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腦袋嗡的一聲響,定定看著他。
他的手指下滑落到陳夢的嘴唇上,黑眸沉邃。
“怎麼成木頭人了?”
因為含著煙,他的聲音並不那麼清晰,沙啞意義不明。
陳夢抿了抿嘴唇,“商謹言。”
商謹言收回手,依舊是半圈著她的姿勢,拿下煙傾身在花盆裡彈落菸灰。
“說。”
陳夢不動聲色的吸氣緩和情緒,開口,“你喝多了?”
商謹言轉身斜靠著窗戶抽菸,嗤笑,“睡你還是沒問題。”
陳夢:“……”
陳夢不再說話,商謹言抽完一根菸把菸頭按滅扔進垃圾桶,轉頭盯著陳夢,“給你一分鐘時間,不說事就沒機會了。”
陳夢咬過嘴唇,“你知道是什麼?”
商謹言抬手露出手錶,“還有五十五秒。”
陳夢看著他的臉,“思傑的事你知道麼?”
商謹言:“四十秒。”
陳夢深吸氣,“你能幫我麼?”
“三十二秒。”
陳夢:“商謹言——”
商謹言抬頭,黑眸直射過來,凜冽寒冷,“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姿態。”
陳夢咬牙,商謹言把手放下,轉身就走。
陳夢跳下窗臺追上去攔腰抱住了商謹言,她把臉埋在商謹言的脊背上。羽絨服不那麼涼,她兩隻手緊緊嘞著商謹言的腰。
商謹言看著自己腰上的手,很小,她這個人哪裡都小。
蹙眉,手垂在身側。
陳夢只是抱著不說話,大約有一分鐘,陳夢握住她的胳膊,“鬆手。”
陳夢閉上眼,“商謹言……我很難受。”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商謹言要扯開她的手一頓,脊背僵直。
陳夢的聲音很低,似乎有哭腔,“他們不要我了,我現在一無所有。”
“你活該。”商謹言咬牙,脊背上溫熱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她哭了。
她又沉默,可抱著商謹言的手更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半響後,商謹言抓住她的手腕轉身,陳夢措不及防啊了一聲。
商謹言拉過陳夢就低頭吻了下去,陳夢的眼睛通紅,一張白生生的臉看起來可憐兮兮。商謹言碰到她的嘴唇,柔軟冰涼,“閉眼。”
嗓音低沉沙啞,強行壓抑著奔騰的情緒。
短暫的愣怔,陳夢抬手勾住了商謹言的脖子。
太近的距離,她看不清商謹言的臉。
腰上他的手很緊,商謹言很快就發起了猛烈的攻勢,狂風驟雨席捲而來。他喝了酒,再加上陳夢剛剛的主動示弱,爆發的火山岩漿噴湧而出,直接把陳夢給吞沒了。
☆、
陳夢喘不過氣,她仰著頭指甲刮過商謹言的脖子。
他短暫的停頓,鬆開陳夢的嘴唇。
新鮮空氣湧進來,陳夢繼續的呼吸,軟在商謹言懷裡。他定定看著懷裡的人,等她咳嗽夠了,一把抱起陳夢轉身往病床的方向走。
陳夢看不清他的臉,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商謹言……”
商謹言把陳夢放到床上,抬腿壓了上去,他沉默解著陳夢的衣服。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他的呼吸聲,陳夢攥緊了手指。
她看不見,不代表商謹言也看不見。
“商謹言……”
陳夢想縮成一團,躲回被子裡去,商謹言的腿擠進了她兩腿之間,陳夢合不攏腿。她抓著身下的的床單,深吸氣,“商謹言。”
“嗯?”
他終於是發出聲音了,俯身壓住陳夢,粗糲的手指刮過她的脖子,“說。”
陳夢抿了抿嘴唇,儘可能讓自己聲音平靜:“現在會死人。”
商謹言的手指重新落回她的臉上,“不會死。”
陳夢的身下是柔軟的墊子,身上是硬邦邦的他。
商謹言已經把她的外套脫掉,解開了藍色條紋的病號服,她只剩裡面的內衣。以前他們沒做到這一步,商謹言疼她,想等到結婚的時候再做。
他那時候是真想過娶陳夢。
俯身壓在陳夢的嘴唇上,去摸她身後的暗釦。
陳夢唔了一聲,開始掙扎。
“別動。”商謹言嗓音低沉,壓抑著情緒,“不許動。”
陳夢嘴唇得到自由,混沌的腦袋裡胡亂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