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什麼話對我說?”
陳夢差點把手裡的盤子扔出去,嚇了一跳。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商謹言蹙眉,點了一根菸,他靜靜的抽菸,目光落在廚房的窗戶上。玻璃倒影出陳夢的側影,她身材纖細。
“你這警惕性也夠差的。”
陳夢笑了,“我又不幹偵查,差就差唄。”
然後才又想起商謹言那話,她把乾淨的盤子碼好,放回去。
嘩嘩水聲,她有條不紊的處理著廚房的一切。
這個時候的陳夢最像個女人。
“商謹言。”陳夢終於是洗完了,擦乾淨手轉頭看商謹言。他身材高大,灰黃的燈光從他頭頂洩下來。
她握著毛巾,又擦了一遍,“我在等你回來。”
商謹言眯了眼睛,淡淡的煙霧飄散,他掐滅菸頭扔進了垃圾桶。
“我那時候的身份不能告訴你,我接觸的是什麼人你應該也知道一些。你知道的越多越危險,只會給你帶來麻煩。”
陳夢低頭看自己的手指,三年了。
商謹言輕笑,嗓音沙啞,“你為了他什麼都能做,你在乎他,在乎他的孩子,我不知道我在你心裡是什麼地位?”
陳夢看了眼窗戶,她捏了下手,回頭直視商謹言的眼睛,心臟隱隱做疼,“你是我的丈夫,未來是我們要走下去。”
廚房顯得狹□□仄,陳夢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商謹言,你就不能信我一次?這不一樣,我不知道這麼解釋你能不能明白。劉成對我有恩,那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我們才是!”
他們對視,陳夢深吸氣,快步走過去拿起兩個杯子,開啟剛剛的半瓶酒,倒了兩杯,“喝杯酒吧,我憋得慌。”
商謹言強行拿走她的杯子倒了一大半在自己的杯子裡,剩餘一個底。
陳夢喝完了酒,酒液湧入胃裡,火辣辣的燒。陳夢燒的腦袋都熱了,她放下杯子,手按在流理臺上深吸氣。轉身一把抓住商謹言的衣領,她眼圈通紅,抬起下巴,“商謹言,我就說一句,我喜歡你,我想和你過一輩子。你愛信信,不愛信你離婚去,我要是不跟你離我是孫子!”
☆、
她比商謹言小□□歲,除了眼神世故,身上是真看不出半點成熟女人的樣子。商謹言到底還是斂了脾性,“你再蹦?鬆手。”
這一通鬧毫無意義,他平白生了一肚子氣。
“之前的事我們說的清楚,琳琳是琳琳,我是我,不管她是誰的女兒我們都不能扔了讓人渣去禍害她。”陳夢一頓,“這事你怪我,好。你的脾氣說上來就上來,你把我折騰的半死,你提上褲子就走,這也是我的錯?”
商謹言一把捂住她的嘴,蹙眉,“回房裡再說。”
陳夢眼圈刷的一下就紅了,心裡哽著,咬在他手心。
“你欺負我……”
商謹言看她那臉,就鬆開了陳夢。“琳琳還在外面呢,回房間。”
陳夢退後兩步,仰著尖尖的下巴,“你是我男人,我遇到事不依仗你我依仗誰?我去依仗別人麼?”
陳夢壓抑了這麼久,又喝了點酒,脾氣就上來了。
“商謹言,殺人不過頭點地,沒你這麼侮辱人的。”
商謹言皺眉,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重重放下杯子,“你還有完麼?”
“你不信我!”
商謹言一手拎著陳夢一手去開門,“回房間說。”
陳夢蹲了下去,“若是追究過去,算一輩子也算不清楚。”陳夢皺眉,心裡堵得慌,“那些爛債結婚前就存在,你又不是不知道。”
商謹言動作一頓,陳夢已經蹲到了地上。
“你就是想找藉口離婚!”
商謹言打橫抱起陳夢快步出了廚房,大步往樓上走。
琳琳聽到爭吵聲開門出來,“阿姨?”
“她沒事,你回房睡覺!”商謹言上樓踢上房間門,把陳夢按在小沙發上,退後兩步坐到床邊點了根菸,深吸菸霧。
他凝視著陳夢,“我要想離婚,何必結婚呢?”
他又不是有什麼非結婚的理由,他結婚就因為她是陳夢。
陳夢低頭不說話,商謹言抽完一根菸,“這是最後一次,不管你說的真話還是假話——”
“你還是不信——”陳夢急促的咳嗽起來,商謹言按滅菸頭過去開啟了窗戶,散著煙味他過去拍著陳夢的肩膀,“你閉嘴吧,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