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謹言笑,“還沒結,結婚一定通知你們。”
“那是!不通知就太不夠意思了。”
“我沒想到你會退,還退的這麼決絕。”穿軍裝的男人拿過酒瓶倒滿,說道,“踐行酒都沒喝就走了,今天都得補上。”
商謹言叼著煙勾過來一把椅子坐下,身子微微傾斜,抬手示意,“倒上。”
“小六來不了,他調b市了,老三脫不開身。”
商謹言欠身彈落菸灰,目光黯然,搖頭笑笑。
他率先拿起了杯子,只有他一個人經商。
他完全可以轉業,但是他選擇了回去。
陳夢給他倒了一杯水,碰了下商謹言,“先喝口水,白酒傷胃。”
“哎呦,你家媳婦知道疼人。”
商謹言笑著放下酒杯,喝了半杯水。
“哪有這樣喝酒的?”對面穿軍裝男人性格看起來比較活潑,笑著道,“隊長,你以前可沒這俠骨柔情。”
“別瞎用詞。”商謹言按滅手上的菸頭,站起來拿起杯子,揚了揚舉起來分了幾口喝完。
陳夢看的心驚肉跳,她也算能喝的,可沒商謹言他們這樣的喝法。
他們上來就喝了三大杯白酒,才開始坐下聊。
因為商謹言進門就說陳夢比較內向,他們倒是沒怎麼拿陳夢打趣開玩笑。屋子裡坐著五個男人,就一個陳夢縮在商謹言身邊,不怎麼顯眼。
商謹言靠著椅子抽菸,他抽菸還是蠻兇。
陳夢皺了皺眉,碰了下他的手,“吃點東西。”
真怕他喝死了。
商謹言按滅煙,直起身盛了一碗粥放到陳夢面前,“你吃。”
陳夢:“……”
“這次來k市是辦事?還是純玩?”
商謹言起身倒了酒,舉起來,“我先乾為敬。”
他面前放的裝水直口杯子,一杯至少三兩。
其餘人互相看了一眼,站起來陪著喝了一杯,商謹言喝完放下杯子坐回去,“不是大事。”
“別的不敢說,可我們兄弟在k市還算說得上話。有需要我們的地方直接說,都是自己人。”
商謹言給他倒上酒,說道,“那行,先提前謝了。”
喝到一半,商謹言和叫老二的男人一同出去上洗手間。
其中比較年輕的男人招呼服務員給陳夢換果汁,笑道,“招呼不周的地方嫂子見諒。”
這裡隨便一個人都比陳夢年紀大,叫她嫂子,真是……
“謝謝,挺好的。”
男人和陳夢碰了下酒杯,他喝的白酒,“隊長回去怎麼樣?發展的好麼?”
陳夢實在不知道怎麼和他們打交道,畢竟都是商謹言的朋友。
“挺好。”
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接通應了兩聲就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陳夢等了大約二十分鐘,商謹言才回來,他腳步有些虛,大概也喝多了。在陳夢身邊坐下,手臂搭在陳夢身後的椅子上,握著水杯摩挲著杯壁,半響後仰頭一飲而盡。嚥下去,偏頭靠近陳夢,“吃飽了麼?”
他身上酒味很濃,熱烘烘的呼吸落在她的頭頂,陳夢偏了下頭,“你沒事吧?”
“沒事。”
那個叫老二的男人比較能咋呼,回來又接著要和商謹言喝。一直喝到十一點半,對面趴下了三個,商謹言抬起手腕看看時間,拿出手機打電話通知這幾個人的司機過來接人。
一個個被安排送走,商謹言下樓結賬。
陳夢一直怕他摔了,可商謹言走的四平八穩,一點事兒沒有。
陳夢默默為他的酒量折服了,這位到底有多能喝?
“要不我來?”
商謹言橫了她一眼,拿出卡刷了,他雙手插兜往外面走。陳夢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猶豫一會兒,還是追了上去,“商謹言?”
商謹言走到路邊攔車,說道,“明天早上去福利院,你找靠譜的領養人把孩子帶走,他們不敢攔著。”
這個點很難攔車,他們兩個人站在路邊,空蕩蕩的街道只有風。
夜風涼如冰,陳夢剛剛吃飯積攢的熱氣全被風吹沒了,她深吸氣。
“商謹言。”
“怎麼?”
陳夢咬著嘴唇一會兒,鼓起勇氣抬頭,“我們領-養她吧?行麼?”
商謹言微一蹙眉,“什麼?”
“她那麼大了,去別的家庭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