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逃不了命運。
“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錢了,我們一切都好。哎呀,你別哭,回頭有孩子了,給我寄張照片看看就行。”
陳夢擦了擦臉,“前段時間領證了還沒辦婚禮,最近打算辦婚禮,我辦婚禮你來麼?”
“不去。”
陳夢抿著嘴唇。
“我要睡了,你也趕快睡吧。”
“真不來?”
“不去。”
陳夢看向遠處,黑暗一層壓著一層,沉甸甸壓在頭頂。
“不來算了。”
養母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非常乾脆利落。
陳夢握著手機,深吸氣,她在外面蹲了一會兒轉身回屋。推了推門把,沒開,擰沒擰動。停頓了幾秒,差點吐血,把自己反鎖到門外了。
敲門?他的父母都睡著了,吵醒了不太好。
連忙打給商謹言,很長時間商謹言才接通,陳夢站在門口跺腳,“我把自己鎖門外了,你來幫我開門。快來,凍死了。”
電話那頭的商謹言沉默半響:“活該!”
☆、
“你出去幹什麼?”
陳夢聽到了開門時,她跺著腳打哆嗦,“怕打擾你家人睡覺,出來打個電話沒穿外套。”
“等著。”
陳夢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很快門就開啟她一頭衝了進去,商謹言伸手拎著她的後領,關上門摸了摸她的臉,“這邊隔音很好,你在客廳打電話沒人能聽見。”
溫熱潮溼的水汽撲面而來,陳夢這才注意到商謹言的穿著,他裹著浴袍臉上還有泡沫,頭上溼漉漉的水。
“你怎麼這樣出來了?”
“洗澡。”商謹言一手拖著陳夢,踩著拖鞋大步往樓上走,語氣很沉,“洗一半聽到電話聲就出來了。”
陳夢看他的臉有些好笑,轉而抓住他的胳膊,“要不一起洗?”
話出口,陳夢自個都想找個地縫鑽。
若是三年前,她大可以這麼調-戲商謹言,可現在,商謹言會動真格。陳夢摸了摸鼻子,咳嗽一聲,“我開玩——”
“好。”陳夢瞪大眼,商謹言快步往樓上走,“過來。”
陳夢有些走不動道了,商謹言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她,黑眸帶著笑意注視著她,“怕了?”
怕什麼?
陳夢心一橫走了過去,一直走到他身邊,“誰怕!”
商謹言拉過陳夢,關上了身後的門。
“去拿換洗衣服。”商謹言進了浴室,氤氳熱氣湧出,潮溼帶著香皂味道。商謹言千年如一日,只會用香皂。
陳夢開啟行李箱拿衣服,商謹言開啟了花灑,水聲從裡面傳出來,他開口,“剛剛你給誰打電話?”
陳夢拿著內衣的手一頓,抿了抿嘴唇。
“我那邊的媽媽。”
“進來。”
陳夢走到浴室門口,探頭看了一眼,裡面霧氣濃厚。
她沒看清楚。
下一瞬間,肩膀一緊就被拎了進去。
她剛要回頭就看到商謹言□□出來的大片小麥色肌膚,他的手臂橫在陳夢的脖子上,碰了碰她的臉,“人和人相處需要緣分,沒緣強拉也拉不到一塊。何必哭?”
若不是顧忌陳夢,商謹言連沈冰都懶得應付。
結婚畢竟是大事,陳夢得有孃家人。雖說他們兩個人的婚姻關別人屁事,但她沒有親人難免不好看,恐怕別人的話也不好聽。
老房子的浴室不大,熱水飄過來,陳夢的衣服被打了半溼。她身後又是溫熱的男人軀體,貼的太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內熱水緣故,陳夢臉紅心跳呼吸困難。
“你都知道?”
“從我的房間窗戶可以看到門口。”商謹言解她的衣服,低頭溼潤的吻落在她的耳朵上,嗓音低啞,“以後有事和我說。”
陳夢脫了毛衣裡面就是內衣,她默默望天,怎麼就腦抽提出這個要求。
洗個屁的澡。
商謹言拿過她的換洗衣服放在一邊,陳夢又開始胡思亂想,神遊天外。這內衣還用得著麼?一會兒恐怕連睡衣都用不著。
“你轉過頭,別看。”
商謹言走到花灑下衝頭上的泡沫,真轉過了身。
陳夢匆匆脫了衣服,商謹言開口,“我這裡沒浴缸,湊合著用吧。”
陳夢的臉通紅,雖然他們做了不少回,可這麼見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