉抽菸,湯煮的很濃,調料味不重,像自己家做的,“湯你煮的?”
“我店裡做的,剛開了一家餐館,味道怎麼樣?”
“很好。”陸星辰豎起拇指。“還可以入股麼?我投點錢進去。”
“你確定丹尼爾被抓了?”曹傑把煙掐滅,抬頭盯著陸星辰,“那真的是丹尼爾?”
“確定是丹尼爾。”陸星辰說,“為什麼不確定?那麼多人去抓不可能抓錯, 你是不是被丹尼爾嚇出毛病了?”
“你才被嚇出毛病了。”曹傑扔掉煙, 說道,“吃飯吧。”
陸星辰喝完湯開始吃飯,道, “你跟李迅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曹傑這店確實可以, 菜的味道也很符合陸星辰的口味, “過年李迅跟你過的?”
“怎麼話從你嘴裡出來就變味了呢?”
“李迅年紀小, 我這不是操著老母親的心。”
“過年你跑了,她沒地方去,家裡不缺一口飯。”曹傑說,“哪有那麼齷齪。”
“李迅有沒有去看過心理醫生?”
“看也沒用,她就是那個性格。”曹傑靠在椅子上,還在想丹尼爾的事,“蔣隊也確定那是丹尼爾?”
“確定。”陸星辰說,“他不可能也看錯。”
“他不會被抓的這麼容易。”
“這是中國, 無處不在的監控。”陸星辰說, “也許他託大,以為全天下都跟西非一樣, 讓他橫行。”
“蔣隊的電話最近打不通,你有他的聯絡方式麼?”
“我也打不通,他最近在接受審查。”
曹傑眉毛一皺,“什麼意思?”
“轉業。”
“操。”曹傑驚歎出聲,“蔣隊也會轉業?他有什麼轉業的理由?”
陸星辰揚眉。
曹傑說, “他的前途一片光明,還背靠著你們陸家——”
話沒說完,曹傑忽的明白過來,那麼驕傲的蔣澤巖。背靠著陸家,大概是最好的轉業理由。
“可惜了。”
“人生有很多個階段。”陸星辰說,“每一個階段,會經歷不同的人生。我雖然不贊同,但不會干涉他的任何決定。”
曹傑嘖了一聲,他把視線落到陸星辰的腿上,“你的腿——問題大麼?”
“不知道。”陸星辰說,“不會癱瘓,其他的我不知道。”
“蔣隊什麼時候能回來?”
“還得幾個月吧。”陸星辰說,“他審查時間比較長。”
“最近有什麼需要跟我打電話,隨叫隨到。”
“謝了。”
“客氣。”曹傑站起來,“這兩天在b市,閒著也是閒著,我那邊給你煲著湯,回頭你讓李迅來取,地址她知道。”
“好啊,先謝過了,回頭出院一塊結賬。”
陸星辰和曹傑相識時間不長,但在馬裡他們共生死過。
“你剛剛問店的事是因為蔣隊要轉業沒找好單位?”
“他可能要自己幹。”陸星辰笑著搖搖頭,“但這話我不能跟他說,他是個很驕傲的人。”
曹傑點頭,“你的擔心一點都不多餘,三十來歲,從部隊出來一片空白。在這個社會上很難活,養起來的傲氣要全部磨平從頭開始。走入社會就不能像在部隊那樣按部就班就行,純粹不起來。”
“算了,他有他的選擇。”
“本來想找你拍個片子,你的腿這樣。”
“我推輪椅也能拍。”
“得了吧,你現在好好養著吧。”曹傑抬手看腕錶,說道,“我得先走了,你明天讓李迅把保溫桶帶過去,我給你煲雞湯。”
“謝謝曹總。”
“去你的,客氣屁啊。”
曹傑大步離開,陸星辰按了按腿,有知覺但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