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因為你,也不是因為李襲月選擇了你,而是我感受到自己內心的邪性。我害怕她在我手裡,我會情不自禁燬了她,所以我遠走他鄉,甚至異國。
“但她還是被毀了,可惡的是毀她的人居然是你。”
“她選擇的你啊,我無法想象當初她發現一切的時候是如何自處,又如何地懷疑自己,懷疑人生。”
“莊淳。你毀了我最親愛的人,你毀了我儲存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片淨土。”
“所以,這是你的復仇?”
“哈哈,可能吧。或者也不是。”
“你一直以為那晚是她約的我,不是嗎?”
對著莊淳犀利的目光。湯繼臣冷笑道。“你啊,總是這樣地狹隘,總是這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總是這樣的自以為是!”
“所以,我們三人中最骯髒的其實是你,最不值得的也是你!”
“等著吧,大戲才剛開始。”
莊淳坐了好久,桌上的餐食一絲未動,彷彿無人來過。
這五年的時間,原來他不止錯過了李月,還錯過了許許多多的事。心中的悽惶愈甚。
莊淳完全迴歸,坐鎮莊氏。
小寶貝是個左撇子
從湯繼臣處無功而返,審計事件持續發酵。
莊隆重機股價又一次上下飄忽,莊氏的前途也再一次搖擺不定。
唐錸還是被派去了渤海市,每天都給莊淳發些小影片,報告些長長短短的事情。這些成了莊淳重壓之下唯一的安慰。
李月賣掉了德尚景園的房子,徹底搬到了雙子路德澤小區的住處。是因為自己,莊淳想著。因為那天晚上。
一個星期後,離婚時曾經寫在李月名下的那兩棟別墅同時出售,房產證易名時莊淳才收到訊息,已經來不及收購。而事實上,此時的莊淳也沒有可以動用的資金去收購。
當年為了保住莊氏,他幾乎把自己的個人財產全都墊了進去。這幾年莊氏半生不死,時不時還出現虧空,故盈餘並無幾多。即使有也被拿去給股東分紅了,這就是維持莊氏的代價。
許多無關緊要的局外之人人都因莊氏變成了富人,反而他莊淳越經營越窮。這要是傳出去,他莊淳估計可以上娛樂頭條了。
而現在,公司的所有賬戶均被監控。他拿什麼來購置這些個人財產!
說來,他真是個敗家的丈夫。以前李月在的時候,給他名下購置了房產豪車無數,甚至黃金珠寶首飾鋪子都好幾個。按李月的說法是為了分攤風險,保住他們的後路。怎麼一轉眼就讓他一個人敗光了……
李月啊李月,你還是回來吧,不然我真的不成人樣了!
這五年時間裡,莊淳為的是找出李月的痕跡,只記得讓人盯著那兩套別墅的交易和過戶。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一天,他連線收這兩套房產的錢都拿不到了。
現在,李月找到了,已經沒必要再盯梢。房子可以任它去交易,但就是忽然地心痛了。
李月在和過去的一切說再見,而他最不希望的就是這樣。他希望保住那些別墅,希望保住曾經他們還美好時的一切,希望一切都能一如從前。
但現在他無能為力!
不止是對於那些財產。
相較之與莊氏,那些東西不過九牛一毛。而且如果要爭,他還是可以拿回那些別墅的產權的,但即使是他最艱難的時刻,他都沒有想過去動他們。
是對於李月。
李月可能真的不是恨他,是厭惡他。所以,凡是和他又一絲一毫有聯絡的東西她都丟棄了。
除了孩子。
是的,唯有孩子。
他唯一有的只有孩子!
又是一個冗長的會議。無非就是大股東們提出質疑,然後他們天花亂墜地打消對方的顧慮。或者提供一些奇形怪狀的點子,要求莊淳實施,沒什麼建設性。不過是無目的地四處亂竄,以此來安慰自己已經做了拯救措施。
散會已經三點,鄒明讓人重新送餐上來。
湯繼臣把人和東西扣住後就毫無動靜,楊海倒是想來參一腳,但莊淳不覺得楊海有能力搞定湯繼臣。
一幫人團團轉地重重複復攪著同一灘渾水,問題還是沒有解決。這很讓人沮喪。加上應付來來往往無事找事的股東,這真的讓人疲憊。
飯上桌,大家都沒什麼食慾。
林樹打了一碗湯放在莊淳面前,他勉強喝了幾口。這時電話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莊淳皺