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覺得事情可能比想象中的要嚴重,頭疼欲裂,簡直不知道要怎麼辦。現在四面楚歌,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和你們院長談談行麼?”
“就你?”拿她手機人嗤笑,“你都沒資格見院長。”
陳夢讓步:“電話裡說也行,事情總有個解決的方法。”
“院長就一句話,你把孩子還回去什麼事都沒有。”打電話的人收了線走過來,在他們眼裡陳夢就是跳樑小醜,蹦躂不了多久。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去救另一個小孩,那不是笑話嘛?“這是最後一次機會,給不給?”
“不可能,你們只會糟蹋孩子!”
為首男人皺眉,“你是給臉不要臉!”
陳夢要什麼臉,她沉了眸子盯著面前的人,“我手裡有你們院裡的把柄,你們強行要孩子,誰也別想好過。”
男人轉身就往電梯口走,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也不要怪我們手段強硬。”他偏頭示意,“上樓帶孩子。”
陳夢握著房卡折成了兩半,她往後退,“你們要強行去帶我就報警了。”
“你去!趕快去報警,你們上樓。”
陳夢攔不住他們,她咬著牙轉頭衝酒店吼道:“他們來搶孩子的,我是你們酒店住戶,你們得保證我的人身安全。”
為首男人走到前臺出示證件,說道,“配合下工作,那個女人瘋了。”
酒店的工作人員看看證件,又看陳夢。
陳夢臉色一變,她看出酒店工作人員的動搖,倒是沒想到這個男人權利還不小。一個福利院權利這麼大了?陳夢真是低估了他們。
她連忙往前臺跑,眼睛都瞪直了,“你們是助紂為虐!”
立馬有兩個男人上前按住陳夢,陳夢連踢帶打。男人力氣大,兩個人死死把陳夢按在旁邊的玻璃門上,踹了她一腳,“安生點啊,剛剛和你好好說你不聽。”
酒店的人領著他們上樓,陳夢腦袋裡一片空白,聲嘶力竭,“你們不能這麼做,這是違法!”
“你知道什麼是法?權利就是法。”
陳夢爭不過他們,他們上樓開啟門把琳琳強行帶走,琳琳哭的歇斯底里。
他們的速度很快,陳夢被鬆開的時候人已經帶上車,麵包車一溜煙開走了。
陳夢追出去,摔在地上。
酒店工作人員連忙過來扶起陳夢,“你得罪了什麼人?”
陳夢看著酒店工作人員,目光沉下去。
“我的手機不知道扔哪裡了,幫我報警可以嗎?”
“這裡,手機給你。”
陳夢還是輕敵了,怪不了別人,她拿出手機打電話打給宋波,陳夢握著手機的手一直在抖,她深吸氣幾次才拼命緩和情緒。
電話接通,陳夢急忙說道,“他們帶人搶走了孩子,宋警官你幫幫我。”
電話那頭沉默,陳夢心裡空蕩蕩,“他們不會好好對待孩子,他們會虐待孩子。求求你幫幫我,宋警官。”
“儘快去辦領養手續,我只能說這麼多。別的我們也沒辦法幫你,我是盡力了。你要不死心,再找找人看看。”
陳夢只覺得絕望鋪天蓋地,壓的她喘不過氣。
利益鏈上拴著很多人,他們拼命的掩蓋真相。想扒開,太難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嘟嘟的聲音落入耳朵。
漫長的時間,陳夢蹲下去哇的一聲大哭。
曝光?最後一步,找媒體曝光福利院。
肩膀被拍了下,陳夢腦袋還在恍惚,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陳夢?”
陳夢抬頭,看不清來人。
朦朧的一個輪廓,她狠狠擦了一把臉,淚很快又朦朧了雙眼。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陳夢站起來抓著商深行的胳膊,她抓的很緊,“幫幫我。”
商深行身後還有幾個人打算看熱鬧的人,一看這架勢頓時收起了玩笑心。商深行皺眉,“陳夢?到底怎麼了?”
陳夢的手抖的厲害,臉色慘白,她盯著商深行一會兒,嘴唇哆嗦,“我的孩子被帶走了,他們搶走了我的孩子。”
你哪裡來的孩子?你才多大!
商深行一臉懵逼,拍了下她的臉,“知道我是誰麼?你沒事吧?陳夢?”
陳夢眨巴了一下眼睛,直直栽了下去。
商深行抓住陳夢差點把他自己也帶摔了下去,連忙回頭喊了一聲,“幫個忙啊,都站著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